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別過臉去不再看官景逸:「你想什麼關我何事。」
官景逸扯起唇角只是笑,感慨她的無情和狠毒。他一把將徐安然抱住,另一隻手,順著她五官的輪廓遊走。
「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親手剝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喝了你的血。」官景逸說話間,那雙摸著徐安然的臉的手下移到她的肩膀,隨後猛地拉下她的衣服,露出她白嫩的肩膀,在徐安然一聲驚呼中,官景逸俯身,咬住她的肩膀。
疼,疼的真要命,徐安然感覺他的牙齒彷彿是啐了毒一般的,一旦侵入,徐安然的四肢百骸都沒有了力氣。那牙齒不斷的想要往她皮肉的更深處延伸,似乎要刻進她的骨血裡面去。
官景逸感覺到嘴中一股腥甜的氣息。
愛到無藥可救的時候,她的血可以為他飲鴆止渴。
徐安然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徐安然死也不肯吭聲,但是她卻明顯的感覺到官景逸的牙齒啃噬自己的力道越來越用力了。
真是個混蛋!
「嘶……」徐安然破碎的呻吟從嘴唇中溢位來。
官景逸抬頭,正看到徐安然那張隱忍的面龐,官景逸微微的挑著眉,問道:「疼?」嗓音有些沙啞。
徐安然瞪了官景逸一眼,隨後將官景逸一把推開,將衣服收拾好,就要開門離開。
出乎意料的,官景逸沒有阻攔,只是在徐安然的背後,輕輕的揚起唇瓣,笑了笑。
徐安然下樓的時候,譚邱許還被那幾個保鏢的押著。
徐安然擰眉:「給我放開!」
那幾個保鏢也是常年跟在官景逸身旁的,自然知道這是夫人,幾個人微微一愣,看到站在樓梯拐角處的官景逸給他們使了個眼色,他們才敢放手,隨後站在原地對徐安然恭恭敬敬叫了一句:「太太!」
徐安然白了這些人一眼,罵了一句:「瘋子!」隨後拉著譚邱許就出去了。
在車上,徐安然撫著肩頭,譚邱許擰眉問道:「剛剛……你沒事吧?」
徐安然搖了搖頭,隨後對譚邱許扯起一抹笑:「他能拿我怎麼樣?」譚邱許沒說話,發動了路虎車的引擎,隨之就聽到徐安然的喃喃自語:「有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明明是他有錯在先,他愛的是徐雪旭,我有心成全,沒想到他不但不領情,反而對我恨之入骨。
難道他希望全世界的女人都應該以他為中心圍著他轉,每天獨守空閨,等待著,盼望著他偶爾的臨幸嗎?」
譚邱許深深的看了徐安然一眼。
醫院的會議室內,當徐安然收到徐雪旭的病歷的那一刻,拍桌子站起來。
「院長,我反對,徐雪旭這個病人我是不會接受的。」當年那件事,一個值班的女醫生收到兩個因為車震而出車禍的兩個傷著,竟然是她的丈夫和姐姐。那件事情幾乎成了整個風城的笑料,如今要她去醫治徐雪旭,她沒有那麼大的心胸和寬懷的氣度,她辦不到。
院長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徐醫生啊,這才的手術是官先生親自點的你的名,再說咱們醫院只有你突破過腦幹禁區手術的成功案例,你再適合不過了。」
「可是,我經驗太少,我是一個年輕的醫生,咱們醫院那麼多資質老的金牌,怎麼排也排不到我的身上啊。」徐安然繼續推脫道。
「好了,這件事就先這麼定了,小徐,你先好好看看,譚主任也會幫你的。」院長說道。
徐安然看了坐在自己對面的譚邱許一眼,主任前不久已經把辭職報告交上去了,但是院長遲遲沒批下來,也是,院裡的頂樑柱要是走了,那這所謂的第一急診室的名號,不也快要到頭了麼。
徐安然怎麼和院長說也說不通。
會議結束後,徐安然和譚邱許在走廊上並排走著,徐安然問道:「主任,你說官景逸為什麼指名道姓的要我給徐雪旭醫治,他難道就不怕我趁職務之便,乾脆把徐雪旭弄死?」
官景逸掀唇笑了笑,扭著頭看著徐安然那張不施粉黛的認真的臉,用著及其認真的語氣說道:「你一定不會那樣做的!」
徐安然想了想說:「話是那麼說,我總不會傻到要用一個植物人的命換自己的大好前途和一輩子的自由吧……」徐安然笑著,忽而,笑容止在臉上,繼續說道:「說到底,她也做了我姐姐二十幾年,不管她拿我當沒當過妹妹,那過去的二十三年,我都是真心真意的把她當作親姐姐看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