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在睡夢中夢到官景逸抱著徐雪旭,兩個人擁吻的場景,她一個人,站在距離兩個人很近的位置。
官景逸看著手上的一片濡溼皺著沒有,她在夢中反覆的呢喃著三個字:「逸哥哥。」
官景逸不是不心疼的,他雖然不知道她夢到了什麼,但一定是自己讓她不開心了。
吻,鋪天蓋地的下來,這次,官景逸對此並不滿足,他僅僅用一隻手就將徐安然兩隻手腕鉗制住,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另一隻大掌游移在徐安然嬌柔的身體曲線上,單手就解開了徐安然胸前的一串釦子。徐安然感覺到自己的胸前一陣涼,藉著,內衣的暗釦被官景逸的之間輕易的挑開,徐安然雪白的胸脯就這樣暴露在官景逸的面前。
徐安然霎時間清醒了,結巴著問道:「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哼,你怎麼就這麼怕我?安安,別怕我好不好?」
菸酒混合的氣味鑽進徐安然的鼻腔,徐安然陳述著一個事實:「你喝酒了!」
官景逸含糊的嗯了一聲,嘴唇霸佔著徐安然的胸。
「你別碰我,算我求你。」
官景逸也不管她說些什麼,只是含糊的應著。
他現在渾身的每個細胞都叫囂著,要她,把她佔為己有,什麼譚邱許,什麼官黎風,什麼許晟辰都得靠邊站。
徐安然帶著哭腔,神情和語氣裡皆是恐懼:「官景逸,你不是個男人!」她是被逼急了才會這麼說,才會口不擇言。
官景逸的身子果然不動了,臉龐埋在徐安然起伏的胸膛,冷笑了一聲,似乎在嘲笑自己。
他擔心她誤會,連夜飛回國內,沒想到卻撞見徐安然和譚邱許住在一起。這樣的話,官景逸覺得自己如果還能忍受的話,自己才真不是個男人。
「我若不這樣,我才真不是個男人!」官景逸說著這話,一把將徐安然的上衣連帶內衣都扯了下來。
「你別碰我,你別碰我!」徐安然哪怕是未經人事,也對官景逸接下來要對自己做的事情心知肚明。他想要把自己拆吃入腹,連一點渣子都不肯剩。
「你忘了,我是徐安然,不是徐雪旭,我是你愛的女人的妹妹。」徐安然一字一頓的提醒著。她不要再這種情況下,把自己不清不楚的給了官景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