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心裡感慨著:「無非是自欺欺人罷了。」
過了不多久,譚子豪就領進一個人來,看起來蠻清純的模樣,黑長直的頭髮及腰,身上一件白色的吊帶連衣裙,也不算很露,但是因為低胸的設計,看起來有些小性感。
官景逸見到來人挑了挑眉,食指在唇上輕不可見的點了點。
譚子豪見四爺這模樣就知道找對了人,看起來正合四爺的口。
杜樊淼起著高調的說了一句:「靠,是我小四嫂的那個風格的,老譚你怎麼這麼會拍馬屁!」
官景逸眼底有種淡淡的波光流轉,等到小姑娘站在官景逸面前的時候,官景逸眼中的神采已經被他很好的隱藏進去了。
小姑娘站在官景逸的面前,有些侷促。她本就沒有見過世面,第一次出來就陪這麼個大人物,但是官景逸周身發出的強大而尊貴的氣場,就足夠小姑娘腿軟的了。並且眼前的男人,彷彿並沒有一絲情慾的意味,反倒很禁慾,很……刻板。
官景逸牽著小姑娘的手就往外走,被譚子豪叫住:「四哥,您這是。」
「今晚有事,你們玩。」官景逸只扔下這一句話,就帶著小姑娘推門出去了,只剩下屋裡幾個人面面相覷。
「看來,四哥這次是來真的了。」杜樊淼說。
帝豪酒店2018室內。
官景逸坐在沙發上隨便指了個位置,說了一句:「坐。」
他有些燥,伸手去解那悶氣的領帶。
那個小姑娘依著官景逸的話坐在了官景逸的身旁,擔心自己坐的不夠近,又往官景逸的身旁挪了挪,就感覺到官景逸身上散發的冷意。
官景逸本來是在倒酒,忽然想起身邊還有一個人來,這樣的場子官景逸不少來,但凡受過一點培訓的都知道要給老闆倒酒,但是身邊的人可到是好,一動也不動。
官景逸回頭看了那個小姑娘一眼。
小姑娘的身子抖了抖,以為是自己距離官景逸坐的還是遠,索性撩起裙子來就跨坐在官景逸的身上。
小姑娘把平時培訓的內容全部都忘了,現在腦子中渾渾噩噩的都是眼前這個沉穩的男人的氣息和臉龐。
小姑娘的嘴唇湊上去的時候,官景逸輕輕一躲,那姑娘的嘴唇掃過官景逸素色襯衫的領口,小姑娘不罷休,還要吻下來時候,被官景逸用手擋住了。
官景逸只冷冷的說了一句:「坐回去。」
小姑娘一愣,頓時感覺羞愧難當,提著裙子從官景逸的身上下去了。
官景逸倒了兩杯酒,自己拿了一杯,另一杯遞給那女孩兒,女孩兒接過去,官景逸問了一句:「多大了?」
「二十二。」
官景逸嗯了一聲,不知為什麼,明明剛才還是冷著臉的,忽而就笑了起來,將手中的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他對著小姑娘的面色才有了一點笑意和鬆動。
「我太太也和你差不多一般大,大學剛畢業,是個醫生,但是調皮的很。」官景逸靠在沙發上,那模樣甚是輕鬆和安逸。
提起徐安然來的官景逸,自己都不知道,他那一刻的面色有多柔軟,語氣有多輕鬆。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官景逸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只知道今天晚上她是帶著任務來的,就是把眼前這個男人伺候舒服。
小姑娘壯著膽子,開始去解官景逸胸前的扣子。
可是那手剛剛一觸碰到官景逸的襯衫,小姑娘的手就被官景逸握住,官景逸原本是閉著眼睛的,睜開後,目光清明,完全沒有醉酒後的渾濁之意。
「你這是做什麼?我太太絕不會和你一樣主動,她很抗拒我的觸碰。」官景逸說著,將小姑娘的手重重甩開,隨後自然自語的說道:「你說為什麼?還不是因為愛的不是我。」
小姑娘說了一句:「先生,您喝醉了。」
官景逸冷哼一聲,站起身子來向門外走。
隨後砰的一聲關上酒店的房門。任憑裡面的風光再旖旎,任憑裡面的人再乖順,又如何,終究不是他要的徐安然。
他要的徐安然,心思在譚邱許的身上。
怎麼會醉,區區幾杯酒而已,依照官景逸的酒量怎麼會醉。
大概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