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峰派人來接徐安然的車就停在醫院的門口,徐安然有些犯難了,也不知道是該上車還是不上車。
手裡攥著手機,聽筒裡不斷傳來甜美的女聲:「抱歉,您現在撥打的使用者已經關機,請稍候再撥。」
「二哥,不如我等等景逸好了,一會兒我們一起過去。」徐安然說。
「老四媳婦,你糾結什麼呢,還怕老四不讓你去?」官景峰挑了挑眉頭。
這句話正中徐安然的心事,但是她還是擺著自己的手說:「不是的,我是覺得,我和逸哥哥一起比較好。」
「老二,我的太太,總不必勞煩你了吧。」這時候由遠及近傳來一個聲音,安靜沉穩,卻帶著不可一世的重量和傲然。
這個聲音,讓徐安然的心一下子踏實下來。反正萬事有他,一切都會安穩的很,徐安然也是這麼想的。徐安然或許自己都沒有察覺,短短幾十天的相處,她已經越來越依賴官景逸了。
官景逸走了過來,站在徐安然的身側,一隻手環住徐安然的腰,側過臉朝徐安然的臉頰親了一口,唇瓣微涼,卻惹得徐安然的臉如同火燒一般的灼熱。
「抱歉,剛剛從飛機下來,忘了開機。」官景逸在徐安然的耳邊,簡單的解釋道。
徐安然縱然知道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給別人看的,可是她的心卻還是控制不住的猛烈的跳動。
「既然你也到了,家裡那邊就等你們兩個了,收拾收拾快過去吧。」官景峰說著,那看著官景逸的目光似乎與往常有些許的不同,此刻多了一些探究的意味。
官景逸倒也大大方方的任由他看,過了不多久之後,官景逸這才說話:「老二,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安安這邊手頭上的工作還要做一下接手,一會兒我們就到。」
徐安然抬頭看了身邊的官景逸一眼,原來他什麼都想到了,甚至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工作細節。
只是,他對姐姐應該更加細心吧。要不然,他也不會受著這麼重的傷還要飛去美國,並且還是在祭祖的前一天趕回來,這一路匆忙和一路奔波,只為給姐姐過一個生日。
徐安然鼻尖有些泛酸,哪怕她明知道,姐姐和官景逸本來就是一對。
官景逸摟住徐安然腰上的大掌輕輕的拍了拍,看著她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毛衣,外面還穿著白大褂,皺了皺眉頭說道:「發什麼呆,還不快進去?」
徐安然方才回神,對官景峰點了點頭作為打過招呼,扭身便進去了。
徐安然自然少不了面對同事們的流言蜚語,還有個別人的冷嘲熱諷。但也是,齊刷刷的兩輛高階轎車停在醫院的門口,徐安然這次翹班翹的公然的很。
半路上,撞見譚邱許。徐安然對他打了一聲招呼,譚邱許自然是沒有什麼好臉色,從鼻尖擠出一聲冷哼來說道:「以後和你老公秀恩愛能不能別這麼轟動?還有急診室是個工作強大很大的地方,養不起什麼太太小姐的,要養尊處優乾脆呆在家裡別出來了。」
徐安然解釋道:「主任,不是的,我是……」
徐安然話還沒說完,身後就響起官景逸的聲音,冷淡的很,並且帶著一絲桀驁不羈的意味:「怎麼,我接老婆回家,譚主任有意見?」
譚邱許揚著頭,不甘示弱的樣子:「我教訓我的徒弟,官先生有意見?」
徐安然眼看著兩個人又開始針對起來,想著譚邱許白天讓自己帶給官景逸的那些特效藥,心裡不明白兩個男人明明心裡都很惦記著對方,幹嘛只要一見面就急赤白臉的。
徐安然推了官景逸一把,說道:「你少說點,陪我去拿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