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耳鬢廝磨

隨後官景逸的聲音響徹在徐安然的耳際。

「你他媽的給我回來!」官景逸吼道。

徐安然怔住了身子,回過頭看著官景逸。

官景逸也下了床,一把手拽過徐安然的身子,失了不小的力氣將徐安然拉了過來,徐安然撞在官景逸赤裸的結實胸膛上,這一下撞的她鼻子都發酸。

官景逸扣住徐安然的頭,恨不能將她揉在自己的懷裡。

「你這個壞丫頭!」官景逸罵道,惡狠狠的又補了一句:「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以後你若是再那樣的對我,不管在哪,我都……」

官景逸欲言又止。

徐安然傻乎乎的抬頭,問道:「你都怎麼樣?」

官景逸卻沒再繼續剛剛的話,斂著眸看著徐安然,一隻手抓起徐安然嫩呼呼的小手,往自己的皮帶的位置摁著,官景逸俯下身子在徐安然的耳旁低語道:「你剛剛是想做什麼?好好伺候我算作給我賠罪嗎?」

徐安然的臉騰地就紅了。

「我……我才沒有。你剛剛睡覺還穿著衣服,我是擔心你不舒服……」

官景逸的另一大手的摟著徐安然,兩個人的身子緊緊的貼著,徐安然的身子只穿了一套蕾絲內衣。

官景逸順勢在徐安然的腰上掐了一把,他繼續說道:「既然是給我脫衣服,為什麼還脫了的自己的衣服,剛剛還爬上我身上。」

官景逸一邊說著,露出邪佞的笑來,張口在徐安然不施粉黛的小臉兒上咬了一口。挑逗意味十足。

徐安然將頭貼在官景逸的胸膛上。兩隻手環抱著官景逸,用力的頂了官景逸一下,官景逸也是故意放水,轉眼之間兩個人相擁著齊齊跌落到大床上。

官景逸在下,徐安然在上。

官景逸兩隻手枕在腦後,眯著眼睛,一幅坐享其成的模樣,幽幽的說道:「既然來賠罪,就伺候好了我,我心情一好,說不定就會的原諒你了。」

徐安然從官景逸的身上爬起來,坐在官景逸的大腿上,手伏在官景逸的腰帶上鼓搗了一會兒的功夫,只是有些犯難。

這個皮帶她研究很久了,但是不會弄。

官景逸睜開眼睛,入目的就是徐安然額頭上噙著一層薄汗,小臉也紅撲撲溼答答的樣子,那模樣看起來不知道在為什麼東西犯難。

「怎麼了?」官景逸問。

徐安然輕輕蹙著眉頭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薄汗,說道:「我……我解不開你的皮帶。」

官景逸有些失笑。

「交給你過,還是不會?」官景逸說,引導著徐安然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腰帶的搭扣地方,輕輕一摁,皮帶扣就開啟了。

徐安然滿心歡喜的笑了,只是手上給官景逸解腰帶、拉拉鏈的動作卻是越來越慢了。

給男人脫衣服,總有那麼點怪怪的感覺,雖然這個男人是自己的老公吧。電光火石之間,官景逸灰色的子彈內褲隆起的那部分率先露出來了。

徐安然的小拇指無意中觸碰到哪怕是隔著一層布料依舊又熱有燙的東西,尖叫了一聲,那手猛的彈開了。

官景逸挑眉,手繞過徐安然的身後,一隻手輕輕鬆鬆的就把她內衣後面的搭扣解開了。他不急不慢的問道:「磨蹭什麼呢?難不成是害怕了?」

徐安然兩隻手背過身去,小拇指處碰了不該碰的地方,此刻還灼燙著。

徐安然只是搖頭,那手說什麼也不肯再伸出來了。

官景逸失笑,幽幽的說道:「就你現在這副樣子,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嚇都嚇死了,怎麼伺候我?」官景逸說著,一隻手摟著徐安然的腰,一用力,就將徐安然的身子拉了下來,徐安然趴在官景逸的身上,赤裸的胸前的兩點,緊緊的貼著官景逸的胸膛,惹得官景逸心裡一陣又一陣的熱流流過。

「我……這就來。」徐安然咬著嘴唇說,趴在官景逸的身上,手伸下去,閉著眼睛將官景逸的衣服褪下去。

夜還很長,像溫柔的水,輕柔的滑過人的心頭,輕輕的,溫熱和熨帖。

她很慢,一點一點的廝磨著,主導著,不似往日官景逸那般的熱烈、火爆,但是在官景逸感覺來,卻也是別有滋味的。

徐安然一覺醒來,早上七點多,她還躺在官景逸的懷裡。

「醒了?」官景逸問道,聲音還帶著剛剛睡醒後的沙啞,低沉而富有磁性。

想到昨天晚上她的主動,官景逸的心情非常好,斂著眼皮看著懷裡的丫頭,嘴角上揚著,表情看起來格外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