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四哥真生氣了

「我給您上點藥吧。」徐安然說道。

譚邱許擺了擺手,臉色與平常無異,說了一句:「不礙事。」端著水杯就出去了。

徐安然有些懊惱,她覺得自己和官景逸之間的關係就夠複雜的了,現在可倒好,又把主任牽扯進來了。

並且在徐安然心中,譚邱許是她的師父,是她的長輩,也是她的偶像。根本是與世俗的情啊愛的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

「四哥,您能不能放小弟們一馬?」譚子豪先是求饒。

杜樊淼就差把桌子給掀了,這麻將打的,贏不贏錢的倒是無所謂,反正對在座的各位,這點小錢根本不在話下。只是終歸也要讓人休息休息吧,眼看著這都要入夜了,連中午飯都還沒吃呢。

光打麻將,四個大男人溜溜的打了十幾個鐘頭。旁邊那幾個女人都蔫了。

「四哥,這酒你就少喝點。」杜樊淼看著自己的存貨一點一點的減少,有些心疼。

官景逸瞥了一眼杜樊淼:「怎麼著,心疼你這酒?」

杜樊淼:「沒啊,哪能啊?我是心疼你,你說你出去應酬一般都不怎麼喝酒,這單單是今天你就喝了多少了,我怕你身子撐不住。」

官景逸冷哼一聲,對杜樊淼的話不置可否。

「四哥,今兒個就到這兒吧,要是沒盡興,咱們再轉戰去別的地。麻將就算了還是。」黃飛開口了,笑呵呵的對官景逸說。

官景逸的手指正摸著牌,聽到黃飛這麼說,轉眼看了看其他的人,皆是面露疲態。

將一粒紅中打了出去。又將自己面前碼的整齊的牌推推倒了,說了一句:「自摸,胡了。」

杜樊淼和譚子豪趴在桌子上裝死。

官景逸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外套來,往門口走,一邊走一邊說:「錢打到我賬上,今天先走。」

譚子豪和杜樊淼如獲大釋。

夜已經很沉了,官景逸回來的時候,諾大的主宅,燈已經滅了,只留了幾盞照明的燈光。

「太太呢?」官景逸將鑰匙和衣服隨手丟在客廳,扯了一把領帶。

「太太今天回來的很早,很早就歇下了。」

「嗯,知道了,你去睡吧。」官景逸一邊扯著領帶一邊往樓上走,心中難免對她點惦念。

看著床上的小人兒,獨佔床上的一角,身子蜷縮著,眉頭也緊鎖著,看起來睡的很不安穩點額樣子。

官景逸的拇指摸向徐安然的額頭,妄圖把她的眉頭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