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把女人帶到家裡

官景逸從前視鏡看了身後的女人一眼,幾天前,他第一次見她,她還是女孩兒,青澀的樣子甚至還有些安安的影子,所以他才會把她拉走,只是時隔幾天,她已經被杜子調教的太風塵庸俗。

官景逸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芷受寵若驚,向下拉了拉紅色紅裙包裹的呼之欲出的胸膛的v領,說:「四爺,我叫小芷。」

官景逸又問:「是你同我太太說你和我上過床了?」

小芷被官景逸突如其來的問話問的渾身一僵,那笑還停留在唇角,很快變得僵硬。

「我……我不是……」

「哼,算了。」官景逸不耐煩的打斷了小芷的話。

不用她說,他就已經明白了。官景逸閉了閉眼睛,他不能想象,早晨的時候,拿著驗孕棒的安安,面對這兩人的時候又多難堪。

官景逸腳下踩了油門,車子迅速提起速來,驚了小芷,趕忙抓緊車上的把手。卻礙於車室內官景逸濃重嚴肅的氣勢,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彼時徐安然結束了和徐雪旭的對話,剛剛睡下,一直處於淺眠的狀態,聽到外面汽車熄火的聲音就醒過來了,迷迷瞪瞪的下床掀開窗簾去看,竟然是官景逸回來了,她還以為,白天的時候官景逸特地給官家打電話,他是存了心的不打算和自己見面了。徐安然心裡竟然騰昇起一抹雀躍來,只不過,這樣的雀躍很快的因為車上下來的那個紅衣女人的身影而徹底滅了下去。

官景逸的腳步有些許的踉蹌,小芷跑過去扶著官景逸,眼看著官景逸那壯碩的身子就要把小芷壓到,小芷驚呼一聲:「四爺,您小心點。」

官景逸本來想揮開小芷的,但是那麼不經意的抬眼看到二樓,原本緊閉的窗簾中探出一顆小小的頭顱來,官景逸的唇邊綻開一抹笑,故意的將身子的重量全部壓在小芷的身上。

小芷搖搖晃晃的,攙著官景逸往裡面走。她雖然有些依不住官景逸的身子,但是心裡還是滑過絲絲的甜蜜,第一次,她和官景逸距離這麼近,那顆心抑制不住的怦怦的就要跳出喉嚨。

張管家聽到外面的聲響,穿著睡衣,外面披著一件外套出來,看到先生之後說道:「先生,您怎麼醉成這副樣子!」從小芷的手中接過官景逸,張管家看小芷的目光有一些敵意,便對小芷說:「先生既然已經到家了,那就麻煩小姐自己回去吧。」

小芷沒動,看著官景逸,顯然等著官景逸發話。

官景逸卻沒說話。

張管家看著小芷不動,越發的證明了自己的猜測,這個女人趁著先生醉酒意圖勾引先生。

張管家於是對同樣起床的一個丫頭說道:「小菊,上樓叫太太下來,說是先生喝醉了。」

在走廊裡聽著樓下的聲音的徐安然,彼時聽到張管家這麼說,穿著睡衣拖鞋,走下樓來。

小芷看到徐安然緩緩的踏在臺階上,從高高的旋轉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低了低頭。

徐安然走到官景逸的面前,那眼神有些複雜,小芷感覺徐安然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自己一眼,哪怕是有,也不過是輕輕掃了一眼罷了,那意思擺明了,就是徐安然根本沒把小芷放在眼裡。

徐安然對著醉兮兮的官景逸擰眉,說道:「怎麼喝的這麼醉!」表面上看去是再責怪官景逸,但是語調卻很溫柔,聽起來還飽含著關切。轉頭對張管家說:「泡杯蜂蜜水,給先生解解酒。」

其實徐安然平日說話還真是沒有如此高高在上的姿態,但是此刻,她臨時磨刀運用起來倒還真是有一點當家主母的姿態。

在徐安然看不到的角度,官景逸的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官景逸恩了一聲,兩隻手伸直了,就躺在徐安然身上,看起來像是官景逸無意識的動作,但是徐安然卻感覺到了,官景逸哪裡是靠在自己身上,分明是把自己強力的摟過來的。

徐安然真不知道這傢伙是真醉還是裝醉。不過想到官景逸的為人,還有他下午對自己說的話,徐安然想,如果不是真的醉了,恐怕也不會回這個家,更不會放任自己對自己做出如此親暱的姿態吧。

徐安然看了一眼小芷,這才發現,這不就是早上遇見的那個女人,杜樊淼還口口聲聲的說為官景逸處理的女人。

徐安然的目光閃了閃,面上卻掛了客氣的微笑,對著小芷說:「小姐這是要在我們家住下?」

任憑再厚臉皮的人也聽出了這是徐安然的逐客令。

小芷原本是個薄臉皮的,但是她面前的可是官景逸,她心心念唸了這麼久的人,小芷知道,如果這次她走了,以後便再沒有和官景逸有所交集的機會了。

這個機會僅此一次,小芷捏緊了垂在身側的拳頭,說道:「我是四爺帶來的人,要走也是四爺趕我走。」

徐安然斂眸看了一眼枕在自己肩頭閉著眼睛裝睡的男人,不冷不熱的問了一句:「你帶來的?」

「嗯。」官景逸依舊是閉著眼睛答得。

還敢嗯,這個男人,真是可惡!在外面亂搞破鞋還不說,還敢公然把小三帶回家裡來。

這個時候,張管家將泡好的蜂蜜水端過來,徐安然從張管家的手中接過杯子來,大家都以為徐安然要的喂水給先生喝,沒想到,徐安然將杯子重重的擲在地上。

嘩啦一聲重響,杯子在地板上碎裂開來。

「喝什麼喝,官景逸你給我清醒點!張管家,叫保全,把這個女人給我趕走。」徐安然隨手往官景逸的臉頰上拍著,雖然生氣,但也控制著力道,只是把官景逸拍醒罷了。

官景逸的手撫上徐安然的手,慢悠悠的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根本看不出一點醉意,隨之他不疾不徐的說了一句:「急什麼,哪有這麼快就要趕人的?」

徐安然擰眉看著官景逸,說道:「你在我身上裝睡!」徐安然的手扳著官景逸的頭讓他自己站好。

剛剛小芷還在詫異,開車的時候,官景逸明明還正常的很,看不出一點醉意,怎麼一會到家連站都站不穩了。

原來,不過是演戲給他的太太看。

「當著我太太的面,你倒是給我說說,那天晚上我們做什麼了?」官景逸面對著徐安然,話確實對著小芷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