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麼事要找本宮?」慧寧公主端起茶盞,手不由輕輕顫抖。
「長公主認為我應該有什麼事?」
慧寧公主深吸一口氣,說:「不管你有多少重身份,有多麼厲害的手段,本宮都不能答應你和澈兒的親事。不該說的話、不該做的事,澈兒都說盡做盡了,本宮還是不會答應。你是聰明人,知道多說無益,也無須多說了。」
「長公主身份尊貴,天下無人能及,不需要靠聯姻增加籌碼。我很清楚長公主不答應我和勝戰伯爺的事,不是嫌我沒身份,而是不容自己的威嚴受到挑釁。」
「你知道就好。」
沈妍滿臉悲憫,搖頭嘆氣,說:「我當然知道,可長公主想錯了,我此來不是想哀求你答應那件事,老生常談的話題,我一律不想提起,沒新意。」
「那你來幹什麼?」慧寧公主死死盯著沈妍,對峙也是暗戰和較量。
「我來是想給長公主講一個故事。」
「本宮不想聽你的故事,今日之事本宮寬恕你,你好自為之。」慧寧公主現在對沈妍是百般提防,她第一次遇到一個讓她如此勞心費力的人。
「你不想聽算了,那我喝杯茶就走,總歸可以吧!」沈妍大大方方坐下,問也不問,就端起几案上的茶盞,喝了一大口,連喊好茶,「天下至尊的人能享用的極品大紅袍果然非同凡響,難怪人人都想上位,品嚐的茶葉都與眾不同。」
慧寧公主不出聲,端起茶盞,慢飲一口,戒備的目光上下打量沈妍。即使沈妍廢話連篇,她也不敢有絲毫放鬆,只怕一不小心,掉進沈妍挖好的坑裡。
「長公主真不想聽我講故事?或許這故事能讓長公主受益非淺呢。」
「那你就講吧!」在慧寧公主看來,此時的沈妍就如同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粘住了她。沈妍還沒達到此行的目的,想攆走,哪那麼容易?
沈妍點點頭,又喝了一口茶,裝腔做勢咳嗽兩聲,才開口,「從前,有一個不得聖寵的皇子的正妃生了一對龍鳳胎兒女,兒子憨直,女兒機敏。他們出生沒多久,這皇子最喜歡的側妃也生下了一個兒子,一出生就很得那個皇子寵愛。那對龍鳳胎兒女中,女兒為長,兒子為幼,故事就從這個為長的女兒說起。」
慧寧公主知道沈妍要編派她,她咬牙沒發作,「繼續,本宮很想聽你的故事。」