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的腳被拔了出來,徐安然像是躲瘟疫一般的,也離開了官景逸的身子。
官景逸看了看坐在副駕駛模樣乖順,斂著眸不吵不鬧的小女人,將車窗的玻璃升起來,開車離開了。
「以後還鬧不鬧?」車開出一段距離後,官景逸沉沉的聲音響起來。
「明明是你同我鬧!」徐安然控訴道,若不是他對自己那樣說,還撕破了自己的衣服,自己根本就不會那樣坐在他的腿上嘛。
「這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官景逸說道,只是語氣不似往常的那邊輕鬆挑逗。
徐安然也不再理會官景逸,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象,過了一會兒她發現一些異樣:「這不是回家的路啊,去哪?」
官景逸也不回答。
直到這輛吉普車在帝豪酒店前停下來。
官景逸下車後,甩上車門,繞過車頭,開啟副駕駛的門,將裡面坐著的徐安然,攔腰抱出來,徐安然一直擔心著自己的衣服還破著呢,也順手將官景逸的西服拽出來了。
「做什麼啊?」徐安然被官景逸抱著,一陣迷糊。
「來這裡,還能做什麼?」官景逸聲音冷冷的說。
那保安見到官景逸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四爺。」
自然有大堂領班的經理親自出來迎接。
看到官景逸懷裡抱著個女人,心裡驚了驚,面色上卻沒表現出來。因為是四爺抱著,他自然沒敢多看那女人的模樣,更加沒想到官景逸懷裡的就是他的正妻。
「四爺,這邊請。」那個經理拿著房卡,親自把官景逸引到頂樓的一個豪華套房裡面去。
徐安然提著腿叫到:「你先放開我,我們回家去,我有話要對你說。」徐安然有些急,這裡不似剛剛百盞赫那裡守衛森嚴,很多八卦記者就愛在酒店這種地方蹲守著,在這樣的地方,她被官景逸如此大張旗鼓的抱進去,還不知道明天會被小報寫成什麼樣子呢。
官景逸卻說:「我睡我自己的女人,你是我妻子,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呢?」
隨之官景逸看到還在身邊跟著想要一同上電梯的經理,瞥了那經理一眼,說道:「房卡給我,你不必上去了。」
那個經理站在電梯門外,這才明白原來官景逸不是出來偷腥,原來是和妻子‘別有情調’來著,瞭然的笑了笑,隨後恭恭敬敬的兩隻手遞上了那張飯卡。
官景逸接過房卡,摁了頂樓的電梯。
因為這是vip專用電梯,直達頂樓的,所以不用擔心中間會有人上來打擾。
官景逸將徐安然放下來,扯掉了她裹著的外套的,那撕破都禮服也落了下來,徐安然胸前的春光袒露出來。
她剛要伸手去擋,官景逸卻輕而易舉的單手就制住了徐安然的兩隻手舉過頭頂,將她壓在電梯上。
沒受傷的大掌,略帶薄薄的繭子的粗糙,貪婪的滑過徐安然的肌膚。
徐安然驚恐的搖頭:「不要,會有監控!」
「今晚穿成這種樣子,專門來勾引男人的麼?知道我不要你了,擔心譚邱許今後可能也不要你,所以才會想著勾引別的男人?嗯?」官景逸並沒有理會她的害怕。
徐安然倍感羞辱,閉上眼睛,對官景逸不予理睬。
官景逸的兩隻手鉗住徐安然的下頜,下一秒,唇就吻上去。狼吻,恨不能將徐安然拆吃入腹的殘忍。
徐安然只感覺痛,心口也是沉甸甸的壓痛感。
「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能拿你如何了,一會兒在床上,有你求饒的時候!」官景逸惡狠狠的說。
看著電梯的數字一直往上升,快要到達樓頂之前,官景逸從地上拾起那件外套,給徐安然披上,抱著她出了電梯。
徐安然被扔在床上,徐安然還沒來得及起身,身子就被官景逸覆了上去。
官景逸三下五除二就將徐安然身上的禮服撕成碎片,一邊撕扯著一邊還喘著粗氣問:「這衣服誰給你買的,嗯?」這衣服穿在徐安然身上,官景逸都受不了要噴鼻血,更別說外面那幫混蛋男人了,還收拾的了?
徐安然被官景逸撕扯中的布料勒的很痛,眼角都滲出眼淚來,但是卻能感覺到官景逸的痛苦和他的醋意,過了一會兒,她才哀聲道:「衣服是你買的,我的人也是你的,隨便你做什麼!」
官景逸微微一怔,徐安然將官景逸那隻受傷的只是簡單的包了一個黑色手帕的手拉過來,覆在自己的臉上、唇上、胸口上、小腹上。
幽怨的目光盯著官景逸看。
「所有的地方,都被你碰過了,誰還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