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還要我怎樣

小芷顫抖著把那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並且還把官景逸身上的口紅印子解釋清楚。

官景逸看著徐安然的時候,眉毛挑了挑,意思是,現在可以證明我是清白的了吧。

徐安然沒想再理會官景逸,轉身上樓了。

走到樓梯的拐角處,聽到官景逸說:「小姐既然幫官某把事情都解釋清楚了,就請離開吧,或許我給杜子打個電話要他來接你?」

官景逸這話一語雙關,其實是給徐安然聽的,你看這個女人是杜樊淼的女人,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果不其然,看到徐安然的背影頓了頓,踏踏的踢著拖鞋,徐安然上樓了。

官景逸這才收斂起眉眼之間溫柔的似有似無的笑意。

小芷發現,官景逸只有在面對他這個老婆的時候,才會有些痞痞的壞,其他的時候,這個男人給人穩重可靠的感覺像一座大山。

小芷沒有多說,轉身出去了。

官景逸也上了樓。他的速度很快,每走一步邁三個階梯,所以在徐安然進了臥室轉身關房門之前,大手擋在門縫中。

徐安然看到閃身進來的官景逸,擰了擰眉頭,也沒搭理他,轉身就要上床,可是身子還沒有挪,官景逸就從背後抱住了徐安然。

兩具身子緊緊貼著。

官景逸咬了徐安然的耳垂一會兒,咬的徐安然嚶嚶的嗚咽了幾聲,這才罷口。

「吃醋了?」他開始興師問罪了,不過剛剛看她摔杯子的那吃醋的樣子,官景逸的心情倒是很舒暢。

「你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官先生,你別再自作多情了。」徐安然冷冷的說道。

「我自作多情?」官景逸咬著牙說道,摟著徐安然腰身的手臂又箍緊了一些,徐安然的甚至能感覺到官景逸的灼熱處在抵著她的尾椎。「你這個小丫頭說話怎麼就這麼傷人?」

「不然呢,你專程帶人來,是如何?和杜樊淼似的拿著一個女人向我示威,告訴我您不差我這一個女人,只要你想,自然有大把的女人貼著你。抱歉,我不用你告訴我,我心裡清楚。」

官景逸把徐安然的身子翻過來,額頭抵著徐安然的額頭,四目相對,其中溫柔繾綣的意味自然不必多說,他說:「你誤會我了,安安,那天晚上,和今天在醫院裡對你說的話,都是真的,根本不存在什麼別的女人。」

徐安然看著官景逸的那雙眼睛,墨色的,像是巨大的磁石,任何人與那雙眼睛對視都會被吸得迷了心智,陷進去,之後再也拔不出來。當年,徐安然就是從被他從橋洞中找到,然後迷失在這雙眼睛裡,再也走不出來的。

如今,哪怕是她拼死掙扎,什麼都剩不下了,也是這般的無可奈何。斬斷情絲,竟然是這樣難!

「那又如何,逸哥哥,我真的不在乎你說的是真是假,於我來說,都是一種樣子。」徐安然貝齒咬著唇,然後說出違心的話來。

哪怕心裡一直在叫囂著:「不是的,起碼聽到你這樣說,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嫁給你一遭,聽你今夕這番話,官景逸,我徐安然此生也無憾了。只是我受之有愧!」

「一定要說這種話嗎,一定要說這樣傷人的話?」官景逸一怒之下,將他們兩個身旁櫃子上方的水杯滑落,彭的一聲,水杯在地板上碎裂開來。

那麼驕傲的一個人,都已經放下身段如此的去祈求她了,為什麼,她還是不願給他們一個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