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那個時候她有多艱難,如果知道,大概就能原諒徐安然所有的猶豫不決。因為對於官景逸對她究竟是怎麼樣的一種想法,徐安然根本就不敢想也不敢去探究,因為她輸不起。剛剛結婚後的日子,徐安然不想再過一遍。
一路上走走逛逛,官景逸拉著徐安然的手沒有放鬆,依舊是緊的牽著。
兩個人坐在礁石上,靜靜的,遠離了剛才的吵鬧的如同街市的環境,只有天空和大海作為陪伴,海潮聲迴圈不斷,一下又一下的衝擊著海岸線和礁石。
「一會兒想吃什麼?」兩個人沉默著,最終還是官景逸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
「隨便。」徐安然興致怏怏的,只是兩隻手環著膝蓋看著遠處的大海。
官景逸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她剛剛又肆無忌憚的在官景逸的面前提起了以後分開,不能一輩子在一起的話,官景逸本來就在壓制著不爽的心情,現在徐安然又對官景逸擺臉子,官景逸縱使是再好的脾氣也不開心起來。
「怎麼,想譚邱許呢?」
徐安然扭過頭,嘴中憤憤的憋著一口氣的,偏偏對官景逸屬於有火不敢撒的狀態。
「就是啦,我就是在想著主任,怎樣?」
對待官景逸,徐安然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以暴制暴,這個男人!
徐安然不說這話還好,官景逸本來想著等她哄自己兩句,哪怕是假的,官景逸也就認了,可她就是拗的很。
官景逸的眉毛都豎起來了,一隻手鉗住徐安然的下巴,說道:「好啊你,我看我是對你太好了吧,以至於你現在在我面前都這麼肆無忌憚的去想別的男人了。有的時候,哪怕你只是騙騙我,嗯?」
官景逸說著這話,湊近了徐安然的臉頰,危險的眯起眼睛來。
徐安然驚恐的往後縮了縮身子,可怎奈何官景逸的手力道大的很,將徐安然的下巴捏的生疼。
「你……你放開我。」徐安然含糊不清的說道。
「放過你?怎麼放,哪怕是被我壓在身下,哪怕是對著我笑,你也一定是因為想要討好我,想著去國外進修,離開我,好和你的主任雙宿雙棲吧,徐安然,你有沒有心肝,識不出誰對你好?」官景逸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戳著徐安然的肩膀。
徐安然難堪的閉了閉眼睛,深深的撥出一口氣,她對官景逸說道:「是我不識好歹,那你以後就不要再對我好了。」不要再對我好了,不要讓我在你給的溫柔漩渦中苦苦掙扎卻越陷越深,這樣的罪惡感情,我要不起。
「對我壞一些,起碼我還有可能全身而退。」徐安然對官景逸吼道。
「全身而退?徐安然你怎麼也不想想,你還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嗎?自從你和我上床開始,或者更早一些,我吻你的時候,你就再也沒有機會全身而退了。」
「怎麼不可能,我會去求主任,我一定要出國進修,離你遠遠的,從此以後,我們彼此的生活互不干涉。」
「哼!」官景逸從鼻間擠出一聲冷笑來,對徐安然說了一句:「你想的倒是美!」然後官景逸的頭探了下去,深深的穩住徐安然的嘴唇,算是當作對她那張可惡的小嘴的懲罰,因為官景逸不知道,要是不把她的嘴巴堵住,他還真不知道從徐安然這張可惡的小嘴裡再說出什麼能讓自己氣炸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