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我不願意離婚

徐安然心裡騰昇起不好的預感,於是掙扎的更加拼命了,只是畢竟男女之間力道懸殊,徐安然的腳被拖在地面上,眼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少,徐安然感覺危險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剛才看到了,拖著她的男人就是剛才地鐵上的‘鹹豬手’。

男人很快就把她拖到一個人很少的地方,很多流浪漢都住的類似於橋洞的地方。

「你叫啊,怎麼不叫,我告訴你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會救你!」那個男人囂張的指了指周邊。為數不多的幾個流浪漢,坐在鋪蓋上,各自做著無聊的打發時間的事情,徐安然知道他們是一定不會幫忙的。

那個男人脫了外套,一步一步的向徐安然逼近。

徐安然步步後退,眼角的餘光環視著周圍,尋一個逃跑的機會。

那個男人卻在這個時候後頸上捱了一棍子,暈了過去。

徐安然的面前是一個拿著棒球棍的女孩兒,她看著男人暈過去,咣噹一聲,棒球棍掉在地上。

這個女孩兒不就是在的地鐵上遇到的?

還沒等徐安然反應過來,女孩兒拉著徐安然的手就跑。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不知道今天要怎樣倒霉了。」坐在早點鋪裡徐安然對女孩兒道謝。

「喂,你不認識我了?」女孩沒有理會徐安然道謝的話,喝了一口奶茶,臉頰又湊近了徐安然一些。

徐安然一愣,良久才說:「我們……見過?」

「兩年前的事情了,我們相遇是在醫院,我是一個攝影師,那個醫院的銀杏樹很多,秋天的時候,落葉更是漂亮,我去那攝影,你和你男朋友闖進我的鏡頭裡去,那張照片是我的得意之作,我說送你你還不要。前不久在我的畫展上,你男朋友把我那張照片強制買走了。」

徐安然腦海中閃現出那幅畫,她是記得的,回國之後和官景逸打官司離婚的那天,她被官景逸帶回主宅,在那個臥室裡,她見到了那張照片,是掛在床頭的,宛如結婚照。

「強制買走?」徐安然沒忽視這個女孩兒提起那張照片時那心疼的神情。

「對啊,我放在我的攝影展上,你男朋友大概是無意中看到了,不知道他出了什麼變故坐在輪椅上,愣愣的看著那張照片就開始流淚,我好心過去勸他,沒想到他拿了我的照片就走,還說要買下來。一點道理都不講!」

「你說他哭了?」徐安然詫異,他為什麼看著他們兩個的合照要哭?想念自己嗎,可如果真的是想念,為什麼自己出過兩年,他都不去看自己一眼呢。

「是啊,你能想象嗎,一個面無表情看起來又沉默又孤獨的男人,對著一張照片哭的淚流滿面,媽呀,真慘!你是不是把他拋棄了?」那個女孩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

徐安然在心裡反覆的問著自己,是自己把他拋棄了嗎,明明是他不要自己的……

她呆愣愣的坐在那,猶如一尊雕塑,她的腦中很亂,一會兒是官景逸對她好的那些畫面,一會兒又是在醫院裡他叫徐雪旭的名字的樣子。

「你哭什麼呀!」那個女孩遞給徐安然紙巾的時候,徐安然才意識到自己在哭。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徐安然拿起後面的包包,神情有些恍惚。

女孩點了點頭。

徐安然揪著心口處的衣服,另一隻手扶著座椅的椅背,勉強站起來,推開椅子,座椅摩擦著地板發出撕拉的難聽的聲音,徐安然走起路來也有些慌亂。

「小姐,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有好心的服務員問她。

她搖搖頭,找到洗手間,關上門,她先是靠在門上站了許久,因為腿有些發軟,努力的調整呼吸,徐安然感覺心情平復了不少,站直了身子,站在洗手檯前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

徐安然被自己嚇了一跳,捲髮蓬鬆凌亂,臉色煞白,像個女鬼一樣。

徐安然包裡的手機響起來了,看了一眼沒有聯絡人的提示,是一串號碼,但是這號碼,她是熟記於心的,官景逸已經兩年沒有給她打過電話了。

她心裡明白,他現在打電話來,一定是來催著她離婚的。

時至今日,她心裡太清楚的提醒著自己,她不願意離婚,所以,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很多事情她都還沒弄清楚,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官景逸對她究竟是怎麼樣的想法,對徐雪旭又究竟是什麼樣的想法,她必須要搞清楚。

他為自己默默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若不是喜歡,他又怎麼會如此。又怎麼會對著自己的照片落淚。

縱使是離婚,她也要從他的嘴裡親口聽到有他說:「我不愛你,我愛的是徐雪旭。」徐安然才肯罷休。

徐安然從洗手間出來之後,發現那個女孩兒已經離開了,桌子上有她留下的一個紙條,是她的聯絡方式,還留了一句話,看得出來你們在鬧彆扭,你心裡也有他,他心裡也有你,希望我的那張照片沒有白做一場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