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哥哥,你怎麼能……」徐安然雙手抱著胸,豎著眉頭,不滿的抱怨著。甚至整個人都從凳子上彈跳起來了,退了幾句,說著「你說過婚後不會干擾我的私生活的!」
不過,顯然官景逸沒有想要做任何的退步,只說了一句:「罷了,總之我說的是為了你好。」官景逸的目光波動,只消一眼,就看到了徐安然膝蓋上的大片烏青,有的嚴重的地方甚至滲出了鮮血。
只是這個受傷的主人卻一副渾然不知的模樣,好像疼的不是她自己一樣,還在原地亂蹦亂跳。
官景逸不動聲色的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徐安然的面前。官景逸的身材欣長,比徐安然足足高出一頭多,所以任憑徐安然在自己的面前怎麼蹦躂,官景逸也得垂眸看她。
「坐下。」然後,官景逸兩隻手搭在徐安然的肩膀上,把她按回座位上。
徐安然不敢鬧騰了。
「還有一件事……」官景逸轉身回到桌子裡面,復又坐下。
「什麼事?」
「爺爺要來視察,指名要住在這裡,所以這幾天我會搬回來住。」
意思很明顯,就是自己和眼前的這個人又要在老爺子面前裝恩愛了。
官景逸從書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細長管的藥膏和一袋棉籤。
徐安然怔愣之際,官景逸已經蹲到徐安然的面前,膝蓋的傷口正好裸露在外,官景逸正在開啟棉籤的袋子。
徐安然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要給自己上藥。
立馬條件反射的從椅子上坐起來,刺啦一聲,是椅子腿和地板摩擦發出的巨大的而刺耳的一長串的聲音。
官景逸沒想到徐安然會這麼大反應,抬頭看著徐安然。
徐安然卻只是連連後退了幾步,直到腿撞上椅子,踉蹌了一下才勉強站好。她拽著睡裙的下襬,說道:「小事一樁,我自己處理就好了。爺爺還沒來呢,不用這麼早就開始裝樣子吧。」
官景逸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斂著眸子略微沉吟了一下,便站起身來,說了句:「也好。」隨手就將棉籤和藥膏遞給了徐安然。
官景逸的唇角總是勾著淺淺淡淡的笑,只是那笑通常並未到達眼底,只是習慣性的對人的一種客套罷了,現在他看著徐安然的表情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