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人各有命,富貴在天

阿誠的臉色變了變。

「太太,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又是什麼意思,這麼一大早在這裡等著我,不是去接我新聞釋出會又是什麼,你和官景逸一樣,都是最會騙人的傢伙!」

其實阿誠這是倒霉,徐安然只是將對官景逸的不滿全部撒在阿誠的身上。

徐安然等著將火氣撒在阿誠的身上,重重的喘了幾口氣,才意識到自己的錯,微微蹙著眉,徐安然垂著頭對阿誠說了一聲:「對不起,剛剛我不是故意針對你的!」

阿誠對徐安然微微一笑,剛要說話。

停在旅館門口的那輛加長的勞斯萊斯的車上下來一位老人,臉上十分的嚴肅,一邊下車,一邊叫了一聲:「阿誠。」

徐安然偏過頭去看,不是方伯又是誰。

據說這麼久以來,都是方伯在管理的官氏。

官家的老大官景澤,老二官景峰一文一武,只是沒有一個人會經商。

徐安然垂著頭,方伯走到徐安然的面前。

「四太太,我知道您還趕著去機場,所以咱們早點過去吧。」

方伯是長輩,和爺爺是一個輩分的,也有威嚴,徐安然對方伯點了點頭,跟著就上車了。

記者招待會,徐安然看著臺子下面的記者,每個人的臉色都很嚴肅,話筒和攝像機長槍短炮的都對準徐安然,徐安然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陣勢。

方叔站起來打斷了記者朋友的議論聲,之後的一切,都按照方叔預料之中的流程開展,在來時的車上,徐安然也準備了一些比較含糊的答案,應付這些記者的問題,倒也不在話下。

「官太太,請問你對官先生和您姐姐同時出現在車裡的這件事,您作何感想?」

「我想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我姐姐從我的老家飛到風城來送我,但是迷路了,所以我的先生去接我的姐姐,怎麼,大家對這件事有看法?」徐安然面上表情看起來倒是很輕鬆的樣子,坐在徐紀念身旁的方伯以及在臺子上,距離徐安然不遠處的阿誠都對徐安然投過去讚賞的目光。

可是徐安然的緊張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兩條腿早已經沒有出息的抖得不成樣子。

因為徐安然再清楚不過,在這裡哪怕是說錯一句話,都有可能把官景逸乃至整個官氏推到萬劫不復的深淵。

如果說徐安然現在並不在意官景逸的死活,但是她沒辦法不在乎整個官氏的死活。因為官氏並不是官景逸一個人,阿誠、方伯、還有已過世的爺爺的畢生心血,這麼多人的期待,徐安然不忍心辜負。

「是麼,據說,官先生當時和您的姐姐在車上可並不是官太太您說的那麼簡單,畢竟車禍發生後那麼多人都感到了現場,您的姐姐可是坐在您先生的腿上的,並且您姐姐的衣衫不整……」

那個記者咄咄逼人,徐安然抿著菱形的唇瓣,漸漸的收緊了抓著自己風衣衣角的手。

阿誠這個時候站出來:「這位記者,請注意您的措辭!」阿誠冷冷的警告。

那個記者礙於官家的勢力,雖然官家現在不比從前,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道理到家還是知道的,官家仍舊是個不好得罪的主兒,所以那個記者張了張嘴巴,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終究沒有說出口,不甘心的一屁股坐下了。

方叔看了一眼徐安然,當時恰巧徐安然也看著方叔,得到方叔一個鼓勵的眼神之後,徐安然攥緊了拳頭,站起身來。

「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那我不介意同大家好好說一說。」徐安然說道:「不過再次之前,我想說明一些問題。官先生現在的病情在好轉,據醫生保守估計以後也不會因為這場車禍出現任何的後遺症。我想憑官先生的能力,現在大家任何的發問最好都經過最壞情況的準備,官氏,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落井下石的人。」徐安然這話說的擲地有聲,也出乎在場幾乎所有人的意料,看起來小小的,做事甚至看到陌生人還有些畏首畏尾的小丫頭,沒想到竟然會說出這麼有氣力的話來。

這個時候臺子下面就出來的嗡嗡的響動的聲音,他們記者之間的小聲討論有些也傳進徐安然的耳朵裡。

「據我調查,這位所謂的官景逸的太太的姐姐,和官景逸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來著,談戀愛也得有十來年的時間了……」

「那咱們面前的這位人模狗樣的官太太豈不是踩著姐姐上位的小三兒嗎。真是為了男人不擇手段,連自己親姐姐的男人也搶。」

「我要和大家澄清一件事情,我並不是小三,不管大家如何認為,我是官景逸的妻子,目前來說是他這一輩子唯一的妻子,所以並不存在大家所說的小三一說。這是第一。

第二點,就是今天借這兒機會,我想向大家宣佈一件事情,不久以後,等到官景逸清醒過來,我會和官先生解除婚姻關係,從今以後,我們再無瓜葛,也希望大家的鏡頭從今以後對我怕寬容一些,我想做一個普通人的生活,僅此而已。」

只是因為官氏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所以原定九點鐘就結束記者招待會,延遲了十五分鐘,九點十五分,徐安然拉著行李箱匆匆的走出場地。

徐安然的身後還跟著一大票的記者,只不過都被方叔帶來的保鏢攔在了徐安然的身後。

「官太太,我們可不可以認為您現在單方面宣佈和官景逸先生解除婚姻關係是因為官景逸先生的病情並不如您所說,而是可能惡化了,在官氏節節敗退之際,您另擇出路了呢?」

徐安然沒說話,將墨鏡戴好,拉著行李箱下了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