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私事,那一定有不方便回答的地方。況且我和譚先生之間的事情,安安並不知情,你也說了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安安成為我的妻子也不過小一年的時間,你們問她想必什麼也問不出來。不如問我這個當事人,不更是好?」
站在外圍的杜樊淼眉毛挑了挑,雙手抱著胳膊站在那裡看好戲。
這種事情人家都躲還來不及,哪有像官景逸這樣的,還往自己身上攬。
譚子豪走過來拍了杜樊淼的肩膀一下,遞給杜樊淼一杯雞尾酒,他自然知道杜樊淼心裡在想什麼。
「四哥這次怕是真的栽在他這個小媳婦手裡,你看看他現在那副護妻狂魔的那副樣子,別人這種事情躲都忙不迭的,他倒好,為了給自己媳婦解了後顧之憂,好麼,這回可是知無不言,把譚邱許都搬到檯面上來了。你不是不知道,這麼多年,但凡咱們哥兒們弟兄在他面前提起譚邱許這三個字來,他保準急的跟個什麼似的。」譚子豪有些憤憤不平。
杜樊淼只是笑。
「官先生,不知道您看了您夫人和她的上司的合照出現在雜誌封面做何感想呢?」
既然官景逸主動說出這話,記者們自然是瞅準了機會,趕緊問。畢竟官景逸回答問題的含金量可是比他這個太太的含金量高多了。
要知道官景逸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很少接受任何形式的採訪。在大眾的視線裡,被譽為風城之王的官景逸算是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了。如今,機會大好,大家怎麼可能不牢牢地把握住呢。
徐安然雖然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但是看到這麼多人一下子湧上來的時候,白天的那種被包圍的恐懼感就又侵襲而來。徐安然腳上踩著高跟鞋沒有站穩,踉蹌了一下。
還好官景逸眼疾手快及時用大掌托住了徐安然的腰,才不至於讓她在這麼多人面前出醜。
官景逸臉上掛著雲淡風輕的笑,一派坦然,他的左手輕輕的拍了拍挽著自己手臂的徐安然的手,示意徐安然不要緊張。
「我的太太今天陪我出席就是最好的證明,雖然我不知道造謠者存心詆譭我的太太,並且有心離間我們夫妻間的感情究竟有什麼意圖,但我相信謠言止於智者,我相信在場的各位同仁也是具有高水準的媒體人,既然今晚是一個慈善晚會,那我們只談慈善。」
官景逸這番話說的十分得體大度,澄清了所謂的‘誤會’粉碎了謠言,並且藉機會捧高了在座的各位媒體人。
徐安然又重新見識了官景逸心的一面,一種工作狀態中的官景逸,完美,睿智,淡然,坦蕩,無懈可擊。
兩個人攜手入了場,官景逸從侍者手上的托盤上拿了兩杯紅酒,一杯遞給徐安然。
看著徐安然聞著高腳杯裡的紅酒微微皺眉又很是好奇的樣子,官景逸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紙巾塞進徐安然的手心,並且貼著她的耳朵輕聲地囑咐著:「出門在外難免應酬,一會兒躲不過去的話,你就抿一下口,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吐到這張紙巾上就好了。」
徐安然驚訝於他的話,難不成他就是經常這樣作弊的?
官景逸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開口解釋道:「我的酒量你不用擔心,我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創業初期的時候,生意都是從酒裡談成的。只是後來,幾乎就很少需要我喝酒的場合了,這個場合還是個例外。」
徐安然點了點頭,她早該想到的,官景逸這麼一個噸級別的大咖,誰會敢灌他酒喝呢,他根本就不需要作弊,只需要一個眼色,對方看他不想喝自然不會強求,再不濟身邊幫他擋酒的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