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譚邱許甚少見到官景逸如此不淡定的時候,真的是蠻好玩的。
不過譚邱許還是挺會掌握火候的,知道再惹下去的話,官景逸一定火上房了,那後果可想而知,很嚴重!
在官景逸揪著譚邱許的脖領子想把他來個過肩摔之前,譚邱許正色說道:「好了,我要睡了。」
官景逸沒理會譚邱許的話,直接一個過肩摔將譚邱許咚的一聲摔在地板上。
樓下立刻傳來女人的聲音:「樓上幹嘛呢,打架呢!」
官景逸看了一眼在地上臉皺成一團呲牙咧嘴的樣子,憤憤的扭過頭,就出了門。
第二天,徐安然接到通知,她通過了考核,獲得了美國進修的資格。
於此同時,小文在小抄的事情敗落之後,主動提出了辭職,徐安然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件自己被栽贓陷害的事情,竟然是平日裡不聲不響,對自己還不錯的小文做的。
她大概也是一時被嫉妒矇蔽了眼睛吧,徐安然嘆了一口氣。
「小文姐。」徐安然進了更衣室,因為是八九點的緣故,更衣室裡沒有其他人,只有小文,徐安然,還有給小文送行的秋美。
小文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聽到徐安然的聲音,手緩緩的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緩緩的走到徐安然的面前。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小文突然對徐安然說:「對不起。」
徐安然咧開嘴巴,笑了,說:「沒關係。」
徐安然總是很容易釋然,因為小文是她的朋友,但終歸沒有那麼重要。
或早或晚,再遇見,也不過是點頭之交罷了。
所以能放過的,儘量放過。
一切事情,不過是因為青春狂妄。
總之能出國進修,對於徐安然來說,也是一件可以讓自己輕鬆不少的事情。
輕輕的撥出一口氣,這一段時間的忙碌準備,總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了。
臨下班的時候徐安然給官景逸打電話,官景逸很詫異,因為徐安然要請他吃飯。
官景逸咯咯的笑了兩聲,說道:「不會又要吃大排檔吧?」
徐安然也笑:「那你要先來接我啊,陪我去買菜,本大廚給你露一手。」
官景逸在電話對面也是笑。
下班的時候,在走廊裡,徐安然和譚邱許遇到了,譚邱許的嘴角有些淤青,面上還是那一幅不冷不淡的樣子。
徐安然見到譚邱許現在感覺還是有一些彆扭的,因為畢竟他昨天不相信自己來著。
徐安然有些難過,但又沒有那麼難過。
「主任?您嘴角這傷怎麼回事啊?」徐安然聲音歡快的問。
譚邱許只感覺自己的眉梢跳了跳,幽幽的看了徐安然一眼,之後乾咳了一聲,言簡意賅的說道:「摔的。」
徐安然感覺這陣子,主任經常‘摔跤’,因為臉上總是掛著彩,徐安然不會笨到去相信譚邱許所謂的藉口,這種傷口,明眼一看就知道是被揍的。
只是徐安然有些好奇,像譚邱許這樣的人,怎麼說也算是很有威望,身世顯赫的人,誰敢揍他呢。
這麼想著想著,徐安然面前就浮現起官景逸那張臉來。
說實話,敢打譚邱許的,就徐安然目前所知,也只有官景逸一個人。
該不會又是官景逸打的吧。
「去美國進修的事情,你的護照弄好了嗎?」譚邱許突然問道。
徐安然搖搖頭說:「還沒,正準備著手去弄。」
譚邱許計算了一下時間,護照這個東西說麻煩也算是麻煩,十天半個月的肯定是下不來。
「那你要抓緊時間了。」譚邱許說了一句:「出了國也一樣,出了事情,我是指的任何事情,沒有人能替你擔著,這次的考核事件對你是個提醒,以後涉及到生命的問題,哪怕你沒有失誤,都可能會吃官司,懂?」
徐安然聽著譚邱許這一番話,抿著嘴唇點了點頭,她之前多少有些心理建設,但是話從譚邱許的嘴中說出來,徐安然感覺出國還是一件挺可怕的事情。
「如果怕了,就放棄吧,反正這個機會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呢。」譚邱許幽幽的說著,突然加快了腳下的速度,大步的從徐安然的身邊走開。
徐安然瞪了譚邱許的背影一眼,他說話,總是這樣,雖然是好心,但是也怪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