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說著,從椅子上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到譚邱許的面前,明明只是幾步路的距離,徐安然愣是走出了漂洋過海的曲折來。幸好之前官景逸心思細的很,為她特意還備了一雙舒服一點的鞋子,不然不知道依照徐安然現在的這副樣子,要被摔多少次。
譚邱許眼看著撞上來的傢伙,皺著眉,託著徐安然的兩條胳膊,冷聲說:「徐安然,你給我站好,知不知道我是誰!」
徐安然笑嘻嘻的抬眼一看,忽而傻笑了起來,踮起腳尖捏了捏譚邱許的臉,說道:「我怎麼不知道你是誰呀,逸哥哥……」
譚邱許感覺自己的腦門上多了兩條黑線。
「徐安然,你知不知道外科醫生不能沾酒精,究竟會麻痺自己的神經,直接影響你手術的操作力。」譚邱許說,見她無動於衷,那樣子根本就像是聽不懂他說話一樣,譚邱許又在後面加了一句:「你還想不想去國外進修了,如果不想的話,那我直接讓院長把名額劃掉算了。」
譚邱許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徐安然可就急了,往譚邱許的懷裡一邊拱著,一邊搖晃著他的手臂,說:「不要,不要。」
眼看著徐安然的胸就要蹭上自己的,譚邱許的手臂將徐安然一推,徐安然一個踉蹌,不過好在重心穩住了,人只不過是後退了幾步。
譚邱許一開始還擔心的很,正要伸手捉她,見她站好,方才放心心來,譚邱許黑著臉對徐安然冷聲道:「你還真是把我當作官景逸了,但是我可不吃你那套。」
誰知道,徐安然卻哇的一聲哭了,哭的聲音很是悽慘,摸著眼淚說:「逸哥哥,你開始嫌棄我了。可是你為什麼不要我出國呢,我就是想出國嘛!」
咚的一聲,大門被人從外向裡的推開,聲音之大,現實了來人的心急。
官景逸看著屋內的場景,輕輕的擰了擰眉。
離開了一會兒的官景逸對一個人在休息室的徐安然到底是有些不放心,便折回來看看,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徐安然悽慘的哭聲,所以才這麼心急。
「怎麼了?」
官景逸走到徐安然的近前問道。
徐安然不說話,只是哭。
官景逸冷眼看著站在面前的譚邱許,本來想問他怎麼也在這裡,出口的卻是:「你怎麼欺負她!」
譚邱許聳了聳肩,又指了指徐安然。官景逸感覺自己的臉頰正被人捏著,低頭一看,那始作俑者卻在笑。
徐安然抬頭,看著自己頭頂上方的官景逸,伸出手捏捏,一邊捏便像發現了新大陸那般說道:「哎?怎麼又一個逸哥哥?」
官景逸滿臉黑線。
「欺負她的人可不是我,是你不不想讓她出國的吧?」譚邱許說道。
官景逸斂眸看了一眼還在自己懷裡哭鬧的徐安然,抿了抿薄唇,白天所發生的一切事情歷歷在目,放她走與不走,官景逸到現在都是很猶豫的。
而官景逸也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不阻攔的話,徐安然有譚邱許這麼個師父,還有她平時在醫院的表現,基本上就內定了。
「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想還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吧。譚邱許,管好你自己,沒事的時候多呆在你的實驗室,守著你的手術檯,別再出來禍害人!」
譚邱許濃眉一挑,知道官景逸話裡話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