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被徐安然拉著走的時候,譚邱許還挑釁一般的看了官景逸一眼。
更衣室前,官景逸將徐安然抵在牆壁上,兩個人的身體貼合的緊緊的,密不透風,官景逸張口就問:「你就對譚邱許那麼好?看不得他受一點委屈?」
官景逸想到剛才的場面有窩火的很,還沒怎麼著呢,她就著急的站隊到她們家主任那邊去了。
「我沒啊……」徐安然覺得官景逸這話著實是冤枉人。
「我還冤枉你了?」官景逸笑,只是那眼底一片冰涼:「你頭上還頂著我太太的頭銜呢,就這麼公然的在我面前維護另一個男人,安安,你摸著良心問問你自己,你現在這樣,究竟對得起對不起我?」
以前不管官景逸心裡想什麼,他都不會說出來。就像是對待徐雪旭那樣,哪怕是她在外面玩的再瘋,他也只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等到不能忍了,索性一句分手就了了事情。可是對待徐安然,他卻不能,在徐安然面前,官景逸的控制力和忍耐力都大大打了折扣。
「那你呢,你和我結婚,偷偷跑到美國和我姐姐見面,還不是第一次,你對得起我對不起?」徐安然說。
但是說出這話來,看到官景逸的嘴邊勾起一抹笑,眼睛也開始泛著精光,徐安然就意識到這話是不該說的。
「呶,我沒有半點吃醋的意思了,我們結婚之前就都說好了,今後對對方的私生活互不干涉,所以,我沒想著干涉和關心你和姐姐的事情,但是同樣的,逸哥哥我希望你能給我同樣的尊重。」
「呵……」官景逸突然低低的笑起來,笑的徐安然心裡底氣越發的不足了。
「你笑什麼!」
「沒有,我是在想,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如果我不是去美國和你姐姐私會,那你也就會對你的譚主任保持距離?」官景逸的意思還是徐安然剛剛在吃醋。
徐安然對官景逸翻了一個白眼,說道:「真是歪理!」
官景逸也算弄清楚這個小丫頭在對自己鬧什麼,手掌撫上她柔柔的髮絲,下巴朝更衣室揚了揚:「你先進去換衣服,之後出來我再和你好好說。」
徐安然還忙不迭的從官景逸的懷中掙脫出來,一溜煙的進了更衣室。
結果,更衣室裡陸續有人進來。徐安然皺了皺眉,現在既不是下班的點也不是上班的點,更衣室怎麼突然出現這麼多的人呢。
接著就聽到兩個小女孩咬耳朵:「那個男人好帥啊,不知道他在女更衣室的門口等著誰啊?」
這時候有人看到了徐安然,用胳膊肘撞了那兩個小女孩一下,眼神往徐安然的身上飄,話卻是對那兩個女孩說的:「正主就在那裡呢,你們倆說話可小心點。」
其中一個女孩兒感嘆道:「果然,這個世界上的好男人都名草有主了。」
徐安然只感覺自己的眼皮在抽筋,她也很想說這句話:「這個世界上的好男人都名草有主了,包括門外的那個男人,是自家姐姐的菜。」
「你確定要帶我去?」徐安然再三對官景逸確認。
官景逸開著車,抽空看了徐安然一眼說道:「你是我太太,名正言順的,自認得去。」
官景逸這話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總之,徐安然聽了,那顆心就被觸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