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姑娘還是不放心自己的男朋友,對徐安然再三的確認,徐安然握著她的手說道:「你的男朋友被卡在了車上,所以還沒有被救出來,不過我們去的崔醫生已經瞭解過情況,你的男朋友沒有你傷的嚴重,所以現在,你安心的配合治療好嗎?」
「我……我們明天就要結婚了,都是我不好,他本來今天不想出來的,可是我很任性,想在結婚前再去看看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如果他不是為了遷就我,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女孩兒說的話斷斷續續的,眼淚從她的眼角處滑落下去。
徐安然也被她所說的話動容。她告訴那個女孩兒:「一切都會好的,你會做他最美的新娘。」
急診室
將那個女孩兒從救護車上過床之後,一名護士舉著液管,康師傅正推著推車。
譚邱許在床邊一邊疾步走著一邊問道:「病人叫什麼名字?」
徐安然彙報病情道:「病人,徐婉,二十二歲,是濱江高速口車禍出的事,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發現了她,是被急速行駛的車子甩出窗外,全身多處軟骨組織受傷,最嚴重的是脖子和右腿。」
徐安然彙報的時候,譚邱許檢查了一下徐婉手上的右腿,又摸了摸已經暈過去的徐婉的脖子的跳動的地方。對身邊的幾個人說道:「送二號搶救室。」
又轉頭對徐安然吩咐道:「徐安然你負責聯絡病人家屬,記得要快,病人可能會需要截肢。」
這一句話對於徐安然來說猶如晴天霹靂,可是偏偏,譚邱許是那個生死判官。
徐安然上前抓住譚邱許的袍子,說道:「不截肢行不行,她還那麼年輕,她明天就要和她最愛的人結婚了……」
手被譚邱許狠狠的甩開,徐安然一個踉蹌沒有站穩,重重的跌在地上,譚邱許冷眼看著狼狽的徐安然,對徐安然吼道:「難道你想要她死嗎?」
譚邱許狠狠的瞪了徐安然一眼,就進了二手術室。
徐安然,收起你的婦人之仁吧。她在心裡這樣警告自己。
在眾目睽睽下站起來,徐安然抹了抹眼淚,去找徐婉家人的聯絡方式。
結果是徐婉的家人根本沒有露面,她的父親在電話裡說:「我根本沒有這樣的女兒,她寧願和那個小子私奔,當沒有我這個父親,我們早已經斷絕了父女關係,現如今,她是生是死已經和我沒有半分關係。所以,我不會去,手術的承諾書,我也不會填的!」
「徐安然,病人的家屬聯絡上了沒?」譚邱許從手術室出來,還沒有來得及摘下口罩。
「主任,徐婉和她的家人斷絕了關係,所以她的父親不肯……」
譚邱許劍眉一挑,說道:「不肯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