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官景逸受傷

剛剛那個人,真的很像官景逸。所以她才會一時失言叫了他的名字。

只是,若真的是逸哥哥的話,他為什麼不以真面目面對自己呢。

「老四媳婦,你說剛剛是‘飛’救得你?」官景峰問道。

徐安然蹙起秀氣的眉毛:「我沒有見過‘飛’,只不過,今晚來救我的那個和平時人們所描述的‘飛’是一個樣子的。一身黑衣,一個面具,騰然而躍。」

官景峰皺了皺眉頭,點頭說道:「那就是了。只不過,你還能記起剛剛那個‘飛’的一些特點嗎,比如你有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徐安然:「他的聲音很嘶啞,並且十分粗獷冷酷,根本不像是一個正常人能夠發出的聲音。」

官景峰點頭,說道:「沒錯,是變聲器。還有什麼其他的嗎?」

徐安然來來回回的想了半晌,搖搖頭,說:「沒有了。」

官景峰這次留下徐安然的時間明顯要短的多,大概是因為忌憚上次官景逸因為徐安然的事情上他這裡鬧吧。

「好了,那先這樣吧。我一會兒派人先送你回去,你要是想到什麼,隨時聯絡我。」官景峰這樣說,隨後站起身來,送徐安然出門,後來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不過話說,老四那麼在乎你,現在這個點兒估計正在我這門口坐著呢吧。」

徐安然臉一紅,低下頭。

出了門,果然見到那輛熟悉的賓利車停在警察局的門口,很是招搖。

官景峰看到那輛車撇了撇嘴巴,對徐安然說:「那我就不送你出去了,呶,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你了。」

其實官景峰對這個面善心狠的弟弟也是多少有些忌憚的,上次他來警察局鬧不過就是因為自己多留了他老婆幾分鐘,這次,如果兩人碰了面不知道又要發生些什麼呢。

看著徐安然手上有一些猩紅的血漬,不過因為時間太長,已經乾涸,現在黏在她的手上如同鐵鏽。

官景峰的眉毛挑了挑,指著徐安然手上的血漬問道:「怎麼,受傷了?」

徐安然剛要回答,阿誠就進來了,對徐安然欠了欠身說道:「夫人,先生已經在車內久等您了。」

徐安然應了一聲,又對官景峰點了點頭,這才隨著阿誠的腳步上了車。

可是車上並沒有官景逸的蹤影。車開到一半,徐安然狐疑的問阿誠:「逸哥哥他不是也來了麼?」

阿誠一邊笑著,一邊從身旁抽了一張溼紙巾遞給徐安然,說道:「先生今天一大早就去海南了,剛才對官警官那樣說,也是擔心他不放人,所以拿先生的名號壓一壓。」

徐安然擦拭著手上的血跡,若有所思。官景逸他,去海南了?也就是那個捨身救自己的‘飛’並不是他了。

可是那雙眼睛,分明……徐安然相信自己是不會看錯的。

「阿誠……」徐安然咬咬唇,欲言又止。

阿誠一邊開著車,從前視鏡看到徐安然的模樣,笑道:「夫人有什麼話儘管說。」

「你確定逸哥哥是今天早上去的海南嗎?他現在還好好的嗎?」

阿誠:「當然,先生的飛機票是我定的。如果夫人還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徐助理,先生的一切行程都是經過徐助理的安排的。」

阿誠說的煞有其事,徐安然也不好再追問什麼了。

因為真正的嫌疑犯被抓住了,所以譚邱許也在當天晚上就被釋放了出來。這件事情看起來已經告一段落了,可是徐安然一連好多天還是感覺到心神不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