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心裡咯噔了一下,她太清楚不過了,官景逸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主兒。
徐安然的心臟,怦怦,怦怦,跳動的越來越快。
官景逸又何嘗不是如此。倘若她真的喜歡的是自己,那官景逸便會狠下心去把一切都斷乾淨了。
現在,官景逸只想要要小丫頭一個點頭。
「我……」
「四叔叔,我可找到你了。」身後傳來宇文卓那欠揍的聲音,官景逸擰眉,活頭看過去,宇文卓掛彩的臉上一臉賤笑,手還搭在穿著婚紗的黎黎的身上。
黎黎拖地的婚紗早已經被踩的泥濘不堪的,本來是個抹胸裙子,大概是剛剛被人撕破了口子,此時此刻裙子掛在胸前,只靠著黎黎自己的一隻手提著裙子。幸好宇文卓這個人渣還知道把外套脫下來給黎黎穿上。
說到底,人家小女孩兒這麼慘還不是被宇文卓鬧的,那一個強吻,也沒小姑娘願不願意,直接讓全場炸了鍋,就算是這個叫黎黎的女孩兒願意同新郎繼續接這個婚,怕是人家也不肯同意了。
宇文卓這算是斷了黎黎的後路。
徐安然瞪了一眼宇文卓,越發覺得這丫的真人渣,典型的官二代富二代的做派,為了自己的私心,不擇手段。
「怎麼?」官景逸頭也沒回,算是回應宇文卓,只是語氣不善。
「您那手下滿世界找您呢,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是個叫什麼馬輝的,聽說您那個女朋友叫徐雪旭的出了點事情。」宇文卓說到女朋友三個字的時候眼睛往徐安然的方向瞥了瞥。
果然見徐安然的臉,有些不對勁。
官景逸回頭看了宇文卓一眼,看著宇文卓的樣子不像是說假話,手抄在口袋裡一步一步走向宇文卓,官景逸在宇文卓的面前站定。
宇文卓:「四叔叔,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官景逸冷哼了一聲說:「我知道你還沒有那個膽子敢騙我。」官景逸朝宇文卓伸出手來,又加了一句:「手機。」
宇文卓聳了聳肩,說:「剛才我捱打的時候,被別人掏了。」
官景逸挑眉,面色不善的看著宇文卓。知道他這句話純屬胡說,明擺著是就是再怪自己剛剛看著他捱打沒幫他罷了。
官景逸的眼神掃過那個黎黎的女孩子。
黎黎觸及到官景逸的目光,身子一僵,手忙腳亂的從身上披著的宇文卓的外套裡拿出手機來。
官景逸目色沉沉的瞟了宇文卓一眼,撥通了阿誠的電話。
「怎麼回事?」
「美國那邊出了點亂子,徐大小姐被綁架了,手法和那次太太被綁的手法有些相似。」
官景逸目光沉沉,問了一句:「多久了?」
「已經十二個小時了。」阿誠略微沉吟了一下,才說。
官景逸擰了擰眉頭,咬著牙齒對阿誠罵道:「那他媽的怎麼現在才說。」
徐安然看著官景逸的動作、語言、表情被嚇得縮了縮脖子。
阿誠:「……」
其實這事怪不得阿誠,當初官景逸徐安然彼此約定不拿手機,不被外界的事情干擾,安心的過兩人的二人世界,所以阿誠自然是聯絡不到官景逸,百般周折才通過宇文少卿,再找到宇文卓,才找到的官景逸。
官景逸掛了電話,微微斂著眸看著徐安然,語氣才算是放緩了一點:「你安心呆在這裡,在阿誠到之前,宇文卓負責照顧你,之後你先和阿誠回國,懂嗎?」官景逸對徐安然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