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嗎?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失去了聯絡?」譚邱許問道。
彼時那邊的官景逸幾乎要發了狂,殘存的一點理智讓他沒有直接將眼前的桌子掀翻,官景峰皺眉:「怎麼了你?這麼大的火氣,可不像你。」
官景逸從桌上一把抄起車鑰匙,對官景峰只說了一句:「安安失蹤了。」
「好,我這就吩咐下去。」官景峰的眼皮跳了跳,官家的少奶奶,要說走丟了還有點可能,這麼大家族裡面的人,誰敢綁?
只是,莫不是官景逸在商場上樹了敵,或者他們官家從警的人在外面破案或者當兵時,樹敵不在少數。
短短一個晚上,從深夜到白晝,整個風城的人幾乎都知道了,官四爺為了她的女人幾乎將整個風城攪了個天翻地覆。
但是,對徐安然的訊息,仍舊是一無所獲。
官景逸幾乎發狂,開著車繞著這個城市一點一點的找,各家報社都登了尋人啟事。
「四爺,太太出去的時候,正好趕上我們的監控壞掉了,所以我們對夫人去了祖宅外面發生的一切事情,還沒有什麼線索,不過,我們從偏門向走一百五十米的地方發現了這部手機。」官景逸接過阿誠手中的手機,徹夜未閉的眼睛已經佈滿了紅血絲,看到手機的鎖屏圖案,他的眉頭挑了挑,單手滑動解了鎖,當真看到昨天晚上的一條簡訊,發件人上的確是寫著譚邱許。
看到簡訊的內容,官景逸才恍然明白,原來昨天是她的生日。
官景逸的眸光晦暗至深,讓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將手機丟給阿誠,官景逸吩咐道:「想辦法查出來,在安安收到這封簡訊的時間段,譚邱許的手機號被什麼人利用了。要快!」
想到徐安然已經失蹤了六七個小時了,官景逸根本就不敢想,在這麼長的世間裡,小丫頭究竟會遭遇些什麼事情。畢竟官家雖然家族龐大,但是也在外界樹敵不少,若有人想要通過對付自己來把那個小丫頭如何……
官景逸想到這,手掌捏著拳頭嘎吱嘎吱作響。
這是第一次,他感覺如此無奈,如此的有心無力。
「總裁,前幾天我們中了海南那家地標時,您還記不記得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你說是不是他們狗急跳牆,咽不下那一口氣去,在這麼個眼吧前兒,把太太弄走了?」阿誠對官景逸說,只不過語氣也很不確定,滿是猜測。
「你去找幾個可靠的人打聽打聽,但凡是有可能的,都去,一家也不能放過,動作越快越好。」官景逸說,拳頭砸在紅木桌子上咚咚作響。
徐安然被人打昏了,醒過來的時候手腳都被綁著,眼睛也被黑布蒙的嚴嚴實實的,看不見一點兒光亮,徐安然坐在冰涼潮溼的石灰地上,耳邊傳來金屬管子相碰的聲音。
在徐安然身旁不遠處,席地而坐兩個男人,手上都拿著金屬管子,兩個人皆是穿著暗色系的衝鋒衣,只不過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老大,金主讓咱們抓了她來,圖的是什麼,咱們帶著這個女人可都兜了一晚上的圈子了,光換車不知道就換了多少輛,好不容易找個落腳的地方讓兄弟我歇歇吧,既不讓摸也不讓碰的,綁架還是搶劫啊?」其中一個瘦瘦高高看起來及其畏縮的男人問道。
「你懂什麼!官景逸把外面攪得天翻地覆,我們想把人送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等金主把一切安排好了,把她送往加州一個小島去。」那個被猥瑣的男人稱為大哥的人,身量不高,但是身子很壯實,說話的聲音底氣也是足的很。
徐安然聽到兩個人的對話,不禁一陣膽寒。在他們的對話中,徐安然聽到了官景逸的名字,內心騰昇出一股悲涼,徐安然輕輕一動,不知道觸到了那裡,嘩啦嘩啦金屬管子倒塌碰撞的聲音。
「醒了?」那個猥瑣的男人問。
「你們是誰指使的,你們的金主又是誰?我和誰都無怨無仇,你們抓錯人了。」徐安然說道。
「你和別人無怨無仇,可不見得你老公在外面就沒有仇人。算得上你倒霉,嫁給誰不好,偏偏嫁給官景逸。」為首的那個矮胖的人說道。一邊說著,一邊對那個又高又瘦的男人使了一個眼神,那個男人接到了老大的訊息,開始輕手輕腳的接近徐安然。
兩個人,掂量著手中的管子,那一陣笑,讓徐安然心裡更加的發冷發顫。
哐噹一聲,是管子落地的聲音,緊接著,徐安然被人抱住,那人身上的菸酒的味道,刺激的徐安然一陣劇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