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心底剛剛騰昇起的小火花就這樣被官景逸一句話,潑了涼水,從頭澆到腳的那種。
徐安然出於禮貌,說了一聲:「謝謝。」
官景逸低著頭,手上攥著那塊餐布,也在發愣。昨天在櫃檯上,徐安然看那款‘柏拉圖的永恆’的手鍊時,這一對對戒就躺在那個手鍊旁邊,意為,默默的愛。
後來官景逸去而復返,聽老闆介紹:「你知道戒指為什麼是圓形的嗎,circle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就像愛情。」
官景逸當即就買了下來,中間他也猶豫過,既然徐安然喜歡的譚邱許,究竟要不要把戒指送出去呢。
猶豫了這麼久,剛才官景逸頭腦一發熱就給徐安然戴在了手上,但是又怕自己的愛給徐安然招累負擔,官景逸才會那麼說。
徐安然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只說了一句:「我吃飽了。」然後當著官景逸的面摘下那枚戒指,放在包裡。
官景逸挑眉:「怎麼,不喜歡?」
徐安然冷冷的說道:「既然是阻礙爛桃花的,現在大概也用不著,我的身邊能認識的無非就是你,沒有手機,就連護照都被扣在你那裡,所以這枚戒指暫我該戴的時候自然會戴!」
官景逸自然聽出了她是再同自己置氣,說道:「你這丫頭,還在同我生氣?」官景逸本想伸出手默默徐安然的頭,只是被徐安然輕輕一躲便躲開了。
只剩下官景逸的大手尷尬的停在半空。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逸哥哥總是這麼周到,連幫我擋爛桃花的法子都想了出來,我謝你還來不及!」可是這口氣,也不像要謝謝官景逸的,反倒是酸溜溜的。
「安安,你為什麼生氣的氣,是不是因為這戒指的原因,還是你根本就是喜歡我?」官景逸是誰,千年的老狐狸,所以不由得猜測起來。
這一問不打緊,徐安然徹底慌了,碰到了身前的盤子和刀叉,嘩啦嘩啦都落了下去。
徐安然慌慌張張的推開椅子蹲在地上就開始撿東西,心裡一直在反覆的唸叨:「怎麼辦,怎麼辦,不會是要露餡了吧。」
徐安然因為慌張的很,撿到的盤子的碎片,一個不注意就割到了她的拇指指腹。
官景逸走過來,蹲在徐安然面前,將她的手腕握在手心裡,這時候服務生也過來了,負責打掃這裡。
官景逸看了一眼徐安然流著血的手指,還好傷口不算大,血流的也不是很多。官景逸隨身摸出一個手帕來,裹在徐安然的傷口上,拉著徐安然就往一個偏僻的地方走過去。
「你怎麼回事,慌慌張張的?」
徐安然以為官景逸是再責怪自己做事不小心。
「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個不小心……」
官景逸擰著眉頭,說道:「誰問你這個了?」
徐安然抬眼,看著官景逸那張暗沉的臉色,小聲的問詢道:「不然呢,我是在想別的事情,走神來著。」
「徐安然,你少給我拽些有的沒的,別給我轉移話題。我問你,你真正喜歡的究竟是不是譚邱許?」
其實換句話說,官景逸想問的是,你是不是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