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景,她面對的只有他而已,徐安然現在有一種錯覺,那就是自己的世界裡只有官景逸,出了這樣的事情,她除了找他,不知道還能找誰。
所以剛剛,徐安然開啟手機,給官景逸播過電話去,聽到官景逸第一句話就是問:「你在哪?」
徐安然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哽咽著說:「在……在醫院的停車場。」
「這就是你解決問題的方式?」官景逸問,對眼前這個小丫頭,開車找她的時候官景逸明明都要被氣死了,想著等找到她一定二話不說先揍她一頓再說,讓她好好張長記性,以後隨便失蹤亂跑這種事情,不許做。
可是單單是從電話裡聽到徐安然委屈的聲音,官景逸就知道,自己根本就狠不下那顆心。
官景逸硬著心腸訓示徐安然。
徐安然看著官景逸委屈的扁了扁嘴巴,啪啪的開始掉眼淚,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我都這麼可憐了,你怎麼不知道安慰我,反而還要訓我!」
那委屈的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官景逸欺負了她。
官景逸挑眉,攤開手掌,嘴角噙著笑,說道:「反倒是我的錯了?」
徐安然捏著拳頭在官景逸的胸膛上捶了一下說道:「你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不然怎麼辦呢,出了事情想起我了,怎麼你的譚主任不管你?」
徐安然不打算理他了,眼前這個官景逸實在是太壞了。這話嗆得徐安然啞口無言。
徐安然兩隻手捂著臉,也不再看官景逸,跺著腳說道:「算了算了,算是我找錯了人,我不需要你管了!」
官景逸斂了斂眸,收起了捉弄徐安然的心,拉著徐安然的胳膊,將人摟在自己的懷裡,嘴裡說著:「怎麼,我才說了這些你就受不了了?你可知道,你對我說的話比這話還要傷人一百倍。」官景逸的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那雙手卻是無比戀愛的攏著徐安然的頭。
徐安然推著官景逸。
官景逸嫌她在自己的懷裡不安分,斥了一句:「好了,老實一點,不然我真的就不管你了。」
徐安然:「不管就不管,你就讓我自生自滅吧。」這句話的確是有賭氣的成分,因為徐安然知道官景逸對自己好,所以這件事,徐安然料定官景逸會管。
官景逸臉色變了變,忽然正色道:「安安,你以為這件事我願意管?我本心上,本來就不願你去美國的。出了這事,我心底多少有些慶幸。」
徐安然萬萬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她的潛意識感覺到一點官景逸並不希望自己去美國,不過他三番兩次拿去美國這件事的威脅自己,徐安然想不出,他的真實的心,究竟是如何的?
徐安然眼皮斂著,眼前也不知道看著什麼東西。
不一會兒,她說:「我知道了。」說著就要離開官景逸的懷抱。
可是官景逸摟著她倒是越發的緊了。
「但我還是會幫你。」官景逸末了加了一句,因為我不能太自私,阻礙你尋找自己的天空和追尋自己的夢想。隨後,官景逸的手一鬆,徐安然從官景逸的懷中離開。
兩個人的臉上都是一番凝重。
「怎麼幫,其實沒辦法的,成績明天都出來了,我也不知道中間是哪裡出了錯,怎麼會變成了這樣。」徐安然說。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解決的,你不要多想,現在先跟我回家,吃飯,洗澡,睡覺,等著明天,我還你一個公正的分數,如何?」官景逸說著,已經站起身子來,朝徐安然伸出一隻手。
徐安然雖然不知道官景逸有幾分把握對這件事,但是確實是瞭解他說到做到的為人的,將手遞到官景逸的手中,被官景逸拉起來。
徐安然感覺,自己在官景逸面前有些恃寵而驕了。他慣著自己,徐安然明明在躲,但是一到關頭總是控制不住的往官景逸的身上靠。
徐安然忽然感覺到這樣的自己,有些可恥。
兩隻手捏緊了拳頭,徐安然在心底反覆告誡自己,僅此一次。
當天晚上,官景逸把徐安然送回了家,看著她睡下這才匆忙出去,之間間隔不過一個小時,官景逸出現在譚邱許家的門前。
譚邱許開門,迎面就受了官景逸一記鐵拳。
譚邱許的臉被重重打偏過去,清醒過來後,將門大開著,譚邱許抹了一把嘴角,發現拇指上沾了血,譚邱許氣不打一處來,罵道:「官景逸,你他媽的瘋了吧,打我打上癮了。」譚邱許揪著官景逸的襯衫領子。
官景逸面色不善,狠狠的將譚邱許推開,進了屋子,尋了沙發坐下,兩隻手搭在沙發的靠背上,仰躺著,閉著眼睛,喘著粗氣。看起來在調整自己的心態。
譚邱許也坐在沙發上,不過官景逸是坐在那個三人座的長沙發上,而譚邱許是坐在旁邊的那個單人沙發上。
譚邱許瞪了官景逸一眼,聯想到白天發生的事情,他當然知道這廝此行是來做什麼的。
從桌子上拿了一個白色的煙盒,從煙盒中抽出兩隻細白梗子的煙來,一根叼在嘴上,一根隔空丟給官景逸
官景逸睜開眼睛,接住那根菸,也叼在嘴唇上。
官景逸從風衣的口袋裡掏出一根錄音筆,丟在桌子上。
譚邱許挑眉:「這是什麼?」
官景逸:「證明我們家安安沒有作弊的證據。明天的時候,你最好給我們家安安一個公平的分數。」官景逸說完這話,起身就要走。
譚邱許卻只是笑,說道:「徐安然什麼時候承認她是你們家的了?」
官景逸原本走已經要往門口走了,本來不想同譚邱許廢話,聽到譚邱許挑釁的話,官景逸轉過身子,看著譚邱許,手指指著譚邱許的鼻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若是沒忘我了三姐,就不該招惹安安。她單純的很,你若是不能承諾給她個幸福的未來,儘早同她說清楚,讓位置。」
譚邱許不怒反笑,知道官景逸誤會自己和徐安然在一起了,也存著故意激一激官景逸的心情,說道:「所以,你這是在迂迴的請求我把女人讓給你?官景逸你也有這麼慫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