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再敢喝酒,我弄死你。」官景逸像是不夠似的,咬著牙又重複了一邊,正在睡覺愛哦的額徐安然自然是聽不到如此惡狠狠的威脅。不過前面的司機是聽到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先生髮這麼大的火氣呢。
官景逸抬頭看了一眼司機,司機立馬裝作一副正襟危坐認真工作的模樣。官景逸沒說其他,只是摁了一下身側一個黑色按鈕,頓時隔板升了起來,將司機的視線完全阻隔。而徐安然睡的正香甜,夢中的一切都很美好的,她和官景逸無憂無慮的在一切了。
吧嗒吧嗒嘴巴,徐安然用手背掃了自己留下來的口水。官景逸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幕,喉嚨灼熱的有些發痛,眼睛中的光亮被隱了,此刻變得晦暗不清,讓人不清楚他在想什麼。
官景逸是那種每當體內騰昇起獸慾的時候,都會是這種表情的男人,更傾向於禁慾系。
徐安然的身子翻了一下,原本是頭側枕著官景逸的腿的,大概因為姿勢不是很舒服的原因,索性就把頭放正了頭朝上,睡相倒還是端端正正的樣子。
粉紅的唇瓣微微張著,她的嫩舌時不時的舔一下嘴唇,看起來像是在吃東西,又或者是和某人接吻。
官景逸被她著一個動作撩撥的,身體裡那一股燥熱瞬間爆發了出來。
官景逸猛然間低頭,狠狠地叼住徐安然的唇,此時此刻,正陽的官景逸有些狼性。
這張嘴靈巧甘甜的要命,卻也不聽話的要命,時常的一句話就能把官景逸氣得半死。
由淺入深,這個丫頭竟然也會伸出舌頭來主動的配合著官景逸了,官景逸沒想到這一點,自然是喜出望外。
官景逸吻了她無數次,每一次不是拒絕就是麻木而呆滯的,這一次……其實官景逸心裡清楚,她在夢中是遇到自己喜歡的男孩子了,這次……
官景逸其實只想知道,徐安然喜歡的男人是誰,長什麼樣子,又或者那個男人就是譚邱許,而他官景逸究竟哪一點比不上那個人。
堂堂官景逸,竟然也會吃醋。
官景逸不知道的是,其實徐安然在夢中只是在吃棒棒糖。
徐安然酒量不好,酒品還算可以,除了一開始的時候拉著譚邱許叫逸哥哥之外,其他的也都還好。
抹胸禮服被她一扭一動的,原本就固定不牢,此刻都已經退到腰間,那個小披肩也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胸前只還剩下兩片肉色的乳貼在垂死掙扎,春光畢露。
官景逸的大掌罩在那兩塊柔軟之上,反覆的揉了揉。一路往下,他在觸到她光裸的腰的時候,徐安然嚶嚀了一聲:「冷。」
官景逸的眸色暗了暗,懊惱的低咒了一句,將自己的西裝外套把徐安然裹了起來,裹得嚴嚴實實的。
到了家,官景逸把徐安然抱上床,她掙扎起來說:「要洗澡,要洗泡泡浴!」
官景逸無奈,只得去衛生間放洗澡水,這邊將徐安然剝光之後,把她放進水缸裡。
那水的溫度恰到好處,浴缸又極有按摩的功效,徐安然剛剛滑進去,就舒服的嚶嚀了一聲。
官景逸眸色一暗,喉結又在上下滾動著,她眯著眼,酡紅著臉頰喊舒服的時候真的很誘人。
剋制住體內的慾火,官景逸起身,指間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根皮筋,走到徐安然的身後,將徐安然的長髮挽了起來。
徐安然在前面拍著泡泡,一遍又一遍的叫:「逸哥哥,逸哥哥。」
官景逸不厭其煩的應了一遍又一遍。
徐安然突然轉過身來,將手中的泡泡抹在官景逸的臉上,官景逸躲閃不及,清俊的面龐看起來有些好笑。自從搬到主宅,官景逸總感覺自己多了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