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說好話

從車上走下來的不是官景逸又是誰。

徐安然彼時還扶著譚邱許,他今晚喝的很醉,徐安然生怕一鬆手,這個男人就倒在地上。

「你怎麼來了呀?」徐安然看著站定在自己不遠處的官景逸,唇邊扯開一抹笑。

「安安,過來。」官景逸說,對著徐安然招了招手,徐安然看著官景逸的臉色不是很好,擔心這個男人該不會是又吃自己和主任的飛醋了吧。

這個時候被胡文俊和徐安然架著的譚邱許抬了抬眼皮,看清了面前的來人,掙脫開兩個人的攙扶,西服外套向後一甩,拎著西服的領子,將衣服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走三晃的走到官景逸的面前。

譚邱許的手指戳著官景逸的肩膀,醉醺醺的說道:「我告訴你,安安馬上就要出國了,你要好好待她,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尤其是徐雪旭回來了,你小子心裡想什麼我心裡清楚,若是你想著吃著碗裡的看鍋裡的,做出對不起安安的事情,那你就別怪我……」譚邱許話還沒說完,嗝的一聲打了個酒嗝。

主任當著大傢伙的面警告自己的老公,徐安然越想越覺得這事兒不大對,看著秋美看自己怪異的目光,徐安然臉一紅,想著挖著一個地洞鑽進去。

「主任啊,胡文俊說要送您回去呢。」徐安然扯了扯譚邱許的袖子。

官景逸的眼睛立刻就噴起了火,像親眼看到了徐安然出軌似的,恨不得一把火燃了徐安然。

譚邱許瞪著官景逸正上癮,也沒搭理徐安然。

譚邱許接著說:「老爺子也走了,徐雪旭也回了過,你小子現在想胡作非為徐安然這個笨等兒一點辦法都沒有!」

官景逸挑眉,揚著唇幽幽的笑:「我要是想胡作非為還不是白白的便宜了你。」

兩個人正說著,秋美哼的一聲,從人群中跑了。

蘇白在秋美的身後追著叫她:「秋美,你怎麼了,哭什麼呀,等等我呀!」

徐安然不明所以,主任和秋美今天都有些怪。

官景逸臉上對著譚邱許雖然尚且掛著點點的盈盈笑意,但是他的鐵手腕已經抓住了徐安然的手,那麼用力,惹得徐安然張著嘴巴吃痛的叫了一聲。

譚邱許回過頭去看徐安然,徐安然趕緊咬住嘴唇噤了聲,官景逸則是投給徐安然一個:「你真是死定了!」的表情。

官景逸將徐安然狠狠的一拽,徐安然就到了官景逸的身邊,一個力道控制不穩,徐安然就撞到了官景逸的胸膛。

「啊!」鼻子酸酸漲漲的,徐安然覺得自己的鼻子都要被撞塌了。

官景逸仰著頭,下頜的弧線緊緊的繃著,拉著徐安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把徐安然塞進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徐安然又不笨,自然知道這個傢伙又在生悶氣了。

「老公,今天是同事們提前為我準備的踐行會,所以大家就一起吃吃飯,喝喝酒,你剛才不也是看到了麼,我好多的同事都在場的。」徐安然小心翼翼的扯了一下官景逸的袖口,因為她看到官景逸的臉色都鐵青了。

官景逸冷哼了一聲說道:「那麼多的同事都在場,怎麼偏偏譚邱許喝醉了,要你一個女人家家的,還有老公的人來扶?」

這句話把徐安然噎的無話可說。

徐安然垂下頭,官景逸已經為她戴好了安全帶,徐安然攪著衣襟的布料,支支吾吾的說:「我們吃飯座位是挨著的,況且那麼多的人,只有我是主任的正牌徒弟……」

徐安然說這些話的時候,偷偷的抬眼瞥了官景逸一眼,發現這廝的臉色當真是越來越難看了,徐安然雖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裡說錯了話,但是還是及時的噤聲。

「是啊,坐在一起吃飯。安安,我不是你老公麼,你的同事就沒問問,你怎麼沒帶你的老公來?」官景逸轉過頭去,眯著眼睛問徐安然。

徐安然敲了敲腦袋,她當然記得,吃飯的時候的確是有人問了一句:「安安,你怎麼沒帶你那個帥帥的老公來。」

徐安然記得自己當時是那麼回答的:「咱們同事之間的聚會,還是別帶家屬了。」

徐安然當然沒那個膽子把這句話告訴給官景逸。撓撓頭就垂下頭,什麼也不肯說了。

官景逸瞪了徐安然一眼,發動了汽車的引擎。

徐安然自然感覺到官景逸帶來的低氣壓,一路上喋喋不休,大概也是因為喝了不少酒的原因,徐安然酒喝多了總是愛嘮嘮叨叨的話說個沒完沒了。

「你不知道,今天主任喝了不少酒,大家都爭著灌主任酒,就是存了心思要把主任灌醉。」徐安然一邊說著還一邊眯著眼睛咯咯的笑著。

官景逸不肯理她,徐安然就繼續說:「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主任喝醉的樣子,話變得比較多,人也和藹了不少,我見他喝多的樣子比他成熟的樣子要可愛不少。」

「其實大家心裡都十分尊敬主任的,因為主任雖然對我們要求嚴苛,但是他是一個十分自律的人,對他自己要求更加嚴苛,給我們帶了一個好頭,主任是我們的榜樣,只是他不善言辭,不怎麼愛說話,平常對我們又是臭著一張臉,所以大家都怕他。」

官景逸這時候才幽幽的問了一句:「你就不怕他?」

徐安然還沒意識到官景逸這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還笑嘻嘻的巴巴兒的往坑裡面跳呢。

「不怕,主任有什麼好怕的,他對我那麼好,還知道為我打抱不平,他對我嚴厲,分給我的任務重也是為了我好,若不是有幸遇到主任這麼個師父,我根本就得不到去美國進修的這麼好的機會。」

徐安然自顧自的說著,沒有注意到,官景逸攥著方向盤的手,骨節已經因為他的過分大力有些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