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美國之前,她大概都不會再回來了吧,此去一別,不知道要多久。
「哭什麼!又不是不回來了。」譚邱許看了一眼徐安然,呵斥道。
徐安然賭氣的說道:「就是不打算回來了。」
徐安然打小得時候,父母對她得管教就嚴厲得很,所以從小,她都對自己得父母沒有太親暱得舉動,昨天她又親耳聽到父母那麼說,心中難免會對父母有所怨懟,當然,更多得是感覺委屈得很。
原來父母把自己嫁給官景逸是為了換姐姐回來……這是徐安然結婚前並不知道的事情,難怪當初父母竟然會對看似這麼離奇得婚事答應得那麼幹脆。
但是那句‘就是不打算回來了’也只是徐安然得一時賭氣的氣話而已,話一說出口,徐安然就後悔了。
譚邱許挑眉,看樣子是和家裡人鬧彆扭了,但是譚邱許不想多八卦徐安然家裡的事情,所以也沒有多問。
兩個人一路上也沒有多說幾句話。
下了飛機之後,譚邱許戴上墨鏡,右手拖著銀色得行李箱,十分帥氣得說:「今天放假,明天正常上班。」
譚邱許下達完命令以後,也沒等著徐安然應聲,拉著行李箱就朝外面走去了,叫了一輛計程車,譚邱許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徐安然得面前。
徐安然嘴角有些抽搐。
打車回了主宅,主宅還是一如既往,與幾天前她離開得時候相比較沒有一點異樣。
張管家接過徐安然手裡得包和一件簡單的行李,看向徐錦的身後,問道:「先生沒有一起回來嗎?」
徐安然愣了愣,看來他昨天回來根本沒有回過主宅,張管家也並不知道官景逸已經回來得事情。
「奧,他有事,所以沒有一起回家。」徐安然說罷低著頭就往樓上走。
樓上臥室
徐安然給官景逸打電話,官景逸也沒有接,徐安然想了想,給阿誠撥通了電話。
「太太?」阿誠挑眉,有些詫異。
「阿誠,那個逸哥哥有沒有和你在一起啊?」徐安然問。
阿誠抬眼看著坐在放車裡正坐在自己對面得官景逸。
官景逸彼時正在紙張上寫字,手中得鋼筆頓了頓,看了阿誠一眼。
阿誠探尋的目光望過來,官景逸伸出手來,從阿誠手中接過手機,放在耳畔。
電話對面久久沒有人說話,徐安然聽得出電話那邊得呼吸聲音沉了幾分。
徐安然試探性得叫到:「逸哥哥?」
官景逸挑眉,問道:「怎麼了?」
「那個你回來了麼?」
「嗯。」
「晚上回不回來吃飯,我和張媽親自下廚……」
「不必了。」官景逸冷冷的打斷了徐安然的話,電話對面果然悄無聲息的寂靜。
官景逸又加了一句:「晚上有聚會。」
「晚上有聚會啊?」徐安然佯裝得笑意和感興趣的樣子說:「那要不要帶女伴過去啊?你身份這麼顯赫,沒有女伴應該說不過去吧?」
現在得徐安然在官景逸得眼中和外面恭維他,圍著他團團轉的那些愛慕虛榮的女人沒有什麼兩樣。
官景逸劍眉一挑,問道:「你有興趣?」
「正好今天不用上班,我有時間啊。」徐安然說,她發誓自己絕對沒有對任何一個人用過那麼溫柔的聲音說話。
「成,那晚點讓阿誠去接你,打扮漂亮點。」官景逸說,唇邊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
徐安然卻很興奮,不管如何,官景逸這是給了自己一個機會,徐安然站在鏡子前鼓勵自己:「加油,一定要把想說的話對官景逸說。譚主任和爸爸說的對,如果自己和官景逸是真的愛自己得話,那就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