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只是盲目崇拜

徐安然擰眉,斂眸看著官景逸窩在自己懷裡的樣子,很是心疼。一面是至交好友,另一面是至親至信,官景逸沒法選擇。

徐安然抱著官景逸的頭說道:「總會過去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官景逸是一個不會同任何人傾訴的男人,這麼多年,他吃的苦受的罪大了去了,但對任何人卻是隻字不提,只是認識了徐安然之後,歲月好像就變得格外的溫柔,官景逸好像也開始有了脆弱面,竟然學會了同小丫頭輕訴。

只是,這樣一來,心裡卻是是好受多了。

四年多的時間,再深的仇怨,也被歲月磨平了稜角,即使是鋒利無比的刀刃,怕也是被侵蝕成鈍的鐵片。

官景逸對譚邱許的恨意,何嘗不是如此。

第二天清晨,官景逸被電話吵醒的,官景逸一看是美國的號碼,擰了擰眉頭,潛意識裡知道徐雪旭在美國大概是又惹了亂子,看了一旁正在熟睡的徐安然,剛要結束通話電話,徐安然放在床頭櫃的手機也響起來。

官景逸看了看徐安然的手機來電,顯示是‘媽媽’。

「是我的電話麼?」徐安然聽到手機鈴聲,迷迷糊糊的坐起來問。官景逸抿了抿薄唇嗯了一聲,將手機遞給徐安然。

兩個人同時接起電話,官景逸怕打擾到徐安然接電話,去了客廳。

給官景逸打電話的是馬輝。

「四爺,雪旭姐在美國出事了。」馬輝焦急的聲音傳過來。

官景逸說道:「我知道,你給我打電話現在他媽的開場白也就這一句了。到底什麼事?」

「是酒駕撞人,肇事逃逸。」

官景逸被氣的反而笑了起來,一隻手舉著手機放在耳邊,一邊手掐著腰,他說:「他媽的還挺能惹事。」

馬輝說:「四爺,您快想個法子吧。」

進了屋,官景逸看到徐安然坐在床邊正穿衣服,放下手機挑眉問了一句:「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時間還早。」

徐安然臉色有些不好,將褲子提上來,對官景逸說:「怎麼辦?我爸媽剛在電話裡對我說我姐姐出事了,酒後駕駛,還把人撞了,這個在美國判刑可是很重的啊。」

官景逸斂了斂眸,說:「這事我也是剛知道。」

徐安然的手攀上官景逸的手,問道:「有解決的法子沒有?我也不太清楚被撞的那人情況如何。」

官景逸挑眉問道:「這個事,你希望我參與?」

徐安然怔了怔,明明他已經在美國籌備和姐姐在一起住的房子了,現在幹嘛還來問自己這種問題,搞的他好像有多尊重自己似的。

徐安然反問道:「我姐發生了這種事,就算我不對你說,你知道之後,會不會管?」

官景逸定定的看著徐安然,薄唇輕啟,他堅定的回答道:「會。」

徐安然笑了,起碼這個答案,官景逸是沒有對自己撒謊的。

「有法子就好,那就好……」徐安然怔怔的點頭,心裡像是被堵了什麼東西。

「雪旭的事情你就不要擔心了,你父母那邊,我一會兒會給他們打電話交代。」官景逸說,然後看著徐安然的背影叫住她:「安安。」

徐安然回過頭問:「怎麼了?」

「我會幫雪旭,一是因為我們是朋友,互相扶持過。二是因為她是你的姐姐,是你在乎的家人。」

這算是解釋麼,徐安然對官景逸揚起一抹笑,這句話中有幾分真有幾分假,徐安然已經不想再深究了,最起碼,官景逸這話讓徐安然聽起來很舒服,官景逸還在維持著徐安然作為一個妻子的尊嚴。

徐安然本來以為官景逸第二天就去美國解決姐姐酒駕的事情,所以徐安然下班回家的時候的看到沙發裡看電視的官景逸很詫異:「你沒有去美國麼?」

官景逸卻反問:「為什麼要去美國?」

徐安然坐在官景逸身旁的沙發上,說:「不是說好處理姐姐的事情麼?」徐安然順手拿了茶几水果盤上的一顆大大的草莓塞進嘴巴里。

對官景逸手上拿著遙控器百無聊賴對轉換著臺,聽到徐安然這樣說,回答道:「美國那邊我安排了律師,也出具了雪旭的精神診療報告,沒多大問題。」

徐安然一聽‘精神診療’四個字,腦海中的那根弦立刻緊繃了起來,急忙問道:「我姐精神有問題?」

徐安然彼時嘴巴里還塞著那顆大大的草莓,哪怕及其正色的說話,還是含糊不清的樣子。

官景逸笑道:「不著急說話,慢慢吃。」

徐安然撫著心口做了一個及其艱難的吞嚥的動作,咳了兩聲,有重複了一邊剛剛的問句:「我姐姐的精神有問題?」

官景逸點頭,說道:「嗯,間歇性的臆想症,不過情況不算嚴重,藥物可以治療好,基本上已經痊癒了。之所以現在拿出那個精神報告來,是為了到時候在法庭上,為你姐姐爭取更多的優勢而已。」

徐安然擰眉:「這種事我怎麼從來不知道,我爸媽知道麼?」

官景逸搖頭,手指點著的沙發的把手,說道:「前不久發現的,幸好發現的及時,也很快的接受治療了,所以就沒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