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官景逸只是單純的想要你治好徐雪旭。」譚邱許說道。
其實依照譚邱許對官景逸的瞭解,官景逸應該是很愛徐安然的才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直費盡心機要救醒徐雪旭。
「可是這個手術的成功率幾乎是百分之零,必死無疑的手術,官景逸怎麼忍心給她的心上人冒這麼大的險。」徐安然也發現了可疑之處。
官景逸點點頭,如果官景華是徐雪旭現在這種情況的話,譚邱許寧願要她做一輩子的植物人也不會擔那麼大的風險要她接受成功率微乎其微的可能復原的手術。
徐安然搖了搖頭,官景逸怎麼想的,她也不願意再費盡心機的去猜測了。徐安然當務之急就是研究徐雪旭的病歷。
第二天一大早,徐安然被鬧鐘叫醒,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肩頭還在隱隱發痛,徐安然嘶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
睡衣寬大的領口落下去,露出形狀飽滿的肩頭,上面鑲嵌著的官景逸的牙印,看起來很深。
那天晚上,徐安然帶傷回來,晚上只衝了一個澡,沒有給傷口做任何處理,所以現在看起來有些發炎了。
徐安然咬著牙齒,睨著肩頭上的傷口,暗暗罵了一句:「這個混蛋!」
今天約了官景逸談徐雪旭的病情,她現在總是想要的消消毒,吃點消炎藥怕是也沒時間去買了。
罷了,還是工作要緊!
計程車停在官氏的樓下,徐安然從計程車上下來,還是初春,風城的氣溫還比較低,徐安然穿著一件長款的羊毛毛衣,外面是一件米白色的大衣。縱使是圍著厚厚的灰色圍巾,徐安然還是打了一個冷戰。
上次來這裡,還是她給官景逸送飯,她為了他,親自向張管家學的,當初,她為他也算是很用心了。
徐安然仰頭看著寫字樓的最頂層,唇角勾起一抹笑,又攏了攏圍巾,徐安然才邁開腿往寫字樓裡面走。
看到前臺的小姐,徐安然走到前臺:「小姐你好,我和你們官總有預約。」
前臺小姐畫著精緻的淡妝,看到徐安然連查都沒查,而是笑著對徐安然說:「夫人,您好,總裁正在樓上,由我們的前臺張小姐帶您上去。」
這句夫人,著實讓徐安然吃了一驚,沒想到前臺小姐竟然認識自己,應該也是從那些八卦醜聞的照片中認識的吧,不得不說,她們的眼力還真是好……
徐安然胡亂想著,拒絕了所謂的張小姐帶自己上樓的請求,她又不是第一次來,知道官景逸的辦公室在哪裡。
徐安然正往普通員工的電梯那邊走,聽到有人叫自己:「太太。」
徐安然擰擰眉頭,偏過頭去看,果然見阿誠從另一個電梯上下來,難道是……
「總裁說您早上九點到,吩咐我來接您。」阿誠說道。
徐安然唇邊扯起一抹笑,既然如此,便跟著阿誠進了總裁專用的電梯。
到了頂層樓,徐安然被阿誠帶到總裁辦公室。
陽光正熱烈透過落地窗,射進屋子,辦公室的採光極好,開啟門,整個屋子的光線都是金燦燦的暖融融的。
徐安然的眼睛甚至一時間適應不了這麼熱烈的陽光,眯著眼睛,用一隻手擋住了陽光。
等到徐安然的眼睛慢慢的適應了屋內的光線,徐安然的目光在室內皴尋著,卻並未看到官景逸的身影。狐疑的目光投向阿誠。
阿誠說道:「總裁臨時有個會議要開,請太太在這裡稍等一下。」
徐安然連忙說:「那我去外面等就好!」
阿誠只是笑笑,出去的時候,順手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徐安然往前走了幾步,走到官景逸的辦公的桌子前面停了下來,手指的指尖輕輕掃過桌面,她無意中看到一個東西。
一架淺紫色的鋼琴,類似於那種玩具型的,在他電腦的顯示器的旁邊放著,不算小的東西,但是因為放在顯示器的旁邊,旁人很不容易注意到。
徐安然想,官景逸怎麼會有這麼女兒態的東西。
其實這東西就是上次百靈給徐安然準備的禮物,官景逸在半路上丟掉了,但是車子行了一段路,他終究還是拾回來了。
徐安然做在沙發上,她不知道官景逸什麼時候回來,雖然有些累,精神也有些不大好,但是徐安然卻是挺直了腰板不敢放鬆半點的。
秘書進來過幾次,送來水和一些水果、小點心之類的。
「你們總裁什麼時候到?」徐安然看了看手錶,她已經在這裡等了一個小時了,她又不是無業遊民,雖然是一個小小的醫生,但也是肩負著治病救人的重擔好吧!
「對不起夫人,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秘書說完,趕緊溜了。
徐安然想,恐怕是官景逸故意要自己在這裡等著,給自己下馬威的吧。
徐安然從屋子裡出來,旁邊桌子上的那四個秘書立馬齊齊的站起身來,徐安然掃了一眼她們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