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耳鬢廝磨

「別叫我的名字!」官景逸抿著薄唇,下頜的弧線緊緊的繃著,使出了全身的剋制力將自己的頭偏過去,不再看徐安然的臉。「先回去睡覺,晚上不要做任何的決定,有話要對我說的話,就明天,明天你給我都說清楚。」官景逸保持著自己腦子中最後一份清醒的餘地,對徐安然說出這話。

徐安然抿著菱形的嘴唇,有些委屈。

在官景逸的面前低著頭,噼裡啪啦的掉著金豆子。

官景逸看著這副樣子的徐安然,擰著眉頭,看了她一會兒,也不再理她,躺在床上,拽了輩子蓋在自己的身上,還是維持著剛才背對著徐安然的姿勢不再看她了。

徐安然跪在大床上,面對著自己面前像小山一樣高高隆起的被子,咬了咬,她才不要等到明天再把這一切說清楚呢,她就要今天晚上,就告訴他,自己要守著他過一輩子。

徐安然一邊想著,一邊在心裡默唸著給自己加油打氣,手在自己的胸前移動著,解著睡衣的紐扣,很快,白色的棉質長款睡衣的衣襟敞開了,從裡面露出徐安然白色文胸的蕾絲邊。

徐安然將衣服脫下來隨意一丟,掀開了官景逸蓋在身上的杯子,徐安然的身子就貼了上去。「真的不打算要我了?」徐安然在官景逸的耳邊輕輕的呼著熱氣,看著官景逸閉著眼睛裝睡的樣子,徐安然學的往日官景逸撩撥自己的樣子,一口就叼住了官景逸的耳垂。

粉色的嫩舌輕輕掃著官景逸的敏感脆弱的地方,官景逸哪怕是閉著眼睛,眉心處的褶皺更加深刻的了幾分,呼吸也漸漸的變得粗重了。

這個小丫頭,真的是要命。哪怕他還生著她的氣,官景逸還在氣頭上沒有一點情慾,但是也禁不住徐安然這般的撩撥。

轉眼間,徐安然已經自己的睡褲推了下去,她身上只穿著一套白色的內衣,她爬上了官景逸的身上,白嫩的長腿跨坐的官景逸的腰上,上半身還伏在官景逸的身上,胳膊纏繞在官景逸的頸子上,如藤蔓一樣,緊緊的糾纏著官景逸。

官景逸睜開眼睛,黑色的瞳眸寫著徐安然看不懂的意味不明的情緒。

徐安然的額頭湊近了官景逸的,兩個人額頭相抵,呼吸相聞。

兩個人相識這麼久,這還是徐安然第一次在床上這麼主動。

官景逸還有些心驚肉跳。

「到底想做什麼?美人蛇麼?勾引我,之後趁著我陷進去情迷意亂的時候,吸乾我的血?安安,你總是會這麼狠心!」最後一句話,官景逸的語氣裡充滿了可憐的控訴。

徐安然的心重重的挑了一下。

官景逸說的沒錯,她承認自己很多次都是如此的猶豫不決,傷到了他。

徐安然的唇落在官景逸的眉心,輕輕的烙下一個吻,菱形的唇瓣一啟一合,徐安然對官景逸承諾道:「對不起,以後不會這樣了。我會好好愛你,一生一世只愛你一個。不會不相信你,更不會那樣的無理取鬧了。」

官景逸只是看著徐安然,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徐安然的臉,似乎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一點破綻來,那目光充滿了探究的意味。

徐安然的手移到了官景逸的赤裸的胸膛前,剛才的時候徐安然趁著官景逸睡著的時候將他身上的襯衫脫掉了。

徐安然的手慢慢下移,滑膩的指尖帶一些微涼的觸感在官景逸結實的胸膛前緩慢的游移著,蛇行著,隨後落在他腰帶的皮帶扣的位置。

官景逸的鐵手攥住了徐安然的手腕,那麼柔柔弱弱的,官景逸的大手隨便一捏好像就能把徐安然的手捏斷。

「想怎麼樣?」官景逸的語氣中竟然沒有帶著一點情慾的問道,反倒是十分的清冷。在寂靜的夜裡,由於一桶冰涼的水,足以澆滅徐安然心頭的慾火。

徐安然從別的人嘴裡聽說過官景逸的絕情和冷情,但她也只限於聽說而已。畢竟從頭到尾,官景逸對徐安然都是宛如一團烈火一般,幾乎要將徐安然點燃。

官景逸待徐安然,一直是不同的,和常人有異。

可以這麼說,官景逸對其他人有多無情,對徐安然就有多熱情。

徐安然從未想過有一天,官景逸對自己這把熱情的火,也會熄滅。

徐安然今天本來就是厚著臉皮來‘勾引’官景逸,沒想到他竟然一點都不為所動。

「沒什麼。」徐安然斂著眸,臉還是羞愧的漲紅著的,紅到了耳根。她輕聲說完了這句話,才從官景逸的身上褪下去,坐在床上,身子蜷縮成小小的一團。

徐安然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有這般丟臉的時候。

「我這種樣子,你一定會覺得我很賤吧……」徐安然將頭埋在膝蓋之間,臉還熱辣辣的,無力的將身子蜷縮成一團,此時此刻的她甚至還為微微的發著抖。

「那天我接到美國那邊給你打過來的一通電話,是一個男人,他說你在裝修房子。再後來的,我聽姐姐說,你在美國準備房子是準備和我離婚以後和姐姐在美國定居,所以我才……我以為……」徐安然斷斷續續的說出這番話來。

官景逸坐起身子來,聽著徐安然的話,劍眉擰的越來越緊,原來是這樣……

「你一直以為我是騙你的,對你和你姐姐,我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官景逸問道。

見徐安然不肯說話,官景逸呵呵的笑起來。

徐安然下了床,與官景逸對視著,後退了幾步,她說道:「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了,我這就走,不會再礙你的眼。」

徐安然光著腳往門口那邊跑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