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化連忙擺手說道:「去年我們該說的,都讓你這個助理轉達了,你現在已經和我們徐家沒什麼關係了。」
官景逸噙著笑挑眉:「爸爸,您怎麼這麼說?」
「爸爸?你可別這麼叫,我可受不起。奧對了,我還沒問你,你這個所謂的爸爸媽媽的稱呼,是以徐雪旭的男朋友還是……」徐德化的話還沒說完,官景逸擰著沒有說道:「我和安安現在還沒離婚,我也不會和她離婚,她是我妻子,二老既然是安安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叫爸爸媽媽有何不妥。」
官景逸這一番話說的兩個老人啞口無言,茹雪眼見著這麼是趕不走他了,這就說:「你不要臉面,我們還要,安安回國之後自然會和你辦理離婚,你們分居是時間也兩年了吧,有了這樣的證據,鬧上法庭離不離婚的可就由不得你了。」
官景逸的眼皮挑了挑,臉上看起來沒有什麼表情,心卻被扯了扯,難怪,她還不回來,原來是存了這樣的心思。
呵呵,安安,真的看不出來,你越來越聰明了。
官景逸站在哪裡沒說話,因為都站在巷子裡,單單是這個巷子裡的住戶少說也得有七八戶,偶爾有鄰居出門看到徐家門前停著的豪車和來的衣著光鮮,很有排場的城裡人,因為還有吵嚷的趨勢,不禁都望過去。
好面子的徐德化看著這麼下去不多時間就會有圍觀看自家熱鬧的了,前年的風波才過去不久,老兩口因為女兒和女婿的事情在大家的面前抬不起頭來,被人戳著脊樑骨笑話的時候也不少,眼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徐德化拉著茹雪就進門了,走之前對官景逸扔下這麼一句話:「我們徐家跟著你丟不起那人!」
官景逸眼皮斂著,微微掩著眸子裡時明時滅的光芒,讓人看不清到底他在想些什麼。
在官景逸身旁站著的徐長青,輕聲的問道:「先生,這些東西,要不要送進去?」
官景逸抿著嘴唇,過了一會兒才應了一聲:「送進去吧。」
徐長青,還有兩個保鏢都手上都拎著的大大小小的禮包和老年人的保健品,將東西放到外間都退了出去。
官景逸的大衣上都是雪,頭髮和肩頭也都落滿了,站在客廳正中央,兩個老人坐在的堂上的太師椅上。
「景逸啊。」說話的徐德化,經過剛才的激動,徐德化的聲音放緩了一些,語氣也放輕了一些,語重心長的說:「何必要緊抓著我們家安安不放呢,我們高攀不起還不行,既然你也不愛她,何苦兩個人互相折磨呢?」
官景逸唇角勾笑:「爸爸,您怎麼知道我不愛安安?」
徐德化和茹雪的臉上都是一驚,徐德化追問道:「你既然愛的是安安,那為什麼要……」
官景逸背過身去,不再看徐德化和茹雪,面向著窗外,看著的貼著剪紙窗花的外面的洋洋灑灑的大雪,笑的有些淒涼。
以前很愛很愛,只不過現在,他對徐安然只有恨了。
這個時候徐德化的手機響起來。
徐安然看了看螢幕上躍動的越洋號碼,皺了皺眉頭。若是在平時接到安安的電話,他們老兩口都是很開心的,只是現在,他在這裡……
徐德化還是接通了電話。
那邊是徐安然的聲音,柔柔的,聲音很輕。
「爸爸,過年好啊。你們吃過飯了麼?」徐安然和徐德化拉著家常。
「吃過了。」徐德化回答。
徐德化聽到小女兒的聲音,深深抬眼看了站在堂前的男人,這個時候官景逸彷彿是有某種感應一般的回過頭去,看著徐德化手裡握得手機。
他知道,是她。
「跟你媽說兩句吧。」徐德化興致不高,將手機遞給了茹雪。茹雪迫不及待的結果電話,轉身去了後廳。
「你這個叫人不省心的孩子,怎麼這麼久才打電話,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爸都很擔心你!」茹雪說道。
徐安然說:「前段時間很忙,在實驗室裡忙的脫不開身。」
茹雪眼就又紅了,說道:「怎麼回事,春節也不給放假讓人休息……」
徐安然的拉長了聲音叫茹雪:「媽……外國人是不過春節的,在別人看來,今天只是一年當中很平常的一天……你和我爸爸的身體還好嗎,喜歡吃什麼及買點吃,別捨不得花錢,知道麼?」徐安然不放心的囑咐著。
茹雪點頭應著說:「別擔心我和你爸,倒是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外面不比家裡。」
彼時的徐安然那裡正是深夜,徐安然穿著睡衣,拿著手機,站在窗子前,天上的月亮正圓。
「那個,官景逸來咱們家了,去年是他讓人送來的東西,今年是他親自來的,你爸和他正在大廳裡呢,不管我們說什麼,他都不走,你爸害怕讓鄰里看笑話,沒辦法就讓他進來了。」
茹雪提起官景逸的時候,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平心靜氣、心胸坦然的徐安然的心,還是感覺被一下一下的扯著。
徐安然唇邊扯著起一抹蒼白的笑來,對茹雪安慰道:「媽,我和他的事情你和爸不用管,我會和他說清楚,讓他馬上走的。」
和茹雪沒有多聊,母女兩個結束了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