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您就別再這麼刺激病人了,病人顱內淤血還沒完全散去,您這樣刺激很容易出事的。」其他的醫生在譚邱許的身邊勸阻著。
譚邱許什麼也不說,耍著袖子哼了一聲,不再看官景逸那張臉。
官景逸則是絕望的盯著天花板。
她原來還是不相信自己。
官景逸的唇邊扯起一抹淒涼的笑。
隨後又暈了過去。
譚邱許簡單的檢視了一下,並無大礙,將官景逸交給其他的醫生,他生氣的拂袖而去。
大家都看不透譚邱許的心思,為什麼譚邱許的心情這麼糟糕大家也搞不清楚。
徐雪旭還沒醒過來,估計即使醒過來也只能是植物人了。
但是很快,官景逸醒過來的訊息不脛而走,官景逸的顱內的淤血也已經完全的被吸收了,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所以就被從icu轉出去,轉進了高階vip病房。
崔雲聽到這個訊息後,立刻撥通了一個號碼,還沒等對方說話,崔雲立馬罵道:「好你個沒用的東西,我們好不容易逮住機會設計一場車禍,想把那個小野種弄死,沒想到他那賤命那麼大,還能醒過來,你說說,這可怎麼辦?」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官氏也因為這件事遭受到重創,沒有三五年的根本回不了血,到時候我們有的是機會對他下手。」
崔雲擔憂的說道:「那也得躲躲風頭,我那個傻二兒子似乎不相信這件事是個意外,正準備著手查呢,你趕緊收手,乾淨利落,別留痕跡。」
「好。」
第二天早上,自然不少來探望官景逸的,只不過一一都被阿誠擋在外面。
哪怕是譚子豪到了病房的門口,也被阿誠擋在門外。
譚子豪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尖,對阿誠說道:「阿誠你給我好好看看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四哥怎麼可能不見我?」
阿誠說道:「不光是您,黃飛先生和杜樊淼先生一早都來過了,也都被擋了,總裁他現在誰也不見。」
「媽的。」譚子豪兩隻手掐著自己的腰,折回去走了幾步,就又折回來,來來回回在病房門口踱步走了幾次,說道:「四哥醒過來了,但是我現在擔心的是官氏保不住了,崔氏他媽的現在太過分,搶了咱們所有的生意,媽的,這事我不跟四哥說跟誰說!」
譚子豪本來管著自己家的產業,現在官氏遇難,家裡的老人念著官家和譚家的姻親關係,再說當年譚邱許做的那事本來就讓譚家覺得對官家有愧,所以自然之處譚子豪去幫助方伯搭理官氏。
方伯畢竟也是八十歲的人了,這段日子也忙的焦頭爛額,根本無暇抽身。
「我這沒法交代啊。」譚子豪對阿誠說。
阿誠面露難色:「譚少,官氏的事情我自然是知道,我也著急。可就算我讓您進去了,總裁也不會理會你的。」
「那總得進去試試吧。」譚子豪說。
阿誠說:「得,要不譚少您自己就進去看看。」
譚子豪推開門,抬起腳的還沒放在進門後的地板上,整個人就愣了。
「什麼情況,我這根本沒地方能下腳啊。」譚子豪說。
地板上零零碎碎的都是花瓶的碎片和花瓣、葉子的殘片,整個房間裡但凡是能砸能扔的東西都被官景逸扔下床去,甚至是著頭。
官景逸身上亂七八糟的蓋著被子,那杯子只蓋在官景逸的一條腿,其他的都被他壓在身下。
官景逸蒼白的臉上,蓄滿了青色的胡茬,嘴唇乾裂著,頭髮也是很長,亂七八糟的。
譚子豪第一次看到這樣不修邊幅的官景逸,著實被嚇了一大跳。
「四哥,四哥?」譚子豪邁過層層的阻隔似乎跨越了千山萬水,才來到官景逸的病床邊,譚子豪彎下腰,與呆愣愣的直視著天花板的官景逸的眼睛直視,叫了他兩聲。
官景逸的眼珠子連動都沒動。
譚子豪一度懷疑官景逸雖然是睜著眼睛但是意識還沒清醒。
譚子豪將手在官景逸的眼前比劃了兩下,又試探的叫了一聲:「四哥,您能看見我嗎?哪怕您不想理我,眨巴眨巴眼睛也是好的。」
官景逸依舊沒理會他。
「四哥,那天晚上的事情,您跟我說,是不是和雪旭姐真的……」譚子豪沒繼續往下說,他擔心剛剛醒過來的官景逸又會因為情緒過激暈過去。
徐雪旭和徐安然姐妹兩個都會引起四哥的情緒過激,所以譚子豪覺得還是不提為妙。
「四哥,我知道您現在不想理人,可是現在實在是緊急的時刻,官氏的命運危在旦夕。自從你車禍還和雪旭姐兩個人在車上……的事情曝光之後,官氏每天的虧損以億元人民幣計算,現在公司所有的合同和客戶幾乎都被崔氏壟斷性的截走了。我和方叔,快要撐不住了……可就等著您主持大局呢,您倒是給句話兒啊!」
哪怕譚子豪說的聲淚俱下,官景逸依舊是無動於衷。
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眼睛直直的盯著天花板,那目光空洞的很,彷彿這個人已經死去。
譚子豪在官景逸的身邊又有的沒的說了很多,官景逸依舊是沒有一聲回覆。
譚子豪又蹬蹬的跑出去,看著阿誠。
阿誠被譚子豪莫名其妙的盯著,有些毛骨悚然。
譚子豪正好遇到查房的譚邱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