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結識百盞赫

一天前

夜總會里,官景逸擰了擰眉頭,他向來喜靜,尤其是這幾年,不到萬不得已,只要不是特別難纏的人,官景逸是很少把人往這裡帶的。

這次是來尋一個人——杜樊淼,喝多了,把人家老闆的妹妹誤當作小姐上了,人家老闆要杜樊淼償命呢。

官景逸在電話裡聽說這個訊息的時候,罵了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要不是杜子當年死乞白賴的跟家裡置氣非得跟著官景逸混,官景逸才懶得帶他,原因是官景逸早就看出這丫的是一灘爛泥扶不上牆。

官景逸進了夜總會,穿過騷動的人群,那老闆是風城得名聲是數一數二的,別人都避之不及,唯恐在他手裡不能活命,誰跟杜子似的,還生怕自己事情少,得往上貼貼。

「站住,你是誰啊,我們老大正處理事兒呢,不想死的趕緊滾開。」看守門的人臉上從左下頜到又額頭一道連綿不絕得長疤,右手拎著砍刀,看到官景逸要進門,立刻將大刀拎出來亮著。

官景逸還沒說話,從旁邊得屋裡出來一個男人,黑色的皮衣皮褲,一身勁裝的女人,看起來十分精練。

那個女人冷聲對那個拎著大刀對官景逸出口不遜得男人,叫道:「刀疤!」是拎著大刀的刀疤臉得男人得名字。

刀疤看到那個女人,態度立刻變得恭敬起來,加了一聲:「夫人。」

官景逸挑眉,他自然聽說過,百盞赫得女人,只是一直沒有見過。

那個女人站在官景逸的面前,兩個人定定的對視了半分鐘之久,隨之那個女人得唇角勾起一抹笑,對官景逸作了一個揖,說道:「官先生,今日得事情,是我們夜總會內部的事情,還請官先生不要插手,好好做你的商人,咱們兩路,互不干擾的道理,您又不是不懂!」

那個女人大言不慚,語氣裡充滿著對商人的不屑,彷彿殺人放火才是真理。官景逸不怒反笑,說道:「不如勞煩夫人通稟一聲,我官景逸特此恭候,賠罪。」

最後賠罪兩個字,官景逸沉著聲音,說的擲地有聲。

那個女人自然知道官景逸在風城是不好惹得,通報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這不女人進去對百盞赫耳語一番,百盞赫竟然出人意料的真的叫官景逸進門去了。

官景逸進去後先是看到被人揍得已經鼻青臉腫得杜樊淼,被麻繩捆綁著,像一條垂死掙扎的毛毛蟲。

還有一個衣衫不整得女人,白色得襯衫被人撕得碎片零落,七七八八得碎布胡亂得裹著。

聽到有人進門的聲音還是女人先回過頭去,看到是官景逸,哇的一聲就哭出來,叫著:「四爺!」

一開始官景逸沒有在意,往暗狹得屋內走了一會兒,官景逸眯著眼睛,才看到那個叫自己四爺得女人,不正是前些日子被送給自己,後來跟了杜樊淼的那個‘小芷’麼?要知道,官景逸記住她還是因為上次自己‘醉酒’後帶這個女人回去,惹徐安然吃了一陣飛醋。

官景逸眉毛挑了挑,現在還沒心思理會那個女人。

走到杜樊淼得身邊,杜樊淼睜開眼睛看到是官景逸,沙啞著聲音,斷斷續續的叫了一聲:「四……四哥!」

哥字的尾音還沒來得及收起來,杜樊淼得心口處迎面就來了官景逸的一記腳,杜樊淼哀嚎了一聲,那聲音著實挺像殺豬的來著。

官景逸啐了一口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小芷看到杜樊淼沒有了聲音,還以為官景逸那記窩心腳把杜樊淼踢死了。

小芷撲到杜樊淼得身上開始哀嚎。她明明不愛眼前這個男人,明明也知道這個男人只是玩弄,為什麼,現在得心卻那麼痛,小芷不明白。

隱沒在黑暗裡,坐在一把紅木椅子上的男人此刻緩緩的拍了拍手,說道:「官總真是還興致,現在這種情況竟然還這麼會演戲?」

「你也是個厲害的,你的人在我手下犯了事,還敢一個人單槍匹馬的來撈人的,我實在是佩服。」百盞赫繼續說了一句。

「我今日單槍匹馬來,算是給先生最大的尊重,剛剛給杜樊淼的一腳,算是給令妹一個交代的定金。」官景逸唇邊勾起一抹嗜血的笑來,哪怕明知道這是在百盞赫的地盤,他也沒有絲毫得膽怯,不卑不亢的說道:「先生多慮了,我的人是犯了錯,所以我要教訓。可是不經過我得允許教訓了人,是不是也得賠我?」

官景逸值得是百盞赫對杜樊淼動用私刑的事情。

「怎麼著,你還想著打回來?」百盞鶴問,臉色已經變得更加陰沉了。

官景逸搖了搖手,說:「先生未免把我想的太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