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大,你確定我四哥是醒著的呢,我怎麼看不像,我四哥現在更像是……活死人,或者是植物人。」
自從官景華出事之後,氣的譚老爺子一氣之下把譚邱許逐出譚家,譚子豪也怨恨譚邱許,從此之後便不同譚邱許叫大哥,改口叫了老大。
譚邱許睨了譚子豪一眼,唇邊勾起一抹冷笑,譚邱許幽幽的說:「那不是更好,和他勾搭的那相好的一個病,這一輩子,也能落的個同病相憐的下場,多好!」
譚邱許還沒等著譚子豪對自己表達不滿意的情緒,譚邱許就走了,留下一個孤高冷傲的背影給譚子豪看。
譚子豪對著譚邱許的背影不知道罵了什麼東西,也憤憤的離開了。
臨近傍晚的時候,官家的老二官景峰來了,穿著一身警服顯然是剛剛值了班回來。和官景峰一起來的還有交警隊的大隊長。
阿誠將官景峰擋在門外,說道:「二爺,您這是……」
看著官景峰那氣勢洶洶的樣子,阿誠也有些遲疑。
「讓我進去,看看景逸。」官景峰雖然一天到晚的黑著一張臉,說話也跟一般的糙漢子沒有什麼兩樣,但是他對這個弟弟卻是從心底騰昇起的擔心。
「二爺,可能不太方便。」
官景峰對阿誠立馬瞪大了眼睛,說道:「有什麼不方便的,哪裡不方便,我看看我弟弟還要經過你這個外人的阻攔。」
阿誠低了頭,他的修養和素養極高,並沒有因為官景峰這句話而生氣。
「是總裁的意思,總裁他現在不想見任何人。」阿誠話音剛落,就被官景峰大手一揮,將阿誠揮到一邊去,邁進了屋子。官景峰的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嚷道:「你還敢擋老子的路,老子執行公務!」
交警大隊的大隊長也要跟著官景峰的身後進去。
前腳踏進病房的官景峰很快就退出來,將交警隊的大隊長的攔在門外。
「我說老劉啊,你先在外面等等,你也知道我們官家的人都擰起來都跟頭牛似的。」
交警隊的大隊長和官景峰的關係不錯,一口應允下來了,退身出去,在外面等著。
官景峰見到屋子裡的這副樣子,走到官景逸的病床前,看著官景逸,皺了皺眉頭,聲音放低了一些:「我說老四,你身上可都快發臭了啊!」
官景逸置若罔聞。
「老四,既然醒了,交警隊的大隊長就在外面等著,我把他叫進來,你好好交代一下那天晚上和徐雪旭在車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們大家都知道你不是個亂來的人,一定是有人在你背後搞鬼!」官景峰說道。
官景逸還是那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這下火了官景峰,本來就和官景逸的感情不見得有多熟稔,只不過是因為老爺子去世,官家的這三個孫子輩分的兄弟才漸漸有破冰的趨勢。官景峰性子又是耿直的糙漢子,本來就沒有什麼耐心,更受不了官景逸對他的無視。
「哎,我說老四你怎麼回事。你怎麼也不照照鏡子瞧瞧你現在這副要死不活的死樣子。你知道現在外面都怎麼傳你嗎,出了和別的女人車震的那麼大的醜聞,以後可能要癱瘓、半身不遂的病,還有你媳婦和媒體宣佈你們要離婚的訊息,這一樁樁,隨便任何一個就夠你受的!
你現在聽我的話,一會兒交警隊的大隊長進來,你好好和我們說說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為了你的清白和名譽,知道麼!」官景峰對官景逸冷喝道。
官景逸的眼珠轉了轉,在他聽到官景峰同他說徐安然已經向媒體釋出了會和自己離婚宣告的時候。
官景峰還誤以為是官景逸這小子開了竅,這才出去把交警隊的大隊長叫進來:「老劉!」
兩個人站在病床前。
官景峰皺眉眉頭對官景逸呵斥了一聲:「老四,你吱個聲!」
官景逸不為所動。
不管兩個人說什麼,官景逸都沒有任何反應。
萬般無奈的官景峰只好把老劉先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