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麼說著,百盞赫的手下就急匆匆的進來了,對著百盞赫耳語了一番,看到百盞赫咬著牙齒,腮邊得青筋畢現,死死得攥著拳頭,然後將手邊得杯盞往地上狠狠得一擲,杯子在他得腳邊瞬間碎裂開來。
百盞赫緊緊得盯著官景逸,那目光恨不能把官景逸撕成碎片,但是又無可奈何只能幹瞪眼得樣子。
官景逸攤開手掌聳了聳肩,好像在說,這件事和我沒有半點關係。
「先禮後兵。」官景逸說,兩隻手掌摩擦了幾下,輕輕鬆鬆躲過了百盞赫的暗算,迎面而來得拳風十分狠厲,但是卻毫無章法,官景逸知道自己這是把人逼急了。
不過十幾招式下來,官景逸次次都佔上風,最後一下,官景逸迎面包住拳頭,將百盞赫反手製住,這才開始說話:「如何,能讓我將人帶走了麼?」
百盞赫後面的小弟眼看著就要一擁而上,官景逸將那枚小小的抵在百盞赫手腕上得刀子貼近了百盞赫得皮膚。
百盞赫在江湖上混的年月比官景逸海昌,自然知道抵住自己的東西是什麼。
百盞赫對手底下的人說:「說都不許給我過來,退出去。」
等到人統統都退出了,官景逸才收起手中的刀子,將百盞赫放開,一邊彎腰抬起杜樊淼,對百盞赫道了一句:「得罪了!人我帶走,你那些樓盤,我自然還還你。」
官景逸和小芷一起撫著杜樊淼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傳來百盞赫歇斯底里得吼聲:「你們實在太過分了,這樣讓我妹妹怎麼辦?」
官景逸挑了挑眉,素聞百盞赫雖然五大三粗相貌也不可恭維,但是他妹妹貌似很秀氣還很老實。
「男人麼,做了事情就要負責的,不如過些日子,讓兩個人認識認識,如果兩個人真的是一樁好的姻緣,今晚的事情,就當作月老在做好事了。」官景逸說起月老這兩個字得時候還別有深意得看了一眼小芷。
這時候,外面擋起了一群人。
官景逸挑眉,回頭望著百盞赫:「怎麼,先生對我剛剛說的解決方法不認同?」
百盞赫說道:「這個男人你帶走我沒意見,但是這個女人你得給我留下!」
官景逸偏著頭,越過譚邱許去看那個女人。
他本不想管閒事的,但是在來的路上,他大致的聽譚子豪說事情的經過,杜子是為一個女人才陷進這裡面來。
「女人,呵!」官景逸只是笑,又是女人!
小芷慚愧的低下頭,畢竟今天晚上所有得事情,包括杜樊淼做了這麼一件混賬得事情,都是因為她。
小芷是偷偷跑走的,杜樊淼得知小芷在這個夜總會就找人來著,百盞赫的妹妹在陰差陽錯下和小芷成了好朋友,看不慣這種事情得女人總是愛為自己的好朋友好打不平的。
杜樊淼那個男人解決問題又單一的很,本來以為和小芷這種女人混在一起的女人大不了也是一個陪酒小姐之類的,上了也就上了,杜樊淼之後才知道自己竟然惹了這麼大一個麻煩。
「既然要帶走就全部帶走,哪有隻帶走一半的道理?」官景逸說。
百盞赫似乎是被官景逸逼到無路可退的地步了,也掙著撕破臉皮的力氣說道:「今兒我還就得留下這個女人,我妹妹把她當知己,可她呢,我妹妹出事竟然都沒有……都沒有幫我妹妹一把。」任性妄為得百盞赫,竟然也哽咽起來,紅了眼圈。
「女人是杜子的女人,百先生,令妹得事情讓我感到遺憾,可是很抱歉,我不能在杜子沒法做決定的時候拋下她不管,這是作為他們的四哥份內的事情。」
還在迷迷糊糊中的杜樊淼緊緊得抓住官景逸的衣服,像是抓住唯一一棵救命稻草一樣,說:「四哥,救她,救她。」
那個小芷於杜樊淼都重要性,官景逸大抵是知道了。
「先放他們兩個人出去算了,咱們好好聊聊。」官景逸對百盞赫說。
後來,官景逸把小芷和杜樊淼都帶走了,沒有人知道官景逸是怎說服的一直很堅定的百盞赫。
後來每當譚邱許問起的時候官景逸都說:「一個樓盤,相當於你身邊那個女人是用十幾億贖出來得,知道十幾億的身價麼?」
其實官景逸那天只是同百盞赫聊了聊天,他知道百盞赫護妹心切,官景逸大學期間第二學位又修的是心理學,對百盞赫聊天也不過是對症下藥而已,所以找到了切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