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誠,先生什麼時候回來啊?」徐安然問,不管‘飛’是不是官景逸,她都想著等官景逸回來,親自問個清楚。
阿誠笑:「太太,如果想先生了可以給先生打通電話呀。」阿誠說罷,看了看腕錶,說道,先生現在應該也在吃早餐。
徐安然心事重重的奧了一聲。
老爺子將徐安然著幾天心神不寧、心事重重的樣子看在眼裡,喝了一口牛奶,問道:「小安安怎麼這是?難不成是想老四了,哎喲給他打個電話不就完了。」
徐安然扭頭看著爺爺,咧唇笑了笑:「嗯,一會兒就打。」
爺孫倆正這麼說著呢,放在餐桌上的徐安然的手機就想起來了,一看來電顯示,果真是官景逸。
徐安然摟著手機螢幕,說不清自己究竟是什麼心情。
「喲喲,你看我們小安安那副高興壞了的樣子,當真是想老四了。你看看,好好的,怎麼還哭上了啊。」
有一句話說的很好——相愛的人,總是心有靈犀。徐安然雖然不能確定‘飛’就是官景逸,也不能確定那天為了救自己而受傷的人就是官景逸,但是她還是很擔心,沒有什麼具體的緣由,只是心慌慌的,做什麼事情都踏不下心來。
「逸哥哥……」她摁下接通鍵,先叫了一聲。
電話對面的官景逸聽到這軟軟的一聲,菱形的薄唇勾起來,是點綴著原本蒼白的臉色的一抹明豔。
「還好嗎?」官景逸問,語氣如常。
「嗯,我很好。那你呢,你好嗎?」徐安然問。
「傻丫頭,哭什麼?我有什麼不好的。」官景逸輕輕的斥責了兩聲,語氣裡卻是滿滿的溫柔。
徐安然這才意識到自己流淚了。知道自己身邊還有爺爺和阿誠在呢,這樣未免也太矯情了一些。徐安然趕忙用手背抹了自己的臉頰兩下,說道:「誰哭了,我才沒哭,我是感冒了。」
「哦?」
徐安然都能想象,彼時的官景逸一定是劍眉輕輕的挑起來,臉上掛著玩味的笑。
「哎呀,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徐安然打算轉移一個話題。
「我還在海南,上午要進行分店的開幕儀式,下午還有生意要談,最早也要明天一早回去。」「好。那你要不要再和爺爺說幾句話?」徐安然偷偷瞄了爺爺一眼,看到爺爺看著自己的臉上笑開了花,徐安然馬上就收回目光去,眼皮微微的斂著,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那邊的官景逸還沒說話,這邊的老爺子先開了口,一邊擺著手一邊說道:「我可不和他說,一整天的無聊死了,就會問我有沒有按時睡覺,有沒有按時吃飯。搞的看起來比我年紀還要大。」
爺爺趁著官景逸不在,不遺餘力的吐槽著官景逸。
阿誠和徐安然都捂著嘴笑了。官景逸也想笑,只不過一笑,牽動了後背的傷口,官景逸劇烈的咳嗽了兩聲。
徐安然的神經立刻緊繃了起來,趕忙問道:「逸哥哥,你怎麼了?你生病了是不是?」
官景逸拳心抵唇又咳了幾聲,雖然他將手機的話筒從嘴邊移開,並且還用大拇指捂住了,但是徐安然還是聽到了他咳嗽的聲音。
官景逸:「安安,別大驚小怪的,出門在外,難免水土不服,只是普通的小感冒。」
徐安然還想再多說些什麼,官景逸就說:「好了時間不早了安安,你也還要上班,之後我再電話打給你,嗯?」
徐安然抿了抿嘴唇,奧了一聲,這才戀戀不捨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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