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邱許略微沉吟了片刻,他心裡再清楚不過,徐安然口中的‘家裡出了一些事情’不過是因為和官景逸在一起。
「既然是你的家事,那你就先處理。」
「好的,那謝謝主任。」
徐安然話還沒有說完,手上的手機就被官景逸的大手奪過去。官景逸將手機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扔,徐安然對他的動作不明所以。
這是,要幹嘛……
「哎呀,官景逸你咬我幹嘛?」徐安然捂著被官景逸咬過的脖頸,憤憤的瞪著官景逸問道:「你屬小狗的啊!」
官景逸的下巴枕在徐安然的肩膀上咯咯的笑。
官景逸對於剛剛徐安然的‘妥協’很是受用。將徐安然的臉鈑過來,就要吻下去。
被徐安然輕輕一閃,躲開了。
官景逸寵溺的扯了扯徐安然的鼻頭,叫了一句:「你這個小丫頭。」
徐安然還沒從官景逸編織的溫柔網裡出神,身子就被官景逸打橫抱起了,徐安然尖叫了一聲:「啊!」
官景逸沒有理會,將徐安然重重的拋到床上,徐安然被撞的七暈八素的,看著面前的官景逸正在解襯衫的扣子,動作不緊不慢,極其優雅。
「你……你幹嘛!」徐安然連忙坐起身來,不斷向後推著身子。
官景逸唇邊卻勾起一抹笑,將襯衫脫下後隨便的扔在一旁,健碩的身子爬上床,那蓄勢待發的模樣著實像一頭準備對獵物發起進攻的野獸。
官景逸和徐安然的額頭相抵,兩張嘴唇之間的距離很近,徐安然忘記了反抗和逃跑。
突然,徐安然鼻頭被官景逸颳了一下,徐安然眨巴眨巴眼睛,就聽到官景逸的聲音,有些嘲笑的意味:「你想什麼呢?」
官景逸說著,爬下了床,坐在床沿上,將纏著繃帶的健碩的後背給徐安然看。
徐安然摸了摸頭,才意識到剛剛是自己想歪了。
「每隔四個小時就要換一次藥,藥箱在左手邊的櫥子裡。」官景逸淡淡的說。
微微側過的臉,讓徐安然從自己的這個角度很好的看到官景逸十分立體的五官輪廓。
「安安?」等了半天沒有等到人回覆的官景逸疑惑的看著了一眼床上的小女孩。
「奧……馬上來。」回過神來的徐安然拍了自己的臉一下,從床上竄了下去。
那傷口著實是深的很,徐安然當晚是見到那柄短刀的,很可怖,看著官景逸那有深又大的傷口,徐安然的手指在他的傷口邊緣輕輕的碰了一下,可想而知,當時他當時那一刀有多疼。
官景逸的面前正好是一面穿衣鏡,從鏡子裡,他恰好看到徐安然的表情,很哀傷,還有一些心疼。
官景逸知道徐安然的善良,醫者仁心,她對每一位病人都有不忍和不捨得情懷,更何況,她又認定自己是因為她所傷。
「安安,你知道麼,以前我在軍隊的時候,什麼苦都吃過的,這點傷,真的是不礙事的。」他忽而開口。官景逸看人通透,再加上徐安然單純,所以官景逸很容易看出徐安然的心思。
徐安然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哭了,抬眼一看,穿衣鏡上映出官景逸清冷的面龐,正一眼不眨的盯著自己看。
徐安然趕忙低了頭,偏這頭用手背去抹眼淚。
「看到這麼血腥的場面,我只是有些難過。」徐安然隨便扯謊。她可是醫生,以前這種外科的傷沒少見過,雖然傷重,但終究是涉及不到生命。
可是面前的人是官景逸啊,徐安然真真切切愛過十年的人,徐安然的心態是和作為一個醫生面對普通病人時的心情是完全不同的。
《大宅門》裡白家世代為醫的家族祖訓就是自家人不能給自家人看病。
官景逸瞭然的一笑,沒有再多說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