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邱許只是笑,笑的官景逸想揍譚邱許慾望更大了。
拳頭對準了譚邱許的臉,官景逸說:「譚邱許,你丫的欠揍。」
「你們都想讓我死,我知道,你們都想逼死我,讓我活在愧疚裡一輩子也出不來的。官景逸,我們以前多他媽的要好你不是不知道,連你也要我死!」
譚邱許的血順著嘴角落下來,浸入他的白襯衫裡面,看起來觸目驚心。
官景逸的拳頭頓住了,在半空中。
官景逸斂著眸,略微沉吟了一會兒,將拳頭緩緩的放下去。
官景逸生氣,不是因為三姐的事情。而是開門的那一剎那,看到譚邱許的頭枕在徐安然的肩膀上的那一刻,官景逸感覺到自己的胸膛裡憋著一口氣,然後就炸了。
「誰他媽的要你死了,我這次只是警告你,你既然沒有忘了我三姐,就不該對安安有所圖謀。在我三姐的房子裡,和徐安然在這裡搞曖昧,譚邱許,你會心安嗎?還有,你別忘了她徐安然是我老婆,合法的妻子,你若是想搶我的女人,你儘可以試試!」
譚邱許只是呵呵的笑的,對官景逸的話不置可否,一雙琥珀色的眸子,對上官景逸那雙幽深的墨眸,譚邱許頓了一會兒,方才說道:「你呢?一邊是徐雪旭,一邊又是徐安然,且不說你愛她們兩個中的一個,或者你兩個都愛,無所謂,總之我得提醒你兩邊搖擺的人,註定得不到幸福。」
一翻身,他也躺在譚邱許的身邊。
「官景逸,我們誰都別說誰,因為我們都一樣,沒有資格得到幸福。」譚邱許這樣說。
官景逸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外套,搭在手臂上,臨走前,低頭看了躺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的譚邱許,擰了擰眉頭,說道:「你說的那是你自己而已,我和你不一樣。」
譚邱許緊緊的閉著眼睛,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官景逸邁開長腿走了出去。
聽到開門的聲音,徐安然和譚子豪都回頭向門的方向看過去。
官景逸走到徐安然的跟前,扯著徐安然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扯了起來。
譚子豪看著徐安然那模樣都舉得疼。
看著徐安然低眉順眼,任著官景逸予取予求的樣子,譚子豪都於心不忍了,在一旁說道:「哎哎?四嫂疼就說話啊,你一說話,四哥就心疼了。」
徐安然連眼睛都沒抬一下。
官景逸斂著眸看著徐安然的樣子,臉色蒼白的很,嘴唇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來,看著徐安然話卻是對譚子豪說的。
官景逸諷刺道:「你看看你為她講了這麼半天的好話,她知你的情嗎?」
官景逸的語氣雖然不好,但是手上的力道確實是送了一些。
徐安然的眼睛眨了眨,被官景逸拽出老遠,一直往車的那邊走。
徐安然也不反抗,只是在出了大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下別墅的門的方向。
官景逸怎麼會不知道她惦念著譚邱許那個傢伙。
胸膛中的怒氣更甚。
官景逸狠狠的拽了徐安然的胳膊一下,徐安然吃痛,回過頭來,偏著頭看了官景逸剛毅的側臉和緊繃的下巴的弧度的,呆滯的目光動了動。
「四哥,杜樊淼和黃飛他們組了個局,正等著您呢,算是給您剛從美國回來接風洗塵了。這樣,您把四嫂交給我,我保證把四嫂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送回主宅去,您先過去,怎麼樣?」
譚子豪跟在官景逸的身邊,點頭哈腰的樣子,活像電視裡演的貴公子身邊的狗腿子。
只不過,徐安然知道,譚子豪是為了救自己,是為了自己好。
官景逸腳步突然頓住了,抬起一隻手裡,示意譚子豪不要再說下去,回過頭看了荒草頹敗的別墅院子,不多時,將目光轉向譚子豪,說道:「改天!你今兒也哪都不許去了,回去看著他。」
譚子豪自然知道官景逸口中指的‘他’必定是譚邱許無疑了。而所謂的‘看著’,換句話說,無非就是——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