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重複著徐安然剛剛說的話,道:「安安?我當然知道你是安安。可是你從來不知道我怎麼想。」
官景逸一字一頓的說出這話,大手已經伸到徐安然的身下去扯她的睡褲。
徐安然只能來回的蹬著腿表示自己的反抗。
「你躺在官黎風的身下的時候,你躺在譚邱許的身下的時候,甚至你和那個叫許什麼的糾纏不清的時候,你有考慮過我怎麼想嗎?你有想過你是我官景逸的妻子嗎,你頂著官太太的頭銜,卻出去亂搞。徐安然,是不是我看錯你了。」
看錯你了?官景逸竟然這麼說。
徐安然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在官景逸心中竟然是這種人儘可夫的形象。
轉眼間,徐安然身上已經一絲不掛,她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臉上掛著決絕的表情。
「逸哥哥,原來,你就是這麼看我的?」
「你做的這些事情,你希望我怎麼來看你,嗯?」官景逸不過一瞬間的時間,就將自己的上衣和褲子甩掉了。
徐安然絕望的閉上眼睛,她說:「隨便你。」
隨便你怎麼想,也隨便你作什麼。
「隨便我什麼?」官景逸反問。
徐安然嘆了一口氣,她本來想忍住不哭的,但是話還沒說出口,眼淚卻早已經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官景逸,做完你想做的後,我們離婚,此生再也不見。」
官景逸擰眉。
「離婚?徐安然,你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