第249章 心疼驕傲的他

徐安然被官景逸的話戳到了痛楚,推了官景逸還壓在自己身上的腿一把:「反正沒你的保護和幫忙,我也活過來了,還活的好好的,官景逸你不要太自大,以為這個世界離開你就不能轉了!」徐安然正好推了官景逸受傷的地方,官景逸悶哼了一聲。

徐安然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手了,既心疼,但是臉上又繃著不去關心他。

「你這個死女人,良心當真是都餵了狗!」官景逸咬牙切齒的說著,眯著眼睛的那樣子著實危險的很。

徐安然縮了縮脖子,身子也往後靠了靠,官景逸的身子就壓上來了,徐安然已經將後背完全壓在椅背上,已經是退無可退。官景逸像是絞殺志在必得的獵物的豹子,模樣優雅,危險都是刻在骨子裡的。

「你……你要做什麼?」徐安然推拒著官景逸的胸膛。

轉眼之間,阿誠開著車子已經進了花苑,車子停下,阿誠很有眼力的率先下了車。

官景逸的唇壓在徐安然的唇上,吻了一會兒,結尾時,在她的軟軟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徐安然一聲呼痛,官景逸已經從她的身上離開了,正襟危坐睨著狼狽不堪的她。

徐安然的指尖從唇瓣上輕輕的掃過,竟然出血了,這個可惡的男人,可真是狠!

「下車!」耳邊傳來官景逸低沉優雅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

徐安然梗著脖子,那樣子分明是要和官景逸對著幹。

「故意氣我?」官景逸幽幽的說道,下了車,繞過車子到了徐安然車子的這邊,拉過徐安然的手搭在自己的頸子上,將徐安然攔腰從車上抱了出來。

阿誠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經消失了,官景逸將徐安然抱進去,徐安然才發現,這個小型的別墅竟然沒有別的人,連保姆什麼的都沒有,滿屋子的健身器械,徐安然明白了這是官景逸的私人領域。

「你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徐安然捶了官景逸的胸膛一把,知道他的小腿還傷著,自然是不忍心他如此。

官景逸只以為她是不想讓自己碰,彎下腰將人放在了地上,卻見徐安然轉身就走。

「去哪?」官景逸拉住她的手。

「回家!」

「這麼晚了回什麼回,我這裡這麼多的屋子還容不下一個你?」官景逸冷冷的反問。

徐安然急急的轉過身來,對官景逸說:「官大少爺,我就要和你離婚了,你也已經把我託付給譚主任了,要是讓譚主任知道我深更半夜的住在你這裡,人家嫌棄我,不要我了怎麼辦?」徐安然語氣尖銳,故意說道。

「怎麼,現在就打算為譚邱許守身如玉,嗯?」官景逸拉著徐安然的那隻手一用力,徐安然就已經到了官景逸的懷裡。

「官先生一片好心,我怎麼好辜負?」徐安然笑著反問,眼睛死死的盯著官景逸的眼睛,想要從那雙幽深的墨眸中試探出些什麼東西來。

「徐安然!」官景逸吼著她的名字,這個女人一定要把他逼瘋才肯罷休!官景逸捏著徐安然的手腕卻越發的用力了,腦海中閃過前不久,官黎風強迫她的樣子,如果那個人是譚邱許的話,官景逸想,他也是會揍人的!

徐安然推了官景逸的胸膛一把,自己後退了幾步,從官景逸的懷中退出去,熟悉而溫暖的包裹消失,徐安然憤憤的說道:「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既然不愛我,你就走啊,走的乾脆點!」

每次都是他來招惹,她那顆不夠堅定的該死的心,每每都受不住他的撩撥。

官景逸的左腿傷著,被徐安然一推,也往後退了幾步,跌倒在地上。

徐安然見狀趕忙上前去扶:「你沒事吧?」看著官景逸那痛苦的表情,她心裡不住的在想,怎麼會沒事!

徐安然將官景逸西褲的褲腿捲起來,她動作太快,官景逸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入目的是疤痕盤錯糾結,如同一條條蜈蚣交錯攀爬的小腿,傷痕累累。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他的腿,嚴重到這種程度,作為一個醫生,她當然知道他的的疼痛程度,也能看出來,他一定沒有按時去醫院檢查,恢復期間保護的也不好。

「傷成這樣,為什麼不去醫院!」徐安然對他吼,看著他的臉,眼淚撲簌簌的掉落下來。

「又沒事,去什麼醫院!」官景逸淡淡的說,將褲管放下來。這條腿上的傷疤,驕傲如他,從未讓任何一個人見過,又怎麼會去醫院。

官景逸站起身來,轉身進了屋子。「回去吧,我讓阿誠送你。」他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話。

徐安然癱坐在客廳的地板上,臉上的淚還肆虐的流著,不知道這兩年他是如何熬過來的,心疼他,卻眼睜睜的看著他關上臥室的門,將自己隔絕在他被傷痛籠罩著的世界之外。

臥室內,官景逸將門反鎖了,將褲子脫掉,那條左腿,疤痕盤錯糾結,整整一條腿幾乎沒有溢位好的地方,十分醜陋,也有些駭人。他不想讓她看到這樣的自己,所以他趕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