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騰躍在半空,抬起腿來,一腳正中官黎風的心窩處,只聽得官黎風一聲悶哼,倒在地上。
「別打了你們,官景逸,你這麼打下去會把他打死的。」徐安然喊道。
結果兩個男人誰也沒聽她的話,好像故意是要在徐安然的面前一決高下似的,兩人打的越發的狠起來。
到底是部隊裡有‘鐵鷹’稱號的男人,近身格鬥第一的稱號不是白來的,官黎風從一開始還官景逸對抗心裡就清楚不過,自己是打不過眼前這個哪怕是退伍是幾年的年近四十的老男人的,但是既然出手了,他總要堅持到最後。
官景逸的鐵拳對著他的心窩處又是幾下狠命的錘擊。官黎風重心不穩,往後連連後退了幾步。
「把你送去軍營以前我就警告給你,官黎風,不要打我的女人的主意,可是你沒有聽進去,三番兩次的來挑戰我的耐心!」
官景逸抬起腿來,在官黎風的肚子上狠狠的加了一腳,官黎風卻在這個時候抱住了官景逸的右腿。因為官景逸的左腿小腿有傷,所以基本上都用右腿出腿,官黎風抱住官景逸的右腿的快速後退。
若是在以前,對官景逸來說的,只需要用左腿作為支撐點,奮力翻轉,並不是難解決的事情。但是今非昔比,官景逸的左腿小腿有傷,現在他每動一下,腿部都像是劈裂一般的疼痛。
「你們快停下,不要再打了!」徐安然正是擔心官景逸受傷的小腿,這個男人打架這麼拼命,是不打算要那條腿了嗎?
官景逸右腿狠狠的用力將官黎風踢開,身子也受到了反作用力,連連向後退了幾步。
官黎風抓住這個機會的一個掃堂腿就向官景逸的左右兩條腿攻過去。
官景逸躲閃不及,手上的左腿受了官黎風一腳,跌坐在地上。
徐安然這個時候跑過去,擋在官景逸的面前。「官黎風你夠了!」
徐安然蹲下去將官景逸扶起來,彼時官景逸的額頭上已經噙滿了薄汗,看他隱忍的樣子,徐安然又疼又氣。
徐安然撫著官景逸往外走,看著兩個人面前擋著的官黎風,官景逸白了他一眼,將徐安然擋在自己的身後。
官黎風滿臉是血,瞪著狼眼看著面前的兩個人,說道:「你們到了我的地盤,哪有說走就走的道理。」
不一會兒門外響起阿誠的聲音:「先生,太太,請回吧。」
官黎風訝異的看著阿誠,恍然驚覺,他門外的人都被阿誠給……
上了車,徐安然看著官景逸的那副痛苦的樣子,將他的左腿抬起來,放到自己的腿上,徐安然要將官景逸腿上的西褲的褲腿掀起來,卻被官景逸摁住了手。
「都什麼時候了,還要逞這種英雄嗎?」徐安然罵道,隨後對前面開車的阿誠說道:「去醫院。」
「不許去。」官景逸說。
徐安然恨不得殺了這個自大狂的男人,他還要逞強到什麼時候!
「你老實點!」徐安然對官景逸吼道,小小的女人生起氣來倒是挺駭人。
阿誠從後視鏡裡偷偷的看了徐安然一眼,不敢吭聲。官景逸也不敢出聲了,一隻手撫上了徐安然的手,有些涼。
「咳咳……」因為阿誠在場,官景逸多少面上有些過不去,拳頭抵著唇輕輕的咳了幾聲,隨後說道:「阿誠啊,暖氣調高些溫度。」
徐安然瞥了官景逸一眼,知道他是關心自己。
「你倒是說說剛才怎麼會和官黎風在一起?」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官景逸背後就一身的冷汗,幸好他在官黎風的身邊安插了眼線才能那麼快的找到她,否則……
「既然昨天你都把我託付給主任了,不管我發生什麼事情都不用你管!」徐安然不再看他,賭氣的說道。
「噯,你這丫頭!」官景逸在徐安然的腰上捏了一把:「說什麼呢!翅膀硬了,不讓管了?」官景逸說道,有幾分教訓的意思。
徐安然也不說話,瞪著官景逸,鼓著腮幫子,一臉和官景逸置氣的模樣。
官景逸深深的呼了口氣,又換了一個話題問道:「那他剛剛欺負你沒有,碰你哪了?還有你們說什麼了?」官景逸說著就伸手掀開了徐安然裹在身上的那件西服外套,看到裡面的春色的時候,不由得又是一陣惱火。
「他沒打算對我怎麼樣。」徐安然拍開了官景逸胡作非為的手,重新攏緊了外套,說道:「他就是想要把我帶到他的住處去,我不願意,他就威脅我,我知道他不敢對我如何的。」
官景逸聽著徐安然好像還在為了維護官黎風說好話,本來心裡就積著一團火無處可發,現在藉著這個由頭,瞪大了眼睛對徐安然說:「官黎風那孫子什麼事情辦不出來,你怎麼知道他不敢對你怎麼樣,還敢掛我電話,嗯?你不知道現在外面什麼人都不能相信啊,你還是在上幼兒園的小學生嗎,真不知道在美國這兩年你是怎麼活過來的,怎麼沒被人騙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