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活的膩煩了,嗯?竟然會說我老?在床上的時候,你是怎麼求我饒了你的,忘了?是誰總是受不住暈過去的,忘了?」
官景逸說這些曖昧的話的時候,往徐安然的臉上吹著熱氣,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更加微妙了。
徐安然晃了晃小腦袋,也不知道是不記得了,還是沒忘。
官景逸呵呵的笑,大手偷偷捏了一下徐安然挺翹的屁股上的肉,力道不小,讓徐安然尖叫了一聲:「啊!」
徐安然的眼睛裡都冒出了淚花,嚴重含淚徐安然聲聲控訴道:「官景逸你竟然打我,我爸媽都捨不得打我,你竟然打我。」
徐安然幹說還不覺得解氣,一張嘴就叼住了官景逸的兩片薄唇,心裡憤憤的想著:「讓你丫的掐我,疼死了,肯定青了,我徐安然此仇不報非君子。」
官景逸非但不惱,看著徐安然的眸子裡分明還閃爍著細碎的光芒,看起來心情大好。沒錯,他很喜歡縱容這副樣子的徐安然。有點小野蠻,但是很可愛。
徐安然早就該想到,自己是抵不過官景逸這個千年老狐狸的,他先是用手揉著徐安然的頭,官景逸最是知道徐安然的命門之處,每次只要官景逸揉徐安然的頭髮,徐安然不管多狂躁都會安靜下來,像只小貓被順毛時的模樣,眯著眼睛的樣子看起來好舒服迷醉。
所以這次,當官景逸撫摸徐安然的頭髮的時候,徐安然就意亂情迷來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官景逸反客為主的,徐安然只知道自己胸腔裡空氣稀薄,快要窒息的時候,官景逸都死命的扣著徐安然的後腦,最後徐安然快要暈之前還是靠著官景逸渡過來的一口空氣維持了一會子。
「你要謀殺,咳咳……」官景逸終於大發慈悲的鬆了口,徐安然捂著喉嚨。
果然官景逸這個人不能惹,究竟是太過小氣了,不過就是說了一句‘老’,至於嗎,至於嗎。
後來的某一天,徐安然對譚子豪抱怨這件事情的時候,譚子豪幾乎是拍案而起說:「當然至於了四嫂,我想四哥當時掐死你的心都有了。
你也不想想我四哥是什麼人,翻手為天覆手為雨的風城頭號人物,你說他做到現在這個位置,受過誰的氣,那麼驕傲的人,唯一覺得不足的就是他比你年紀大十幾歲,他自卑著的,你還嘲笑他,他不氣瘋了才怪。」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那天的最後,官景逸還是給徐安然買了她最愛吃的冰激凌,只不過,為了分擔徐安然胃部的負擔,官景逸幫徐安然消滅了大半,以至於後來每當徐安然吃冰激凌是看到官景逸,都用兩隻手摟著冰激凌盒子,生怕他再像那天晚上一般,奪走了自己的大半食物。
只不過,到了半夜,胃痛的不是徐安然,而是官景逸。
徐安然睡的迷迷糊糊的正要下床去倒水,聽到淺淺的呻吟聲,一開始徐安然沒有當回事,只是因為官景逸在說夢話,不過等她喝水回來,那呻吟的聲音反倒更大了一些,徐安然開啟床頭燈,這才發現官景逸臉色蒼白,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躺在雙上,手捂著胃部,看起來難受極了。
當時官景逸那副樣子著實把徐安然嚇了一大跳。
徐安然撲到床上,趴在官景逸的身上:「逸哥哥,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啊?」
徐安然當時確實是慌了,一瞬間竟然把自己作為外科醫生最基本的素質都丟了,像一個不懂醫術的普通人一樣,慌里慌張,匆匆忙忙,卻一點忙都幫不上。
「你是不是胃痛?我記得我有藥,我的藥在……」徐安然從床鋪上下去,但是因為太匆忙,腳被床單拌了一下,整個人就從床上摔了下去,咚的一聲,生意及其的大。
「安安?」官景逸聲音虛弱的很,叫徐安然的名字。
徐安然一邊說著:「我沒事,逸哥哥你堅持一下,我馬上就能找到藥片。」
可是越是著急,徐安然就越是找不到。
算了,徐安然衝出了門,身上還穿著吊帶睡裙,披頭散髮的衝了下來,前臺小姐還以為樓上鬧了火災。
徐安然的眼睛紅彤彤的,神色慌張,上來就用中文對人家說了一句:「我要胃藥,哪裡有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