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新聞釋出會

徐安然沒有在樓下多做停留,轉身就上了樓,開啟了臥室。

這個地方對她來說有太多屬於自己和官景逸兩個人之間的回憶,徐安然環視了這間屋子一週,然後走到衣櫃那裡,從裡面抽出一個大號的行李箱。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邊疊衣服,她的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下來了。

十幾天來,徐安然一滴眼淚都沒有落,哪怕是在icu,在官景逸的身邊,她也沒有半點想哭的慾望。

官景逸自從徐安然第一次去探望時,他說了那番話讓徐安然死心之外,這麼多天,官景逸一直沒有再說一個字,也再也沒有一點反應。

徐安然以為自己的眼淚已經乾涸了,再也流不出來了。可是一回到以前和官景逸在一起生活的場景,那些點點滴滴,悉數的鑽回了徐安然的腦海裡,徐安然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身子慢慢的蹲了下去,徐安然的頭埋在雙臂之間,嚎啕大哭。

「官景逸,為什麼要這麼狠心,明明我都決定要離開你的身邊了。但是你卻給了我那麼愛我,根本就離不開我的錯覺,到頭來你卻已經和姐姐勾畫著未來的生活的藍圖,那我呢,我究竟算什麼!可是明明我……我那麼愛你!」

這些徐安然想問官景逸的話,破碎在內心深處,徐安然知道出國前不說,這輩子這些話都再也沒機會說出口了。

她為他準備了那麼久的我愛你,終究還是不能說出口。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徐安然晚上拉著行李箱就要離開,卻被張管家攔住:「太太,這麼晚了還要去哪,不是明天的飛機麼,好歹也住上一晚。」張管家的眼睛也是紅彤彤的,顯然是剛哭過的模樣。

只不過徐安然的眼睛比張管家的還要明顯。

徐安然的眼睛看著大門的方向,留著一個側臉給張管家。她現在根本就不敢看張管家。

「我父母還在醫院那邊,去陪著。」徐安然說。

「那讓小張送你過去。」張管家拉著徐安然的手收緊了些。

徐安然這才回過頭來,定定的看著張管家,唇邊扯起一抹笑來,她和張管家朝夕相處了一年的時間,從她嫁過來,搬到主宅來住,就蒙受張管家照顧,甚至比她和官景逸在一起生活的時間都要長,徐安然也早就把張管家看作是自己的親人了。

「您保重,我走了。」徐安然拍了拍張管家的手說。

徐安然沒有拒絕張管家讓小張送自己離開的要求,算是最後讓張管家安心吧。

張管家站在門口,腰有些佝僂,目送著拉著行李箱的徐安然的背影離開,轉瞬之間,兩個人都已經是滿臉是淚。

在這天晚上,徐安然在旅館門口看到阿誠還有譚子豪。

她驚疑於兩個人為什麼要來找她,這個時候不該為官氏忙的團團轉麼。

「四嫂。」

「太太。」

兩個人見到徐安然同時見到。

譚子豪看到徐安然拉著行李箱,明顯要比阿誠看到她拉行李箱要驚訝。

因為譚子豪並不知道她要出國進修的事情,但是阿誠一早就知道,只是不知道確切的日期。

「四嫂,你這是做什麼,打算從家裡搬出來,以後就住在這裡麼?」譚子豪指了指身後的破落的旅館。

徐安然擰眉,定定的看了譚子豪一眼,隨後低下頭,拿著行李箱就要從譚子豪的身邊繞過去。

可是面前卻站定了阿誠。

徐安然勾唇笑起來,問道:「阿誠,你又是什麼意思?」

「太太,您要走了麼?」

徐安然臉上還掛著笑,看不出她有一點悲痛,只是那雙紅腫的眼睛,洩露了她剛剛哭過。

阿誠對眼前這個女人不是不心疼的,對她除了心疼還有一種疼惜的心情和慾望。只不過阿誠清楚自己的地位,他不會對自己的老闆的女人動半分心思。

徐安然挑了挑眉毛,說:「是啊。」語氣輕鬆。

譚子豪聽罷推開阿誠,走到徐安然的面前,語氣不善:「你要去哪?現在還想趁著四哥生病打算逃去哪裡?四哥在你心中究竟是個什麼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