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這是……」一個秘書攔住了徐安然。
「既然你們總裁今天沒空,不如就約改天吧,我也還有事情要忙!」徐安然不理會秘書的阻攔,直直的往前走。
秘書急的沒有辦法,昨天總裁可就是要把太太要來公司的訊息傳達下去了,還沒從見過總裁對任何一個客戶或者任何來訪者這麼認真的態度,可見總裁對太太的重視程度,如果今天就讓太太這麼走了,估計總裁一定會大發雷霆吧……
「太太,請您……」秘書的話還沒說完,從走廊的拐角處出現一個身影,大家齊齊的看過去,幾個秘書輕鬆的撥出了一口氣,原來是總裁來了……
徐安然卻暗中深深的吸了一口。
官景逸在經過徐安然身邊的時候,銳利的鷹眸在徐安然的身上掃了一眼,而後進了總裁辦公室。
他的表情和目光,彷彿和徐安然並不相識。
「太太,總裁已經回來了,請進。」秘書訓練有素的對徐安然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徐安然斂了斂眼皮,輕輕的嗯了一聲。
秘書輕輕的扣著門,聽到一聲低沉的嗓音:「進來。」
秘書先進去,徐安然隨著秘書的身後,聽著秘書對官景逸說:「總裁,太太已經到了。」
隨後,秘書出去,關好了門。
官景逸埋著頭,伏案,鋼筆在檔案紙上沙沙的響動著,他的每個動作都顯示出一個訊息,他很忙。
徐安然輕輕的咳了一聲,昂著頭,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有頻率的聲響,她一步一步的靠近的他的辦公桌,最後在距離辦公桌有兩米的位置停下來。
「官先生,今天我來,是應您的邀請,和您一起討論一下關於徐雪旭小姐的……」徐安然話還沒說完,官景逸扔下手中的鋼筆,抬起頭來,看著徐安然,唇角扯起一抹客氣的微笑:「抱歉,讓徐醫生久等了,臨時有個會,所以耽誤了一會兒,徐小姐不介意吧?」官景逸微微仰著頭,看著面前的徐安然,眼睛中閃著流轉的光芒。
徐安然偏過頭去,不再與官景逸那雙蠱惑人心的眸子對視。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抓緊時間吧。」徐安然說,然後開啟自己的包包,從裡面拿出一疊檔案來,甩在桌面上。
官景逸兩隻手撐著下頜,懶懶的斂起眼皮,看著桌子上的那個檔案,離婚協議書五個令人生厭的字鑽進官景逸的眼中,官景逸唇邊扯開一抹笑,隨之懶懶的抬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小女人,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語氣及其慵懶,有些明知顧問的意思,但是徐安然卻能感覺到他語氣裡面的危險。
「就是你以為的意思,官先生,我的律師已經找過你很多次了,但是每次你都不配合,我只好親自來給您送這份協議。簽了它……」徐安然將協議推到官景逸的面前,又兩隻手捻著他桌面上的鋼筆,將鋼筆也放在他的面前,繼而說:「如果您簽了它,我就考慮給您的心上人做手術。」
所以……這才是她肯來的真正目的?
官景逸將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現在她的臉龐距離他很近,近在咫尺,以前的徐安然還是一枝含苞待放的花朵,有些生澀。而現在她是一朵盛開的玫瑰,雖然帶刺,但是已經完全成熟,一舉一動中都帶著勾人魂魄的魅惑。
「安安,你威脅我?」官景逸淡淡的開口,幽幽的反問,其中自然有不怒自威的架勢。
讓哪怕已經感覺自己修煉的差不多的徐安然還是不禁的握緊了手,有些膽怯,但是她又清楚的知道,在官景逸面前,不能後退。
「我官景逸這一生,還從來沒遇到過敢威脅我的人。」官景逸盯著徐安然,一字一頓的說。隨後從座椅上站起身來,面對的徐安然,步步緊逼,而徐安然則是步步後退。
很快,徐安然就被官景逸逼至牆角。
徐安然的肩膀靠著牆,她才知道自己已經退到無路可退。
「你……你要做什麼?」摸著口紅的菱形的唇瓣一張一合,噴灑出甜美的氣息來,如數的噴灑在官景逸胸膛和頸子處。
「你想要離婚?」官景逸單隻手撐著牆,徐安然感覺自己已經完全被困在官景逸的空間裡了,鼻子間充斥的都是官景逸的味道。
「是……離婚不是一件對我們都有利的事情嗎,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徐雪旭在一起,沒準你還可以給她舉辦一次婚禮,或許還能把她感動醒了呢!而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我自己的幸福。」徐安然仰著脖子,對官景逸說,那雙瞪大的杏眸裡滿是堅決,完全看不出一點對官景逸的畏怯。
官景逸忽而感到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抓了一把。
這個女人,竟然還敢氣他!
官景逸的手摸到徐安然如白天鵝一般的細長的頸子,他想起自己癱瘓在床的時候,狠心說過,掐死她算了。
如今,官景逸竟然也有這個衝動,把這個女人掐死算了。
手慢慢用力,一開始徐安然兩隻手胡亂的拍著,掙扎著,後來她的臉慢慢的漲紅,隨後變成了青色,拍打在他胳膊的手也沒有多少力氣。
徐安然胸腔裡的空氣越來越微薄,那一刻,她彷彿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原來,他真的會掐死自己。
徐安然絕望的想著,隨後閉上眼睛,唇角微微勾著,表情安詳。有的時候她也總在想,自己為什麼不這樣死了就算了,如今……
可是官景逸終究還是不捨得,在她閉上眼睛的下一秒,他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