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對徐安然的感情,旁人都看的明白,唯獨徐安然認為官景逸是‘另有所愛’的,這大概就應了那句話‘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了吧。
譚邱許嗯了一聲,別人的感情他不打算插嘴,愛情這種事,一切自有天定奪,所以譚邱許也沒有多話。
到了下班的時候,徐安然看到譚邱許正在脫白大褂,他裡面穿了一件寬鬆的駝色的針織衫,看起來休閒又隨性,不過在徐安然的印象中,譚邱許好像一直是這種風格的衣服。
明天譚邱許可是要做證婚人的呀,沒有一套正式的西裝又怎麼行。
「主任,您晚上有空嗎?」徐安然問。
譚邱許狐疑的擰起眉頭,但還是如實的回答了徐安然的問題:「有空啊,怎麼,你有事?」
徐安然說:「我沒事。」說罷指了指譚邱許,說:「是你有事。我陪你去買一套西裝吧,明天參加婚禮時穿的。」
譚邱許垂眸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衣櫃裡的那套西裝還是景華在世的時候她為自己買的。
譚邱許拿起大衣來,略微沉吟了一下說:「也好。」
徐安然陪著譚邱許買了西服回來已經有些晚了,晚上八點半,譚邱許的路虎車子停在主宅的樓下。
譚邱許挑眉問:「我這麼明目張膽的送你回來,你確定你沒事?」
徐安然抬頭看了一眼二樓臥室全部暗掉的燈光,對譚邱許搖搖頭說:「沒事,主任,我們明天見。」
譚邱許恩了一聲,徐安然下車,目送著那輛路虎隱沒在黑暗的夜色裡。
手摩擦著胳膊,跺了跺腳。
今天晚上,她其實是故意讓主任把自己送到主宅門口的,故意做給官景逸看的。
只是貌似,官景逸還沒回來。
徐安然進了餐廳,什麼也沒說,吃著張管家剛剛給熱好的飯菜的,又在樓下看了一會兒電視,才上樓。中途幾次張管家欲言又止的模樣,徐安然沒有注意到。
鐘錶的指標都已經指向十,眼看著官景逸還沒有回來的意思,徐安然低頭笑了笑,她總是在潛意識裡等著官景逸回來。
算了,徐安然活動活動脖子和頸椎,她們外科醫生很容易落下職業病,其中頸椎病和腰椎病十分突出。
上了二樓,擰開門,開了燈,徐安然驚叫了一聲。
官景逸一個人坐在落地窗邊的躺椅上的,一個人,寂寞的晃著躺椅。
「你嚇死我了,大晚上的在家怎麼也不開燈?」徐安然說道。
官景逸閉著眼睛,幽幽的說了一聲:「你也知道是大晚上的,大晚上的還和別的男人出去廝混!」
徐安然沒有理會官景逸,脫了礙事的外套,就往洗手間走,快要走到洗手間的時候,徐安然被官景逸從身後抱住。
徐安然掙扎了一下說道:「你先放開我,我要去洗澡,一身臭汗,我都快髒死了。」
官景逸不放手,鐵臂箍在徐安然的小腹處收的更加緊了。
官景逸的頭埋在徐安然的頸窩處,深深的吸了口氣。只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官景逸這才放鬆了對徐安然的鉗制。
等到徐安然往前剛剛邁了一兩步的時候,徐安然被掉了個方向,變成了正面面對著官景逸的方向,官景逸的手鉗著徐安然的下巴,徐安然被迫仰頭和官景逸直視。
官景逸也將就和徐安然的身高,俯下身子,問道:「今天和譚邱許做什麼去了,這麼晚才回來?」
徐安然說:「我已經在樓下吃過飯,呆了一會兒,我很早就回來了,張管家可以為我作證。啊!」
說話間,徐安然已經被官景逸翻轉了身子,官景逸抓住她的胳膊,將徐安然的胳膊反剪在她的背後,徐安然的身子的前面貼著冰涼落地窗,後面抵著官景逸火熱的身子,兼職是冰火兩重天。
「我當然知道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還親眼見到你從他的車上下來。」官景逸的手指敲著落地窗,從他這個方向,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到外面。
徐安然的胳膊痛得厲害。
「是有怎麼樣,我和主任去約會了,所以才會比較晚回來,你有資格干涉我嗎?」徐安然發了狠的說。
官景逸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將徐安然身上的套頭毛衣脫下來,身後的暗釦他一隻手一勾就開了,徐安然現在上半身是裸著了,還被官景逸緊緊壓著貼在冰涼的落地窗前。
但凡是從大門前經過的,只要抬頭往上一看,自然就能看到。
「你混蛋,放開我,會有人看到的!」徐安然吼著,但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官景逸的桎梏。
官景逸勾了勾唇角,將徐安然轉過身子來,現在徐安然是正面面對官景逸,光裸的背貼在冰涼的玻璃上。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官景逸說罷,低頭就吻了下去。
徐安然來回躲閃著,官景逸的兩隻手扣住徐安然的手腕,將它們牢牢地固定在徐安然的頭頂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