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海邊過夜

官景逸復又低下頭,去親吻徐安然。徐安然環著官景逸的手臂也收緊了一些,熱情的回吻著。

官景逸抱著小人往床邊走。

走到床邊,將人輕輕的放在床上,吻還沒有從徐安然的身上離開,一路追隨著,官景逸也探下身子去,那胸膛虛虛的壓在徐安然的身上。

徐安然卻還是覺得不夠似的,想讓官景逸距離自己近一些,更近一些。

勾著官景逸的脖子用了一些力氣,徐安然挺著上半身兒去接近官景逸的胸膛。

這個男人,如今怎麼變得如此坐懷不亂。

「安安?」官景逸叫她的名字,手還撐在床上,生怕壓著她。

「啊,好暖和。」徐安然閉著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官景逸挑眉,他現在才發現一個悲哀的事實,這個小丫頭的投懷送吧的真正目的,合著是想拿自己當作人工取暖機。

「要我陪你睡?」官景逸沒敢動,雖然現在的姿勢並不舒服。

徐安然埋在官景逸的懷裡唔了一聲,吐出的熱氣,透過官景逸身上的針織衫滲入他的肌膚裡,有些灼燙。

那感覺有些像被小貓撓了一下手心腳心,惹得心窩窩裡面都有些癢癢的。

官景逸一個轉身,自己躺在床上,讓徐安然趴在自己的身上。

官景逸問:「要怎麼睡?」

徐安然兩隻手撐著官景逸的胸膛,眼睛看了一眼床,說道:「虛竹和公主都能在病床上睡,這麼大的雙人床,還有被子,怎麼就不能睡!」徐安然定定的看著官景逸,看著他猶豫不定的樣子,又加了一句:「兩個人睡總比一個人要暖和,可以像這樣互相取暖嘛!」徐安然的眼睛都眯起來,重新躺在官景逸的懷裡,抱住他的身子。

「明天回家,知道麼?」官景逸將徐安然的頭摁在自己的胸口處,故意冷著聲音警告著。

「嗯,知道啦!」徐安然拉長了聲音回答。

安安靜靜的在官景逸懷裡睡過去。

徐安然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小的時候,只要晚上睡覺的時候徐安然把搭在心臟的位置睡著之後,就會做夢,並且大多時候還會做噩夢。

夢裡,官景逸也是這樣的抱著她,徐安然感覺渾身都暖暖的,被官景逸這個火爐一般的存在烘烤著。

突然,徐雪旭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而原本抱著自己將自己擁入懷中的官景逸消失了,徐安然望著姐姐看過去,看到官景逸摟著姐姐,兩個人都盯著自己看。

那目光充滿了憤怒和鄙夷。

最親的姐姐和最愛的男人都用那種看不起自己的眼神看著自己,徐安然的心受不了,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所以她選擇了轉身逃跑。

但是一轉身,發現自己的父母,母親指著自己罵道:「你這個不爭氣、不要臉的竟然搶你姐姐的男人,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難道不知道景逸根本就不愛你,他愛的只是你姐姐?你竟然不潔身自愛,在合同期的婚姻裡失了身子!」

爸爸徐德化也指著徐安然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孩子,你真是糊塗啊,你如此一來,讓你姐姐可怎麼做人啊。你這一輩子都成了你姐姐和你姐夫婚姻裡的小三了呀。」

徐安然再回頭,發現官景逸一隻手摟住姐姐的腰,一隻手像自己甩過來一紙合同,那合同的紙尖銳的稜角掃過徐安然的臉頰,給徐安然的臉頰上添了幾抹血絲。

徐安然從地上撿起那合同看了一眼標題上面明晃晃的幾個大字十分刺目幾乎讓徐安然睜不開眼睛——離婚協議書。徐安然的手一抖,合同就掉落在地上,徐安然尖叫了一聲,捂著頭部連連後退了幾步,腳下不知道被什麼絆了一腳,徐安然跌坐下去,她卻不知道腳下什麼時候變成了無底的黑洞,徐安然栽了進去,她感覺自己的身子像是被什麼有巨大的磁力的東西狠狠的吸引著,徐安然被吸著,身子沒有絲毫的反抗的餘地的,即受著巨大的地心引力的重力,也受著某種外在的壓力,墜落進無底的深淵中。

徐安然從尖叫中清醒,在夢中她如何害怕都不能發出一點聲響來,睜開眼睛,她的額頭上噙著的都是汗水,身邊的官景逸睡的很沉,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痕跡。

徐安然重重的喘了一口氣,還好,他還在自己的身邊就好。

只要官景逸一日不提離婚,徐安然想著,自己索性就像一隻鴕鳥那般的埋頭進沙子中算了,把握和官景逸的每一寸美好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