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徐安然狐疑,自己都這麼暗示官景逸了,沒道理他聽不懂,他現在這般無動於衷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現在根本就不想……
「逸哥哥……」徐安然鑽出了被子,腳上只穿了一雙白色襪子踩在地板上,從背後抱住官景逸,臉頰貼在官景逸的羽絨服上面,微涼。
「你躲在這裡是不是就是在想和我離婚的事情,是不是爺爺一走你就不要我了?」徐安然的聲音很可憐,眼睛還噙著眼淚。
哪怕是冷厲的風從窗子的縫隙中灌進來,打在徐安然只穿了一件毛衣的單薄的身子上,徐安然也不覺得冷,問出這句話之後,只要官景逸說一聲是,徐安然便再也沒有後退的餘地,只能跟著官景逸去民政局。
所以現在徐安然的臉火辣辣的,為自己剛剛脫口而出問出的話,感到無比的懊悔。
官景逸嘆了一口氣,本來剛剛就對她說那種話感覺到吃驚,原來她心裡是放心不下這些。
官景逸轉過身子,看著徐安然,四目相對,她黑白分明的帶著朦朧的水汽兒的大眼睛倒影在官景逸的如墨深潭的眼中,更顯的楚楚可憐。
官景逸伸出右手的食指點了點徐安然的頭,說道:「你這個小腦袋瓜子裡面整天都想什麼吶?我看不是我想離婚,是你整天老想著這事兒!」
徐安然眨了眨眼睛,眼睛便的清明瞭些,因為剛才蒙在眼睛上的水汽兒消散了,現在一水兒的都掛在眼睫毛上了。
「那剛剛……」徐安然想到自己剛剛說的《天龍八部》的典故來,頓了頓,因為有些害羞的緣故。「你怎麼不要我?」
「就為這個?」官景逸問。
「爺爺走後不久,所以……」官景逸欲言又止,隨後揚眉,輕輕的點著徐安然的額頭道:「你懂?」
聽了官景逸的解釋,徐安然這下子才算是大徹大悟的徹底明白過來,原來是因為爺爺……徐安然的臉騰地就紅了,呀!真的是,徐安然感覺自己的臉真的是沒地兒能擱了,剛剛自己還胡思亂想來著,還把官景逸和自己離婚後,自己拉著一個行李箱孤獨又淒涼的逛蕩在大街的光景兒都預想到了。
徐安然捂著臉,在木質的地板上跺著沒來得及穿拖鞋的腳,叫到:「你趕快出去呀,簡直是沒臉見人了。」
官景逸垂著眸,斂著眉眼,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小丫頭,真是拿她一點辦法的都沒有,明明剛才還是她哭著抱著不許自己離開的,現在沒想到就耍起賴皮來了。
官景逸兩隻手抓著徐安然的手腕,將她蓋在臉上的兩隻手分開,無奈的說道:「到底要我怎麼辦?嗯?」
徐安然黑色的瞳仁滴溜溜的轉了轉,那滿心的小心思都在眼中現了出來。都說嬰兒的瞳仁最黑,隨著人的年齡增長,這個世事體驗的最多,瞳仁的顏色就逐漸的變成淺棕色了。
官景逸的瞳仁黑,是因為長輩的遺傳原因,因為官景逸的奶奶的瞳仁從幼年到老年都一直是純黑的,遺傳了奶奶這個特點的,孫輩裡只有官景逸一人。甚至連官景逸的父親都沒能遺傳到這一點。徐安然的瞳仁這麼黑的原因大概是因為還沒有受到濁世的汙染的原因吧。
徐安然黑色的瞳眸滴溜溜的轉著的樣子,很像一隻看似狡黠,卻偏偏沒有什麼小聰明的小狐狸。
「誰說要你破戒的啊,我剛剛也並不是這意思。」徐安然抿著嘴唇笑:「只是要抱著你取暖,那不成這些爺爺也會不願意?還是你分明就是不敢靠近我?」
官景逸扯起唇瓣笑了笑,伸手颳了刮徐安然被凍的紅紅的鼻尖,說道:「還敢激我?」
徐安然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嘴角處的梨渦也深深淺淺的顯現著,徐安然踮起腳尖來,兩隻胳膊搭在官景逸的肩胛處,手環過官景逸的脖子,這個男人真的很高,尤其是像現在他沒有半分屈就她的意思,徐安然只能為仰視著眼前的男人。
官景逸垂首,斂著眸看著徐安然,薄唇緊緊的抿成一道直線。
他也是冷的,嘴唇都凍成了青色。
徐安然的手的指尖輕輕的滑過官景逸的薄唇唇瓣,指尖也是冷的,唇瓣也是涼的。
徐安然的手將官景逸的頭向下拉了一下,使勁的點著腳尖,嘴唇湊到官景逸的唇瓣前,輕輕的**著。
不再是勉強的唇瓣和唇瓣的輕輕相貼。
和官景逸在一起這麼就,徐安然總算是掌握了一些接吻的基本要領。
這個男人,一本正經起來還真是要命!
徐安然心裡想著,但是現在兩個人真實的觸碰,卻讓徐安然的心裡樂開了花。
但是官景逸卻沒有絲毫要回應的意思,徐安然費著很大的勁踮著腳尖,很快就覺得累了,手抱著官景逸的脖子很快也感覺的酸了。
這個時候,徐安然的腳還很不爭氣的開始抽筋了,只聽得撲通一下,徐安然就栽了下去,坐在地板上。
徐安然摸著差點被摔成四塊的屁股瓣兒,。臉皺的都跟包子似的。
官景逸看著坐在地上的小丫頭,擰了擰眉,心裡想著:「你可真是個活寶!」俯身將坐在地板上的人兒撿起來,抱在懷裡。
徐安然的兩個胳膊耷拉在外面,伴隨著官景逸的走動一甩一甩的,官景逸說道:「抱著我的脖子,仔細一會兒又摔下去了。」
被官景逸這麼一說,原本還吊兒郎當的徐安然蹭地一下就將手繞過官景逸的脖子,臉上的那表情真的是好不委屈。
官景逸看著這樣子的徐安然,到底是沒繃住,咧著唇只不過沒露出牙齒來,笑了。
俯身,叼住徐安然撅起的小嘴兒,先是學著她剛剛的樣子**了一下。
官景逸的嘴唇閃開一點距離,斂著眼眸看著徐安然那微微酡紅的小臉兒和迷亂的眼神兒。
「還不把眼睛閉上,也不覺得害臊了,嗯?」官景逸壓著聲音斥著她。
徐安然趕緊閉上眼睛,閉的緊緊的,生怕還被他說,嘴唇卻是張揚的笑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