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放下手中的筷子和勺子,將徐安然一把從後面的腰處摟住。
官景逸問道:「怎麼了,心裡不痛快?」
徐安然年紀畢竟還小,心事都寫在臉上。
「哪有,我開心的很。」徐安然攪著衣襬,不肯承認。
官景逸說道:「還敢嘴硬?」摟著徐安然的手更進了,一隻手就往徐安然的衣襬裡鑽了進去,觸控到她內衣的邊緣。
徐安然掙扎著,抓著官景逸胡作非為的大手說道:「做什麼,這裡可是你的辦公室,隨時都會有人進來的。」
官景逸也不顧徐安然的掙扎和反抗,單單一隻手就制住了徐安然掙扎的動作。
「怕什麼?難不成我的員工都是些不長眼,明知道總裁夫人在屋子裡還會不怕死的往裡面闖?」
「你……」徐安然簡直被這個男人氣死了。
「因為徐雪旭回國的原因,是不是讓你又沒安全感了,我現在摟著的是你,親著的是你,摸著的也是你,佔著的還是你,就這樣,你還會胡思亂想嗎?」官景逸說著,撩起徐安然的毛衣的下襬,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官景逸對她的百般的寵愛,和照顧她的心情,已經讓徐安然感覺很安慰了。
「今天的事情,還要多謝姐姐,嘴下留情,如果她真的把事實說出來,不知道媒體還會怎麼寫我們。」徐安然扭過身子,兩隻手推拒著官景逸的胸膛,認真的說。
官景逸冷哼了一聲,說道:「說實話對她也沒好處。」顯然官景逸並沒有領徐雪旭的情。
徐安然撇了撇嘴巴。
「我總是擔心,姐姐和你之前的事情早晚會被新聞挖出來的,到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收場!」徐安然擔憂的說道。
官景逸擰眉,說道:「有我在呢,你怕什麼。漫說今後再沒有人敢胡亂八卦我們的事情,就算是真的被報道出來,又怕什麼。我們因為相愛,所以在一起,怕什麼流言蜚語!」
官景逸這情話說的讓徐安然感動,徐安然的心也因為官景逸的這番話而放下了。
徐安然沒有在官氏多待,她說自己還有安排,晚上秋美她們為自己安排的送別會,晚飯就不在家裡吃了,走之前,徐安然特地囑咐了官景逸幾句,要他好好的按時吃飯。
回家的路上,徐安然舉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姐姐打電話。
姐姐回國來了,照理說無論如何也該給姐姐打電話問候一下,可是,徐安然一想到要和姐姐通話,就沒出息的退縮了……
要不然晚上回來之後再打電話吧,可那個時候就太晚了。要不然明天,可明天還要上班,更沒有空了。
徐安然心裡鬥爭了很久,閉了閉眼睛,她想著早死早超生,電話就撥出去了。
「安安,你放心吧,哪怕是景逸再來找我,我也是不會理會他的。」徐雪旭這話裡的含義,徐安然不是沒聽出來。
「姐,景逸和我現在是夫妻,我相信他不會在外面做對不起我的事情的。」其實現在徐安然已經不是對姐姐十分的信任了,從上次姐姐對她說官景逸在美國準備和她定居開始,到現在,徐安然已經對徐雪旭產生了疑慮,她有挑撥自己和官景逸夫妻關心的嫌疑。
「是麼,安安你就這麼信他?」
「是的,我的老公,如果我都不去相信的話,難不成給外面那些野花野草的機會麼?」徐安然這話說的不留情面。
徐雪旭聽到她說‘外面的野花野草的時候,臉色變了變,手捏成了拳頭力道更大了,徐雪旭在心裡罵道:「這個死丫頭,竟然敢這麼說自己。」
徐雪旭佯裝著笑意說道:「是啊,你和景逸兩個人相親相愛是最好不過的,這些都是我和爸媽最希望看到的。」
結束通話了電話,徐安然輕輕的撥出一口濁氣,剛剛的事情,她像是經歷了在戰場殺敵的事情一般。哪怕對方是自己的親姐姐。
徐安然捶了自己的頭一下,說道:「徐安然,官景逸對你來說,當真是無可救藥了。」
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徐安然當初接受官景逸也是百般的糾結,兩個人彼此折磨可那麼久,才換來兩個人現在這麼幸福和快樂的時光,徐安然覺得自己有責任好好守護這份得之不易的幸福,一味的將官景逸往姐姐的身上推,最後難過的也是他們三個人而已,官景逸不會開心,姐姐也不會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