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倒成了我的不對了

「我們不可能一輩子在一起的,逸哥哥,以後和你共度一生的人是我姐姐。」徐安然一字一頓的對官景逸鄭重的重申道。

沒想到官景逸卻反問道:「安安,你呢?既然沒有和我一輩子在一起的打算,你也為我安排了我以後應該和誰在一起,那麼你呢,和譚邱許在一起雙宿雙飛嗎?」

什麼叫我為你安排了你以後應該會和誰在一起,徐安然很想反問官景逸一句,你愛我姐姐,我姐姐也愛你難道也是我能安排的嗎?徐安然覺得,她和官景逸兩個人分明是官景逸愛著姐姐,而自己是個尷尬的存在,怎麼聽官景逸這句話的意思,反倒是自己拋棄官景逸的呢。

「你總是有顛倒是非黑白的本事,我說不過你。」徐安然別過臉去,也不再看官景逸。

官景逸:「這倒成了我的不對了。」

徐安然也不再說話,兩個人頓時都沉默了起來。

兩個人在購物中心隨便逛了逛,徐安然在一個櫃檯前停了下來,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櫃檯裡的東西,那裡面是一個鉑金的手鍊,樣子很簡單別緻。

徐安然認識,是一部電視劇裡男女主角的定情信物,他們相識於希臘雅典,定請於愛情海,這個被稱為‘柏拉圖永恆’的鏈子算是兩個人的定情信物。

也就是這部電視劇,最後男女主角沒有在一起的時候,徐安然晚上摟著紙巾盒子哭的像條狗,以至於上了飛機還被官景逸拿這件事情取笑來著。

「你喜歡?」官景逸問道。

徐安然搖了搖頭,說道:「只是喜歡這個名字罷了。鏈子的樣式已經很老舊了,電視劇都出來多長時間了。」

電視劇裡的愛情徐安然並不想複製,她只是覺得,柏拉圖式的愛情,總是最貼合自己現在的狀況。

默默的守在一個人的身邊,不為求一個結果,只是很想在他身邊,看他歡喜看他憂愁,時間到了,總會走開的,但是那份思念,卻是永恆的。

徐安然的眼睛掃過那條手鍊旁邊的一對對戒,輕輕一眼,不過仍是柏拉圖的英文,後面的徐安然沒有來得及細看。

看又有什麼用呢,對戒,起碼她和官景逸也是用不上了。

一年前,不過是一紙婚約,外界傳言婚禮盛大,只不過那些都是給記者做樣子的,只有徐安然知道那天的婚禮是多倉促,多簡單。媒體走後,她和官景逸鏈交換戒指的環節都沒有,更不必說是在教堂宣誓這個環節了,官景逸根本就沒等婚禮結束就飛到美國陪姐姐了。那天的徐安然坐在主宅的臥室裡,那天晚上她感覺自己幾乎流乾了這一輩子的眼淚。

從那個時候她就告訴自己:「徐安然,不要再奢望你不該奢望的,官景逸這一輩子喜歡的只可能是姐姐一個人,你難道到現在還認不清嗎?」

第二天,徐今年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下樓給爺爺敬茶,一切都好像相安無事,她微笑的樣子差點把自己都矇騙了。

爺爺那天沒有見到官景逸的人,自然是大發雷霆,知道官景逸定然是去了美國陪徐雪旭,爺爺當下一通電話就把官景逸緊召回國。

官景逸確實是依照爺爺的命令回來了,只不過臉色不好的很,一度懷疑是不是徐安然向爺爺告狀了。

之後,兩個人雖然在爺爺的監視下共處一室,也在爺爺面前假裝恩愛,但是隻有徐安然知道,兩個人在一起生活的十天裡,官景逸對自己說話不超過三句。

徐安然清楚的知道,官景逸不喜歡自己,哪怕他嘴上不說,哪怕他偶爾也會安慰徐安然是我官景逸把你這個清清白白的姑娘拉近這段混賬的婚姻裡的,但是官景逸的心底還是怨著徐安然的,因為徐安然的存在,官景逸才沒有辦法和他心愛的女人結婚。

想到這,徐安然的牙齒磕著嘴唇,心裡泛起了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