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很盛大的慈善晚會,風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齊聚於此。商政各界人士、以及混跡在娛樂圈等眾多明星大咖齊聚,依照流程,所以接到邀請函的每一位都要走一次紅毯,鎂光燈下,每一位的笑容都很燦爛。
徐安然今天穿著很高的高跟鞋,並且鞋跟極細,徐安然平時跑外科總是一雙合腳舒適的運動鞋,高跟鞋這種東西她本來就穿不慣走不了幾步走要崴一下腳或者被絆。
「我們一定要上去都紅毯嗎?」徐安然的手挽著官景逸的,兩個人在候場,導演組特地安排官景逸夫妻兩個做最後的壓軸。
官景逸偏過頭,她因為穿著高跟鞋的原因,個子也高了不少,穿上徐安然並不習慣的高跟鞋和晚禮服,她站立的姿態與往常柔柔弱弱的小鳥依人形態也有些出入,現在看起來挺拔了不少,黑色的抹胸裙襯托出徐安然如雪一般的肌膚,細長的脖頸優雅弧度如同白天鵝一般。
官景逸原本只是以為徐安然是那種小家碧玉的淳樸之美,未曾想過,哪怕是經過刻意雕琢,她更加大氣端莊了,脫俗而高雅。
如此看來,兩個人站在一起,絕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如同璧人一般。
譚子豪和一個女人已經並肩站在紅毯上了,彼時譚子豪正接受人持人的採訪,而譚子豪身邊那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小鳥依人的靠在譚子豪的身上,兩個人狀似親密。
徐安然聽官景逸說過:「譚子豪換女人如同換衣服,在他身邊的女人如同走馬觀燈一般,見多了,也就不覺得稀奇了。」
徐安然看著譚子豪身邊的那個女人有些眼熟。
「哎哎,那不就是最近很火的那個女人嗎,電視劇都快被那個人霸屏了,叫什麼薛芷含的!不過她長得漂亮是漂亮,演技著實是差了太多,我看她演的女主角,那哭戲哭的我尷尬癌都快犯了。」徐安然突然想起來了,聲音提高了些許,看起來有些激動。
官景逸看了徐安然一眼,冷哼道:「不然你以為她怎麼能那麼紅?」
官景逸一語驚醒夢中人,徐安然也早就聽說過娛樂圈的水深的很,女明星被潛規則或者被包養上位的不在少數。
只是,徐安然卻沒想到,所謂那些當紅的女明星的金主竟然是——譚子豪。
說實話,譚子豪給徐安然的印象是那種能打能鬧、嘻嘻哈哈、沒心沒肺的人,著實不像是花花腸子那麼多的人。
不過轉念又一想,能在這麼個不純粹的世界裡出淤泥而不染的能有幾個呢。譚子豪哪怕是單單仗著譚家的勢力也足夠在外面作威作福的,更何況,他還開拓了自己的商業帝國。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既然官景逸和譚邱許關係那麼好,家世背景以及後來的成就大小雖然有所不同,但本質是終究是一樣的。那官景逸呢,是不是也像譚子豪那樣?
徐安然探究的目光望向徐安然,一時間忘了收回,官景逸叫她的名字:「安安,想什麼呢?」
徐安然才回過神來,四目相對。
官景逸看出了她的心思,呵呵的笑著問道:「你是不是想問我什麼?」
徐安然的確是想問官景逸是不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來著。
但是想到官景逸心中明明愛的是姐姐,但是卻經常對自己調情搞曖昧這一樁罪責來看,徐安然心底已經認定官景逸外面的‘彩旗’一定比譚子豪還多。
起碼譚子豪是‘走馬觀燈’式的換女朋友,每個時期身邊的女人也就是一個,可是官景逸呢,明顯是那種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